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京去才好。”

“可那玄都观的道长给算的吾儿姻缘,红鸾星动却逢天狗,桃花初绽偏遇寒霜,若强行婚配,恐有夫妻反目之虞,至少等两年为宜。”

“贵主所奉,究竟是释教还是玄门,倘若二者并尊……”冯嬷嬷止了话,其意不言而喻,此后行事也太多顾忌。

“罢了。”长宁公主略有向自己妥协。世人都知择良木而栖,就如同这释教还是玄门的信奉,不过是心之所向,选自己期待的结果而信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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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希望

隔十日向世子汇报一次,明日又到了时间,槐叶在静夜中纹丝不动,乐七像只夜猫子般蜷缩在粗壮的枝桠之间。

月亮被云层遮得严实,他百无聊赖起来,不过他期待今夜、后夜或者永远,都还是个像这样惬意的平常夜。

这般想着,乐七刚想闭眼小憩,却听得很轻的一声“吱呀”。

惯常的敏锐让他循声,只见西侧房里的角门被人轻轻推开,他立即放缓了呼吸,一动不动。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她四下张望片刻,快步走向晾衣绳。

这不是那个叫连云的么?据乐七观察,就是她!她欺负菊英最多了!

只见连云鬼鬼祟祟地在晾晒的衣物间拨弄,最后摸到一件后停下了。那是菊英的衣衫和褶裙,因是当着他的面晾晒的,乐七记位置记得清楚。

月光忽穿透云层,照亮了连云手里黑乎乎的泥团,她快速仔细地抹在这衫子的前襟和领口,还特意将褶裙翻了个面,让泥渍朝里,最后满意地摩挲了下手,才进屋去了。

好个歹毒的小娘子!乐七不由吞咽了下口水,这三月以来,下人院儿里龃龉真是让他大开眼见,就是不知道第二日那菊英瞧见会是个什么模样,他竟无端地有些替人生气起来。

而连云刚离开不久,院里另一扇角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一个陌生面孔,瞧着也是个婢女,许是起夜?乐七起先未放在心上,但察其走时脚步轻似猫,他开始眯起眼睛来。

那人同样径直走向晾衣绳,却还是刚才菊英的那件衫子,她从自己袖中摸出个什么东西,迅速塞进了衫子袖袋里。

一个抹泥,一个藏物,乐七瞪大的眼缓缓又放小,再睁大再放小,心情复杂,他挠了挠下巴,这菊英小娘子……究竟是得罪了多少人?

那陌生女子的动作极快,放完东西后立刻退开,临走前还警惕地环顾了四周。

不对!乐七等她走远,顺着树干溜了下来。

晾衣绳上的衫子还带着未干的湿气,他不动声色地摸向袖袋,指尖却触到了一张对折的纸片。

展开对着月光细看,正反面都无字,纸张质地硬挺,莹润如琥珀。这种硬黄纸很奢侈,只存在于皇室赏赐或贵族之间馈赠,绝不是一个小婢女能用的起的。

乐七掏出火折子,准备烤上一烤看看藏未藏字的时候又放弃了。

世子说了,有什么疑点向他汇报即可,非是万不得已不得打草惊蛇。乐七遂将纸塞回了晾衣绳上袖袋里。

一早,应池以染寒热就医为由乞假了半日,她需晨出午归,若超时还要受罚。

“婢菊英染寒热,持木牌往晋昌坊陈氏医肆处求药,已得主母允许,午时返。”

携带着主母手令给府门守卫瞧,应池捂着嘴装作病痛难忍,成功出了鲁公府。

本就医应去主家常请的坐堂医或者本新昌坊内医肆,得以王嬷嬷替她说话,才允了她去走路少说需半个时辰的晋昌坊。

那夜受了箭伤,兵士就是把应池扔在这治伤的,第二日一早,门口已无兵士把守,想来是芳舒走通了关系。

应池换药只来过这三次,若非身上没有什么铜钱买有祛疤作用的药膏,肩胛处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疤痕。

当真是难看极了!

这陈氏医肆的二位医人是兄妹,坐堂看诊,女医人名唤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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