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过男人,非完璧之身。”应池咬咬牙。

祁深猛然看向应池,这个他一直知道的消息,如今由她亲口说出,却无端让他有些生气。

“他欺上瞒下,诓骗世子,请世子治他罪。”

祁深忍住怒意:“那你呢?是不是同罪。”

“奴婢……冤枉,奴婢是无辜搅入,无端受了牵连,故而无罪。”

又被歪理险些气笑,“若本世子偏要治你同罪呢?”

“奴婢有用。”

“何用?”

第26章 你与他

应池的两只手交叠, 在上的左手心已细汗淋漓,黏腻覆在右手手背上。

一向厌恶手湿,可此刻她却浑然不觉, 眸子里尽闪着的,是孤注一掷, “奴婢可以回沈府,做世子的眼线。”

“就你?”

只能看到她头上那沁血的白绢布, 看不到她的表情,祁深有些莫名的焦灼,他后退两步,抓住凭几上已寒凉的茶。

青瓷盖与杯沿磕碰,清泠一声响, 不用思索祁深就知道她想做什么,“沈家并没有什么事是本世子需要眼线的。”

“奴婢听闻世子于半月前在沈府附近遇刺?”

“有这回事。”

应池重重叩首再抬起,她一定得从这儿离开, “那刺客说不定就来源于沈府,奴婢可以做世子安插在沈府的线人。”

地上人眉心上的红印异常明显,想来磕头也是俯首恭顺,用力至极的, 祁深冷眼散漫地扯了扯唇, 倒是实诚。

他敷衍附和地点着头以给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逗她像逗鸟雀, “嗯, 你说的倒像是有些道理的。”

“奴婢的典身契还在沈府, 若沈大郎有诚意向世子赔罪,该将那些东西随奴婢一块送来的,也好叫世子处置起来更方便不是?他连这个都没给, ”应池嘴一撇,“可见……可见其心意不诚。”

她的典身契约、户籍证明等一应公验都在沈敛谨手里,他上次拿出来担保她无罪,为防她不报答他之恩,说她来年想离府需得经过他同意才成,可若沈敛谦与他要……其实,应池也并不能保证沈敛谨没给。

但大概率是没有给的,时间仓促,这又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沈敛谦很不会特意去办。

她故意这般说词,是想让这世子相信,这沈大郎就是故意的,故意不送来典身契,故意留着这一手,故意用礼物的归属来拿捏他。

但愿龙虎相斗,能饶过她这只羔羊。

祁深几乎是在她说完的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嘴角却微微一哂——

她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若按照她的说法,这沈敛谦在自作聪明?在等着他向他讨她的典身契,以便好好聊一下关于郡王府该如何对他定罪的事?

呵……天真的说法,这礼物怎么能够格和他谈条件呢?她又算个什么东西?祁深更愿意相信,这沈大郎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挑衅他,至于她说的什么典身契,他猜明个他要是不往回送她,这沈大郎一准儿能给他送来。

可瞧着她为活命而想破脑袋来才能想出个这么蹩脚的理由,也是极有趣的,“哦,如此照你所说,他送你过来,纯粹是想与本世子添堵交恶的?”

“如果世子信奴婢的话,那就是。”

祁深点点头饮了一口冷茶,意味深长地道:“吾信你。”

应池的心口终于透出一丝惊喜来,能说得通话证明有商量的余地,“那……世子打算怎么处置沈家大郎?”

祁深眼皮抬抬,撩看她一眼,义正言辞中把自己说得像个遵朝法守纲纪的纯臣:“要看朝法定罪,再进行处置。”

那就是不容情面了。

应池心想,能处置就好,谁好人会发出那样渗人的笑?沈敛谦估计是个变态。

尽管祁深还未松口,她已经大胆地把自己当成有用的棋子了,“奴婢敢问世子一句,沈大郎究竟犯了什么错?”

“刺客帮凶,对了,就是那日在书铺死你面前的那个刺客。”

祁深没想着瞒什么,他满意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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