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细品鉴。不知何时,单方面的吻旋即变了意味,察觉她的不抵挡,她的从容,她为了旁的男人才如此委曲求全,不敢反抗。
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毫无软肋的阿鱼。
方才触及温热的舌尖旋即收回,唇瓣相贴,额头相低,随着交替的呼吸,许久没有动作。
钝刀拧肉,熟悉的痛感再次袭上心头。陆预缓缓闭上眼眸。
身子僵直的很不舒服,阿鱼抬手的瞬间,忽地感受到一滴温热落在手上。
抱歉今天晚了,在外头走了两万步,累瘫了。[捂脸笑哭]
晚上回来又码字快6000,我真厉害。[求你了]可以求求营养液吗?
第75章
陆预抬手,不动声色地掩去面上的湿润。视线扫过,她依旧低垂着眼眸,不看他也不回应他。喉头莫名腥涩,陆预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他与你无名无分,算不得夫妻。”
陆预不敢提纳妾文书的事,她分明知晓她的身份文书和纳妾契书都在他那儿,却依旧与陆植隐姓埋名无媒苟合……
不耐烦听他说那些话,阿鱼垂眸烦乱地绞衣衫,活动手腕时,忽地看到了那还未干涸的水渍。
阿鱼盯着那水渍愣了一瞬儿。
这回她分明没有哭……
陆预看着她那副浑然听不进去的模样,挫败地叹了口气,岔过这个话题,继续道:
“在湖州那夜,你离开前往香粉里掺了什么?”
闻言,阿鱼忽地抬眸对上他探寻的视线。
湿润划过后,手背上的肌肤依旧有些凉。这阵凉意和前不久他带给她的莫名感受一样,尽是诧异与惑然,以及那股让她不安的情绪,也逐渐被放大。
直到陆预说出这句话,阿鱼才松了口气。
从再见到他的那一刻,看到他疯魔狠厉的模样,她就知道,向来睚眦必报的人不可能会心慈手软。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审问她呢。
或许他还会以陆大哥的命要挟她。
陆预见她盯着自己怔愣出神,又道:
“翌日我寻人过来看诊,竟是鹿鸣镇上的那个李大夫。”
“他见到我还同我问起你,只那次后你不见了踪迹,我无法回答。”
谁曾想,她听到这话后并没有很开心,剪水的双眸里旋即涌上一阵惊愕与愤懑。
“你不必如此,你拿陆大哥要挟我还不够吗?何至再提到李伯伯?他不过是一个大夫!”
看她此刻满是防备眸藏厌恶的模样,陆预拧着眉心,一时语塞。
“药就是我下的,怕被你察觉,我将药下到香粉里,再扑到身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逃走!”
“这就是真相,你满意了吗?”阿鱼有些崩溃,本还想说“可惜不是毒药没把你彻底毒死。”但怕再度惹怒他,只好讪讪闭嘴。
心口一阵绞痛,陆预面色凝重,却仍旧忍不住问道:“你……可知,那是什么药?”
喉中涌起腥涩,陆预以拳抵唇轻咳几声,虎口染着殷红,旋即被他不动声色地隐没于道袍广袖下。
“毒药,能害死你的毒药!”阿鱼看着他控诉道。
男人好似再撑不住,殷红的血顺着嘴间蜿蜒下流,眉眼里润着湿热,直直盯着她。
“你……”阿鱼诧异地看向他,却抵不住心里的恐惧与厌恶,坐在榻上向后退去。
“你怎么了?”退到安全距离,阿鱼才开口问道。
压抑心口的郁气终是消散,陆预知晓她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这才闭了闭眼眸,压抑住眼角的湿润。
“你当知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道理。”
陆预笑着擦去唇角的血,黑眸中划过一抹自嘲。
“从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在心中酝酿许久的话,终于在这一刻脱口而出,陆预垂眸,重重松了一口气。
却不知此刻,阿鱼不解的盯着他,跟活见鬼似的。他唇角的血迹被晕开,整张苍白的脸泛着妖冶。
他说的都是什么颠三倒四的话?陆预不该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