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甚是无趣,让她再还回去,她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时机,其实也在期待着那位好心的田螺姑娘。

就在此时此刻,应池突然意识到,他与她是私下场合说的,并未通过袖袋传递消息,田螺姑娘……不知道。

“娘子,不用拿了,七月初七娘子登高望月,奴婢早就瞧见了那步摇的模样,当时就觉得,步摇斜处春山动,始信人间有谪仙。”

应池淡笑着赞美,瞧见沈思莞眼眸弯弯,“到那日赏菊会再拿出来吧,免得频繁戴摘,磕了碰了,娘子心疼,奴婢更心疼,坏了娘子兴致。”

沈思莞扬眉喜悦,很喜她说话:“就你嘴甜,听你的。”

应池当日就写了张纸条放在了袖袋中,预备等上一日,若没有人帮她送回去,她就另想办法。

可令应池始料未及的是,蝶翅会因这事而被冤枉。

那时她刚从东市回来。

她的那拙作话本已付枣梨,市井争购,待到月末,便能捧来第一注润笔费!应池长舒一口气,心情终于好了几分。

而七娘子院里,侧屋的下人铺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却从蝶翅的铺下翻出来了那只金翅蝶舞步摇来,蝶翅哭喊着冤枉,被捆了丢柴房了。

应池大惊,昨日她写了那纸条,今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可能不和她有关。

可她只是让人还回去,未曾想过要让人害谁啊……

应池深呼气短呼气,想着解决办法,尽管那蝶翅老是和她作对,可若因她而受此冤枉,她于良心也难安。

怎么老是让她碰上这种连累别人的事!

“我待她不薄,竟做出这等子偷鸡摸狗的事,真真是寒了我的心。”

应池进门的时候就见沈思莞捂着额头,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蝶翅毕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

因为证据确凿,鸢尾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她亦难以置信,眼尾都红了。

“娘子,此事怨我。”

应池话一出口,立即有两道目光盯上她。

“原是娘子最近疼惜奴婢,蝶翅觉得自己被娘子忽略了,醋意凝结,于是我们二人便下了赌注。

“要看看娘子这次赏菊会穿谁搭的衣服,谁要是输了就离娘子远远的,她觉比不过我,这才拿了娘子的步摇……想多看上几眼,好给娘子搭衣服,第二日就还回去的。

“谁曾想就这样被翻出来了,她百口莫辩,娘子,你也知她大咧心性,定不是故意的,还请娘子,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真的?”鸢尾眼里透着激动,瞧着应池点头,又看向沈思莞。

她原是不信的,她们两个向来不对付,这诗睐没落井下石,还以德报怨,替她澄清,想来这事大概是真的。

沈思莞听着好像有道理,她一向没什么心眼,直来直去的,也觉好像是诗睐来了之后,她的确开始看蝶翅大咧的做派看不上眼,也训斥过几回。

“罢了,去问问蝶翅知错了没有。”从小到大的情谊,近似姐妹,沈思莞也没有深究的意思,“阿嫂如今无心管家,阿娘那定是过不去,少说得罚半年的月例。

“叫她好生受着吧,没撵出府还能在我这伺候都是好的,鸢尾,你去,你去告诉她,下不为例。”

最后蝶翅还是挨了一顿打,罚了月例,但对于被发卖,这是极轻的。

她找到应池:“你为何撒谎救我。”

应池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蝶翅同样回白过来,“不过这情我记下了,就算我欠你一回。”

应池才不会管她欠不欠她一回,只肖她不同她冷眼作对,她就烧高香了。

蝶翅怒骂着出门,“哪个野狐精陷害我,找着她,老娘非扒了她的皮!”

应池抿唇,一言难尽,晚些时候她才从鸢尾口中得知了事情始末。

“二娘?”应池诧异得紧。

鸢尾点头:“这次赏菊会,不知怎的,二娘也要去呢,她和七娘正聊了那日穿什么,七娘高兴地跟她讲,可巧了打开匣子不见了步摇。

“若是晚一日蝶翅也能躲过一劫,不过也活该,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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