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未反应过来,就被推到了旁边的书案边上。

下一瞬,她的一条腿被面前人不由分说地攥住提起,牢牢按住。

裙裾被掀开,衣衫被侵扰,他的呼吸落下来时,近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滚烫,让人无处可逃。

这一切突然又迅速,对应池来说,却是无比的羞辱。

“别这样!”

应池克制着自己不去拿袖袋中的麻绳,她知道,面前人和沈敛谨不一样,没那么好对付,而且她若动了弄死他的念头,这厢大概揭不过去……她现在已经有了回家的希望,也断不想就这样死去。

她揪着他肩膀的衣服确保着平衡,推搡着极抗拒他的接近,眸中也本能地带着恳求:“世子!”

这份不情不愿的抗拒尽数落入祁深眼底,只叫他心头戾气疯长。

素来高高在上,万事在手,从不受人推拒违逆,且他本就不准备放过她。

从唇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被扯开的柯子,他死死扣紧她的手腕,吻已经落到那了,良久他才抽身抬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滚烫紊乱。

小惩为诫。

“明日宵禁前,记得告好假,地方你知道。”

祁深甩开了她。

他并不想真的在此强要了她,但多少有些失控。

而且,她的抗拒真的惹到了他。

她在抗拒他,这个认知让他异常恼火。

“你来说,明日宵禁前,本世子是不是能看见你?”

祁深慢条斯理地拢好了稍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恢复了往日的矜贵模样,仿若方才的沉沦与蛮横皆是虚妄。

瞧着她的唇瓣已经红肿破皮,无比潋滟,他又忍不住用手指重重磨砺一下:“说能。”

“……能。”

应池的顺从多少抚慰了祁深几分戾气,他心绪稍缓,可看着她低垂死寂的模样,他眸底又覆上淡淡沉郁,最后只默然看了她片刻,方推门离去。

或许未曾彻底占有才尚且惦念,只有真正得到才会失去兴致。

她又有什么不同呢?不过一个外宅妇而已,他最近在她身上花费的功夫也太多了。

想到这茬儿,祁深又不免对自己感到异常恼火。

既觉得随心所欲放肆一回罢了罢了,却又觉得她何德何能,怎配让自己牵念萦怀,心绪失控。

这份拧巴的情绪愈演愈烈,最后他只能偏执地将自己所有郁结尽数归咎于她。

怨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怨她不肯全然顺从,违逆他的心意,更怨她……不肯主动替他排解烦忧,非要他先提。

不过索性明日便知个真章了,真要是个狐狸精怪,也让他瞧瞧,她到底能有多大本事。

空荡的厢房里只留下了应池一个,她发髻凌乱,嘴唇红肿,上衣襟大敞,亵裤被扯烂,无比狼狈。

好在门是关着的,还算给她留了几分体面。

应池的喉咙里像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也吐不出,她突然弯腰干呕,依旧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手指紧握着,牙齿紧咬着,厌得浑身打颤。

登高阁内,赛诗已到了情绪高涨的阶段,众人纷纷献作。

最终,是沈思莞一诗结束了比赛,念诵间她眼睫轻垂,字句漫出,不疾不徐。

言毕四下哗然声骤起。

“好一个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别开生面,超凡脱俗,超凡脱俗啊!”

“毫不客气地批评先贤情思不足,哈哈哈……当真是气势豪放,气势豪放啊!女魁首非沈七娘莫属!”

这时,沈敛谨倚坐席间,突然重咳一声,众人纷纷望过来,只见他身子微微后仰,端正坐直了身子,然后豪迈昂扬、字句铿锵地朗声背诵了他所作之诗。

“沈二郎这首词有情有景,有色有香,却又豪迈旷放,也真是好词,好词啊!”

“沈家兄妹,皆是天纵奇才,各有风致,当世难得……”

这次菊花宴会不出应池所料,沈家兄妹出了好大的风头,两人名声大噪。

沈思莞赢得了“长安第一才女”的称号,沈敛谨被称虎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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