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鱼声音嘶哑,方才她险些就能彻底离开陆预,再加上陆大哥被他射了一箭,眼下生死未卜。
阿鱼不可能不恼他恨他,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恼恨。
“莫忘了,你是爷的女人。”男人沾着血迹的长指划在她的脸颊上,脸色阴沉地近乎滴水。
“是你逼迫我的,我分明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做你的妻妾。”
“你听清楚了,我不想做你的妻,不想做你的妾,我至始至终都十分厌恶你,厌恶你恶心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在你身边的每一刻我都度日如年!在床上与你做的那些事,无一不叫我犯恶心,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你就死在方才的厮杀中,叫我永远也别看见你!”
一口气说了太多话,阿鱼察觉脖颈的力道愈来愈紧,呼吸愈发困难。却没看到对面男人的脸色,已不用能黑如锅底去形容。
他这次没有笑,只冷漠着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厌恶是吗?”
“恶心是吗?”
“恨不得爷去死是吗?”
一字一句的咬文嚼字逐渐变成了阴冷渗着寒意的笑。
下一瞬,骤然天旋地转,阿鱼被他的力道压在地上,疼得眉头紧蹙。
“可是,恶心又有什么办法呢?”
“恶心你也一样得受着。”
随着身子倒地的那一霎那,嗤啦一声,阿鱼当即面色骤惊,拼命抗拒挣扎。
河畔便尽是着碎石树枝,她挣扎时后背被刮剌的乱七八糟。
“禽兽!”阿鱼愤恨骂着,手掌折腾间一下打到男人脸上。
想起她方才对陆植的维护自己对他的冷待,心中的燎原大火越烧越旺。陆预擒着她的下颌,俯身将她的唇瓣咬到出血。(审核,以下是亲吻,勿应激)
那只方才打过他的手掌,亦被他擒住摁在碎石上,霎时阿鱼再动弹不得。
“你给爷等着。”
察觉那纤细的腕子依旧在抗拒着他,陆预将人压的更紧。
“陆预,我恨你”阿鱼挣扎得泪流满面,全身发颤,却依旧不肯退让,依旧持续抗拒着她。
“恨?”他忽地冷笑,动作未停,“既然恨,那便恨吧。”
陆预又继续去吻她,撕咬着她的唇舌,冷不防被她的尖牙咬破了唇角。
男人眸色晦暗,怒气更盛,多日来积攒的火气如同山间溃堤的洪流,陆预掐着她,沉着面色,力道几乎往死里去……
……
军需器械送到杭州时,几乎折损了七七八八。好在临安又及时从江宁调来一批器械,这才险些没有延误战机。
此番事务办成这样,陆预自然不会轻易放下。多日来,他皆沉着心气,面对浙江总兵属的质问,他耐心赔礼道歉。
终于在三日后,陆预带人又赶回了临安府。
陆植依旧和颜悦色招待他,只字不提他在泰兴遭遇的一切。
陆预也颇觉得可笑,他倒不知,陆植这位好兄长,脸上已厚到如此程度。
一见面,陆预当即抬手重重拍向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寒暄道:“丹阳府的事,兄长怎么不提前告知我一声?”
手下力道渐重,陆预一动不动盯着他的神情,观察着他微弱的面部变化。
那夜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试图带走他的女人的黑衣人,就是陆植!
而他的火铳,虽没彻底杀了陆植,那一弹却也是真刀实枪的射中他的肩胛。没有三五月,是好不了的。
肩胛处传来巨痛,后脊已经出了一层虚汗。陆植绷着神色岿然不动,依旧从容笑道:
“二弟说笑了,临安离丹阳路途遥远,远不如扬州近。我也并不一定会比你先得知消息。”
陆预扯唇冷笑,“这倒也是,我还以为,兄长和那些人说好了,专门趁我路过泰兴时候,攻陷丹阳府。”
不然,那一伙人为何如神兵天降,周围官府没有一点消息。偏偏在他路过泰兴时候,那么巧两伙人一拥而上。
“二弟此番不易,将来回京述职时我会为二弟陈情。”陆植袖中手紧握成拳,再也忍无可忍,抬手擒上陆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