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利。”

无论最后有没有得偿所愿,至少不会走投无路,越长大,才发现选择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也最没有回头路的一样东西。

女孩说:“我听不懂。”

时舒说:“你很聪明,能听懂。”

十几岁的年纪,大人认为还是个不懂事孩子的年纪,只有早熟的孩子知道,那只是在外的种天真又世故的伪装。

时舒走近,把那张百元现金塞到她的手心:“很晚了,打车回家吧。”

女孩顿住,脸上小大人的伪装,突然就因为吃惊破了:“你怎么知道我离家出……”

时舒没回答这句话:“女孩子还是要好好为自己读书,你明明很用心,试卷上最难语法的那道高三题,你高一就能写对了。”

女孩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现金,眼眶突然就涩酸了下,她那些少女时代的敏感和伪装,想被关注的拧巴,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看透了。

白色路灯静静点亮这片街道。

“等等!我该怎么把…钱还给你?”

时舒身后突然传来女孩急切的嗓音,时舒站在好几步之外,转身,是张冷淡又漂亮的侧脸,张唇。

女孩慌张地拧开笔盖,只能就近在在试卷上记:“你报慢点。”

“15……7?”她卡壳,刚刚大脑突然就一片空白,“什么?”

时舒纠正:“158……”

女孩这次记好了。

时舒朝着盛冬迟走了过去,月影在身后微微拖长。

天边云飘来飘去,月牙尖时隐时现,盛冬迟就站在一旁。

“小时警官,处理完纠纷了?”

“别乱叫。”时舒说,“可以走了。”

盛冬迟觑了眼,已经走到街角,招到出租车的女孩:“还在担心,叫辆车跟上去?”

时舒说:“跟踪是犯法的。”

盛冬迟说:“是觉得跟你以前有点像?所以动了恻隐之心。”

时舒说:“我只是看她年纪小,时间又这么晚,多问了几句。”

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

时舒跟着盛冬迟往回走,那辆出租车从旁边行驶过,隔着车窗,就是片树影飘过,一时谁都看不清谁。

很快出租车就远离了。

时舒收回了目光,忽而好奇:“你有想过离家出走吗?”

盛冬迟说:“没想过。”

他出生在一个和睦的家庭,父母一见钟情结婚,在他的少年时代,任何选择都被尊重和支持。

时舒想也是,只有这样家庭里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才可能养成这样的性子。

盛冬迟问:“你呢。”

“我吗。”时舒声质偏冷感,像水,像她这个看起来温温淡淡的人,“我想过。”

“十三岁那年,我有幻想过,离家出走,然后不慎死掉,我的家人会很后悔。”

“现在想起来,是个很傻气的想法。”

“我第一次看汤姆索亚历险记,惊讶地发现,男主角有段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幻想剧情,幻想着他死去后,姨妈会发现冤枉了他,追悔莫及。就连上上世纪的大文豪,都有过这种烦恼和幻想,我这个俗人,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了,人之常情而已。”

盛冬迟说:“所以,你是担心那个女孩离家出走,或是有倾向自/杀?”

时舒如实说:“我不知道。”

“其实很多时候,人的情绪,都在冲动而下的那么一段时间,这时候,如果有人陪在身边说说话,多少会有用点。”

“当然希望是我杞人忧天,没事找事。”

时舒说完了这么段话,才觉得自己在松懈的时候,下意识吐露了点心声。

她下意识扭头,微淡月光下,男人浅色眼瞳浸了点笑意,琥珀色的,很动人。

“小时老师,做好事怎么也嘴硬,承认句就脸红。”

在这道视线和这句话里,时舒还真的感觉到面皮蒸出了点热和燥,转回头。

时舒说:“比不上你,这辈子做过的好人好事太多了。”

这样出众的好人缘,跟他自高中那会起的仗义和热心肠逃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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