第186章


,逃之夭夭,长到那世子对她失去了玩乐的兴致,有了新的佳人。

沈思尔白日就被绑在椅子上坐着,或者绑在柱子上,手超前站着,而晚上睡觉就被绑在床上躺着。

应池也不用堵她的嘴,她若把人招来,大家都得玩完,这道理不用教,沈思尔也明白。

所以喂她吃东西的时候,她也吃。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绑着我?”

“给我信物。”

沈思尔抿了嘴,应池冷笑一声:“那就免谈。”

“我虽上不了台面,但终究是鲁公府的人,鲁郡公报官寻我,总有发现的一日,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我发现能让我们两个对峙这么久的原因,是我们双方都不介意和对方同归于尽。

“你是什么人我知道,沈家二娘,假冒的而已,他们怎会认真地寻你,何况……”

应池摘下棕褐色的假发,她稍一顿,“何况时月阁办事怎会有疏漏?早在绑你来的时候就派人留了信,他们是不会找你的,所以我们一直耗着吧,看看究竟是你先死还是我先亡。”

“康槃陀,康公!”

门外有人喊,张十三忙迎了上去,操着蹩脚的汉话:“哎!就来了!”

应池又忙将那头发戴上,厌烦地叹了口气,沈思尔却笑了,淡淡问了一句:“你们异世和这一样吗?”

这话被问了很多次了,但这次应池没有选择沉默,而是认真地回答了:“那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有主仆之分,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应池半回忆着半眷恋,忽又自嘲一笑:“每月的十五又快要到了,沈思尔,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不行吗?”

面前的人和她阿兄的眸子是极像的,此刻眼尾挑起来的弧度也一致,就像他在劝她一样,沈思尔的心猛地一跳。

那声音也透着蛊惑,应池摊了摊手,使出杀手锏来:“说不定我能找到我阿兄,你不是想知道他过得怎样?我走了信物又回到了你手里,你可以随时把我召回来,不是吗?

“就一个月而已,你就当我是回家探亲,腊月十五你再故技重施,让我再回来,杀祁深……呵,你连甜头都不让我见,我怎么知道你是否能真的送我回去?”

刚刚出去买胡麻饼,尘音近乎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应池,但很多事他也并未真的参与,他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四年前,时烨濒死的那一刻,也是十五,月圆夜,可在风停后,他就再没了气息。

那时沈思尔并未很难过,只说,希望你在异世,能活下去。

好半晌,沈思尔才咽了下口水,咬紧了下唇,她知道自己没有理由不同意,知道时烨的消息,时烨过得好不好,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第66章 兴奋

水陆关卡三日来的汇报文书散落一地, 墨迹被靴底碾得模糊。

祁深对人根本未出城的怀疑已经基本落实。

冬月里东去洛阳的多是几队精干的官方驿卒和零星的官员车马,以及商人小队,并不如春夏秋三季的摩肩接踵般热闹。

但只要商队中有女子在, 多半是个幌子,全被祁深下令拎回来了。

甚至有个受不住刑的人招了, 说有个模样俏的小娘子,在半路搭借上了私家的马车跟人私奔了, 还说着那人艳福不浅云云……胡诌八扯一箩筐,是极蹩脚的故事。

若是这般想牵着他的鼻子走,多半泄出来的消息是假的。

祁深把这人泄愤般地折磨了一番,但还是派人去查追了,宁可错追, 不可放过。

他不会放过她的,且等着他,且让她给他等死吧!

“若说哪适合藏身, 大概就是西市周边的坊市和城南的一些偏僻的坊,恶处凶肆,三教九流,陌生面孔多, 来来往往走动的人也多。”

乐觉回着郎君的话, 也不免有些忧, 在偌大长安城想找一个人, 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祁深若有所思。

匆匆有人进门来, 是乐影。

“郎君让查的迷药, 有着落了,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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