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鼻腔里嗯了声。

她怕他,盛冬迟沉呼了口气:“我去外面待会儿。”

三分钟后。

时舒坐在沙发上,如梦方醒。

意识到刚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后,时舒完全是尴尬又发懵,喉咙吞咽了咽唾沫,很干,又很热。

口腔里还有铁锈的味道,时舒想起是刚刚受惊,不小心咬破了盛冬迟的唇角。

她起身,一双拖鞋就摆在了脚边,应该是盛冬迟刚刚走前,帮她放好的,担心她踩下地,伤到脚,其实花瓶摔在另外一头,这边只有些零星碎片而已。

直直朝着浴室走去。

时舒用温水漱口,总算把口腔里那股铁锈味给冲掉了。

浴室里亮着灯,镜面光滑干净,清晰地把整个人映得亮堂堂。

脸颊浮着一层不健康的潮/红,被咬得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眸里含着水雾,无端的柔,还有点媚,欲语还休的。

时舒对这样的自己感觉很陌生。

刚刚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吗?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眼神,看得自己有些莫名的面红耳赤。

时舒没再敢跟镜面的女人对视,低头躬着身,给自己冲了把脸。

温偏凉的水扑到了脸上,时舒才发觉到她脸上蒸腾的温度,究竟是有多高,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觉到。

人清醒了不少,记忆也复笼。

刚刚脸红心跳的场面,像是电影慢镜头似地在脑海里回放。

她以为在做梦,主动勾了男人的颈,舔了他的下唇,还说我才不怕你亲,她到底是都说了些什么?

这次谁都没喝酒,是在清醒情况下发生的一个吻。

丧失理智,也很棘手的情况。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舒走到露台,玻璃窗开着,外面夜色很重,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侧影,穿得单薄,青山的肩背,劲竹的身形。

昏淡里猩红的火光闪烁,修长指骨慢条斯理地点烟,男人微垂着头,薄唇吁了口,烟青色弥漫的雾里,浓颜痞帅,性感又危险的惊心动魄。

指骨修长有力,冷白掌背上青筋明显。

刚刚就是这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掐住腰,又凶又狠,强势的压迫感……

时舒感觉热又涌上了面皮,他很危险,所给人带来的氛围很危险,突然想起程嘉所说的生理性喜欢,作为一个男人,他这种优越的皮囊和身材,确实是很有诱/惑力。

不然她也不会一时理智断弦,像是涸泽里的鱼,鬼使神差地在他的唇齿寻到氧气。

这时,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皮,似有所感地瞥来,眸底酝酿着夜色的深。

隔着半空,时舒跟他对上了眼。

“别过来了。”盛冬迟摁灭指尖火光,“不好闻,等会儿熏着你。”

只是这么眼,无端微妙又危险的气氛,温度在一寸又一寸地爬升。

时舒腿脚像被钉住,干巴巴说:“没见过你抽过。”

她从没有见过他抽/烟,也没在他身上闻到过味道。

“没这习惯,难得抽根。”

盛冬迟唇角微扯了下,似笑了声。

“消性/欲。”

“……”时舒觉得,有时候人和人之间,还是要见外一点的。

盛冬迟说:“想说什么。”

时舒微动了动嘴唇:“刚刚的事,能不能忘了,不是有意……”

她话语一顿,没想好的话又卡壳。

“哪种有意?”盛冬迟口吻玩味,几分的意味不明,“小时老师,半醒着主动亲男人的习惯?”

只是一句话,就把时舒拖到当时疯狂又迷乱的记忆里,静静盯着他,漂亮又冷淡的外表下,心跳却快冲到了嗓子眼:“只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意外。”

盛冬迟觑着她,有好几秒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你是这样想?”

“是。”时舒感受到这道目光的隐隐又强势的压迫感,掐了下指尖,避开目光。

“进去吧。”盛冬迟瞥见她微泛了圈红的眼尾和鼻尖,没再说,还是让步,“降了温,别冷到了。”

时舒走出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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