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应池怒道,“缘何故意把我的麻绳弄断,我都看见了,你别想狡辩。”
“我……我……”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祁深让的?”
“不是!”那人立刻反驳,而后颇为不满,“你竟敢直呼世子大名……”
“那就是他了。”应池冷声道,反驳越快越有鬼,她气不打一处来,胸腔剧烈起伏着,今天已经够折腾的了,他竟还派人给她捣乱!
那人还要反驳的样子,应池直接拿那棒槌点点他的肩膀,训斥:“你既说不是他,那就是你自己的意愿了,那你故意这样是意欲何为?你要说不出个一二来,到时候我定要闹到祁深面前评评理。
“真是他指使你做的,我猜他也绝对不会承认,那你揽了罪责,我要是执意让他把你撵出府去的,你说他会不会同意?”
那人被唬住,略有为难,但依旧不会实话实说,就像她说的,即使是世子指使的,他也不能说啊,“我……”
又是这般支支吾吾,应池哼了一声:“给你个将功折过的机会,按照我刚刚的方法,把剩下这些都弄好了,我便不会告你状。
“你到时同祁深汇报就照实说,说你阻止了但未果,这样你也好汇报,如何?”
那人最终同意了,却又忍不住纠正她,“莫要直呼世子大名,要称世子,或者你该称呼郎君。”
应池冷眼扫过:“费什么话!还不快去!”
有了帮手更是快,应池同尚嬷嬷快速交了差,得了出去的对牌,离开别苑后扬长而去。
第52章 原来是这样
午后阳光淡薄刺眼, 斜照在青灰色的坊墙上,丧葬铺子的素幡微微曳动着,纸马和明器堆在檐下, 泛着冷白色。
偶有行人低首走过,却也是匆匆。
这地冷清, 倒也不骇人,但还是令应池无端打了个寒战。
她紧了紧衣襟, 同先前一样,坐着驴车近乎逛遍了整个丰邑坊。
丧葬铺有很多,但没有找到时氏的。
这儿绝对是时月阁的老巢,他们或许在听沈思尔的话,的确以她为诱饵要杀掉祁深, 但没有必要骗她。
那一个个死在她面前的面孔,是真心实意在护着她的。
况且……上次毕竟也是她救下了那些黑衣人的性命,于情于理他们都应对她有愧疚之心才对。
想到这应池略有艰涩, 或许她该大骂一下这些人为好,然她现在要做的并不是歇斯底里,而是能否利用他们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四处打量了下,应池跳下车付了钱, 让赶车的车把式先走了。
越往西走人越少, 店铺也少, 拐过一个巷口, 应池突然止了步子, 直觉让她脱口而出:“出来。”
果然, 一个人脚步轻似猫,悄然翻过了矮墙。
饶是应池转着身子四处打量着,他还是在她盲区的那一瞬间, 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了她身后,吓了她一跳。
面前人和突闯进书肆寻她的那个人一样,是张没特色的脸,属于路边大白菜,穿着打扮普通,扔在人群中丝毫不起眼的那一类人。
想必这就是时月阁选人用人的标准。
“阁主,跟我走。”那人悄声在应池耳边道,“后边有人跟着。”
应池来不及思考,当下便随之脚步匆匆,但几乎是在乱七八糟地走。
他带她不走寻常路,像是在玩躲避逃亡大冒险,三闪两躲,两人便悄然躲在了一个居民家的大竹筐里。
身边人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声出口,应池随即明白,摈息凝神,直到见有个人进来了。
来人四下打量了一下,见无人也并不恋于寻,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停了一会,两人才出来。
“该是回去报信去了。”身边人说话略有忧心忡忡。
应池诧异:“什么人?”
“跟着您的。”那人如实道,“北静世子祁深的人。”
应池似是嫌恶到了极点,无奈到了极点,她抚了抚额头,长呼一口气。
又是他。可此番她没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