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上薄毯盖住了脸,清香剂的柔和气味,显得声音有点发闷。

“不能跟资本家多聊,都要仇富了。”

盛冬迟看她几分娇憨劲儿,伸手扯了下来:“别闷坏了。”

“你像个唠叨的老父亲。”时舒小半张下巴蜷在薄毯里,“你不要做那种……”

盛冬迟:“哪种?”

时舒顿了下,说:“那种不睡觉,一直看别人睡觉的变.态。”

盛冬迟逗她:“你怎么知道,我正准备有这种打算?”

时舒指甲尖掐了掐:“你别这样。”

盛冬迟这才说:“骗你的。”

时舒直直瞪他:“你不逗人就难受。”

“你炸毛的反应很,”他有意顿了下。

时舒心想,如果他说有趣,很好欺负,那她一定会把手里的抱枕,砸他脸上。

盛冬迟说:“太可爱了。”所以总忍不住想欺负她。

听到这句“太可爱了”,时舒攥着抱枕的指甲尖,失了一时的反应。

这人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害臊”两个字,该怎么写。

她脸颊微热,闭眼睛:“睡吧,你也不嫌累。”

到了地方,碧蓝的海面,初升的日出,时舒才知道一天能看到两次日出的含义,她这个文科生竟然都忘了,跨越时区的奥妙。

同样让时舒没想到的是,盛冬迟带她跨越了时区,看另一场日出,原来是想带她高空蹦极。

极限运动,是时舒几乎在日常接触不到的东西,她不得不承认,盛冬迟总是能带来深深吸引着她的经历,就像他这个人,比烈阳张扬,也比疾风肆意。

时舒被他这位专业老师,灌输完了蹦极临时安全指导,全套设施上身。

临跳前,盛冬迟说:“小时老师,你赌输了。”

时舒觉得一天能看两场日出,还有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触的蹦极,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你有什么要求。”

盛冬迟说:“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舒讲他:“幼稚。”

盛冬迟:“愿赌服输,小时老师,打算是赖账吗?”

“……”时舒说,“那你问。”

“喜欢草莓蛋糕,还是抹茶蛋糕?”

“草莓。”

“喜欢语文,还是英语?”

“语文。”

“喜欢猫,还是狗?”

“猫。”

“想去康山,还是不想去?”

“想。”

脱口而出的瞬间,就连时舒自己,都怔了好几秒。

“乖宝。”盛冬迟手揉了揉她的侧边鬓发,“好乖。”

“要跳了,相信我吗。”

时舒眼睫微微颤着,挪近了点,手指也揪紧了他的小臂:“…相信。”

好乖,还往他怀里挪了点,盛冬迟手放到她的后背,安抚地顺了顺:“乖宝,放轻松,我会带你安全回家。”

“嗯。”

一跃而下的时候,时舒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耳畔呼啸风声,却阻隔不了依偎着的胸膛里滚烈又鲜活的心跳,在这一刻,她对高海拔的本能恐惧,以及疯狂的兴奋因子,所寄存的所有安全感,都来自她抱紧的男人。

盛冬迟拥着她从高空坠落。

下来后,时舒蹲在地上。

刚刚那种失重,她很没出息地腿软了,生与死的瞬间,有种很突然、也很迫切、快要冲破喉咙的冲动。

盛冬迟蹲在她面前,伸来的修长指骨,刮了下白皙鼻尖。

盛冬迟说:“你只是想去看看她,她也只是想跟你多聊会儿。”

“嗯。”时舒垂着眼睫,“去看看吧,哥哥你陪我去,行不行。”

什么时候装乖,学会了叫哥哥,盛冬迟说:“小孩儿一个,走吧,哥哥带你回家。”

-疯了快两天的结果就是,时舒到家喂饱了肚子,就睡了个不眠不休。

第二天被闹钟叫起来,看到盛冬迟一身笔挺西装,听他说要出一周的差,周五会及时回来。

“想让我在家陪你,嗯?”

时舒觉得他大早就不正经:“工作要紧,我最近事情很多,没空陪你胡闹。”

盛冬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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