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车,却发现盛冬迟锁了车,只能任由朝她俯身过来的男人,不容抗拒地开按住她的手,把身上的安全带给解了。

他们的体型悬殊,力量更是悬殊,时舒那点挣扎完全是不够看的,他手掌大,臂力强,圈住她手腕轻而易举,捞过她的腰抱到了腿上困着,也过于的轻而易举。

很快,时舒后背就抵上了方向盘。

他好危险,也好不讲理。

“…你干嘛啊。”

盛冬迟目光自下而上地扫过她,落到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宝宝,你一直这样撩男人,不得好好负责。”

时舒就当做听不到这话,往后仰,又偏过头,伸手想拉开他的手臂,反倒把纤长的脖颈露了出来,笼着层盈白的微光。

盛冬迟眸底微暗了暗。

时舒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的危险,正聚精会神跟箍着她的手臂做争斗。

忽而指尖微顿,说不清是被吓的,还是慌的,很下意识掐紧了男人小臂,在指尖攥出了显眼的褶皱。

上次被咬过的耳垂,只是那么几秒,就烫得厉害,这次右边的耳垂,却是被男人用齿含着,又咬着,像是细细描摹着颗圆润的珍珠,又像是被他肆意把玩着。

这辆大g就停靠在街边,虽说是在国槐树的树影下,现在还是在夜里,可毕竟在外面,还能听到来来往往的汽车鸣笛声,甚至后视镜里有行人的影子。

“外面有人…你混蛋。”时舒又急又恼,紧紧掐着他的小臂,不敢乱动,不敢发出动静,也不敢大出声,怕惊动了行人,更怕晃了车,当场社死。

她虽然一点不反感和盛冬迟亲密接触,可在外面,她放不开,对她来说也太超过。

修长指骨却从旁边,扯过了深色冲锋衣外套,罩到她头顶,没几秒,车灯也灭了,有依稀的路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两人间流转出暧昧又升温的氛围。

盛冬迟觑她,眼眸浸着混笑:“这样看不到宝宝的脸了,还有问题吗。”

这双多情的唇形,刚刚肆意又混蛋地对待过她耳垂,时舒只是看着,眼都发烫:“有问题。”

她觉得最没道理、也最有问题的,就是盛冬迟了,被她发现了害羞,竟然就这样恼羞成怒。

这话,她没开口说,主要是担心说了,这个恼羞成怒又不承认的男人,为了堵住嘴,又会对她做出什么危险又混蛋的事情。

“你咬完,泄气了吗。”

时舒现在不想跟他硬碰硬,实在是没有好果子吃,她得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

盛冬迟说:“我没生气。”

时舒心想男人就是嘴硬:“你没生气,那你突然发疯什么。”

“宝宝的耳垂很圆很肉,也很软。”盛冬迟手指揉过可怜得发红的耳尖,手感变了,在指腹胀了一小圈,“怎么全身都是股茉莉的甜味儿。”

时舒扭头,躲开手指:“…你混蛋。”

盛冬迟说:“不是说我快烧起来了?小时老师,你这么乖,想办法让我降点温。”

时舒说:“你不是烧,你是…骚。”

“我要是混蛋,宝宝这身衣服,一上车就会被扒干净。”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然后趴在方向盘,被弄哭。”

时舒被他说得又臊又恼,很想打他:“你怎么成天就想这档子事。”

“控制不住。”盛冬迟说,“看到你就想,闻到味儿更想。”

他身上有股矛盾又危险的气质,怎么会有人谈恋爱,又混又纯情的,刚刚被她主动牵手,耳尖红得要命,像个纯情大男孩。

现在就又混得不行了,目光直白又肆意地扫过她的眼和唇,侵袭危险的意味很足,勾着人,像个浪荡的混蛋。

时舒觉得跟他就不是在一个图层的,她还在蜗牛爬,消化尝试新恋情的陌生,牵个手就脸红心跳,不自然,又很陌生的青涩,他那里动不动又摸又抱,颅内都坐上了高速火箭了。

“你别老这样……太下/流了。”

盛冬迟说:“真不喜欢?”

“每次宝宝听,眼睫毛都颤得很快,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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