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地一下就变得烧红。

这点让她再次生出那种心悸的感觉,她那天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今晚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主动地亲他,他都是这种难得空白了一两秒的神情。

时舒发现,盛冬迟有点高攻低防,他强势的时候,又痞又混,可要是她主动,他就变得矜持,那股少年气的纯情就回来了,像恋爱青春期的大男孩。

太安静了,时舒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他了,也发觉盛冬迟没在看她。

比任何亲密肢体接触,都要暧昧得不行的氛围,青涩又害羞,他们两个二十七八的成年人,亲亲抱抱做了不少,结果就败给了一个轻啄,也太没出息了点。

在一片沉默里,他们都躺回了原位,时舒稍侧了点身,就又被盛冬迟搂到怀里。

她想了想,还是很小声地说:“想学粥,是因为有时候你加班回来,我也可以下班就熬粥,这样你大冬天半夜回来,也能暖胃,驱掉外头的寒气。”

好乖,盛冬迟说:“还想学什么?”

时舒说:“没有了。”

“接吻,不学了?”

盛冬迟看着她,想放过她,她就一直没停过撩他,他现在不想惩罚她了,只想把她抱怀里好好呵护。

他忍不住低头,去寻她的唇。

唇挨到唇,她微张着唇,很乖地让他长驱直入。

很缱绻温柔的一个吻,像是冬天里麻酥酥的静电,漫延到全身和全心,很让人变得懒洋洋,又沉溺的舒服。

就是男人大掌不怎么老实,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尾脊骨,到单薄后背的一寸寸骨节,又落到了蝴蝶骨。

像是他把玩着的珍贵白瓷器,温温凉凉的触感,在修长指骨下被染暖。

盛冬迟鼻梁抵着她:“指甲尖,别一直攥着。”

时舒下意识:“嗯?”

盛冬迟说:“宝宝,伸进下摆。”

时舒迷糊说:“不要。”

却被空闲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指甲尖,从家居衣下摆伸进:“乖宝,大胆碰。”

被覆住的指尖下,是分明触感的腰腹沟壑,跟着呼吸起伏的腹肌,仿佛能感知到心跳和脉搏。

“乖,别挠。”

手把手教她,怎么摸他的腹肌。

时舒目晕神迷,嘴巴被照顾到,手指也被照顾到,只觉得他让她好舒服。

盛冬迟咬她下巴,不重:“宝贝,再往下摸要收钱了。”

“谁要往…了。”

时舒没什么底气,开口都飘忽成气声,悬崖勒马地缩回了手。盛冬迟笑她,喉间滚着懒笑,又沉又哑,成熟性感。

“小色猫,摸个腹肌,手指头和脸能烫成这样。”

“以后老公教你,怎么摸,怎么取悦男人,该怎么办?要红成要炸开的小番茄。”

时舒招架不住他,微眯着眼,那点仅剩的少数力气,都彻底交代出去了:“老公,有点晕。”

盛冬迟不想停,也不舍得她受罪,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亲会儿就没力气了,乖乖睡觉。”

“亲得很舒服。”时舒再次脸埋进男人的肩窝,在寒冷的冬天,窗外夜雪纷飞,病房内的暖气里,她依偎着男人身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依赖。

时舒没说的是,刚刚那个轻啄,她看到了盛冬迟的眼底。

他的眼里像是有深邃的星辰,那时却只剩下一个小小又圆圆的她的倒影。

他的喜欢,感觉到烈日的烫度,让她这温淡的白开水,也变得沸腾。

时舒生出种从所未有的陌生感觉,是不是每个即将要对男人上头的女人,都会挺盲目地去他眼里,寻找自己相信的爱意。

他会这么喜欢她多久?他爱她吗?时舒差点脱口而出,想问他,又发觉这个问题太傻,也太矫情,她问不出口。

只是唯一有件事,她心里很清楚,她的每一天,都在比前一天,还要对他在意。

额头抵在男人肩窝,时舒说:“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盛冬迟答非所问:“还好冲力不大,只是车头蹭树上了,你体温没受住,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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