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到她身侧,解了披风当即将人兜头盖住,一言不发,紧绷着下颌,直接将人抱走。
他到底是低估她了,这般毫无规矩,不知廉耻的乡野渔女,就算不给她衣物,她竟也敢跑!
当真是没脸没皮。
陆预抱着人迅速上坡,回程时,见他带来的人一个个皆低垂着眼,陆预抱着人的手紧了紧,紧到近乎将阿鱼的腰肢掐断。
一想到,方才这女人赤条条的模样不知被多少男人看去,他心里便恼怒的发狂,恨不得杀了这些暗卫,然后再掐死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下颌生痛,阿鱼想哭眼睛却干痛的紧,身子僵直紧绷,膝盖处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顺着白腻的小腿,落在脚背上,而后沿着趾缝,滴滴答答下流。
听着血滴落地的声音,杨信眼观鼻鼻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被男人沉着脸再次扔到马车上时,阿鱼眉心紧拧着,痛得弓着身子缩成一团。
“果真是卑贱之人,竟无一丝廉耻之心。”陆预敞膝身子前倾坐在马车上,垂眸死死盯着缩在地上的女人,“你怎能就……”
陆预拧着眉心紧盯着她,郁闷又气恼的一时竟说不出去话。
他不明白,他独宠她一人,处处疼她宠她,她竟敢……
仿佛他真是什么洪水猛兽,叫她衣不蔽体也要出逃……
阿鱼皱着眉眼,痛苦蜷缩,陆预再俯下身,沉沉打量着她。既然她还想跑,那不久前咬舌自尽又在作何姿态?
陆预沉着脸色,冷冷盯着她,再没说话。
许久后,待下颌的疼痛缓解许多,阿鱼再也忍不住了。
“你混蛋!你无耻!”
阿鱼绝望的怒骂着他,“你将我害得还不够惨吗?为何不能放了我!”
“为何不能放了我!”
旋即,阿鱼蜷缩着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哭着,似在发泄方才她都已不要脸面不穿衣服出逃了,都被人看去了,他为何还不肯放了她。
这么久以来的怨和恨在这一刻被彻底发泄,裹挟着浑身的疼痛,阿鱼歇斯底里放声大哭着。
这一幕落在男人眼里,更平白添了几分怒火,他方才就不该把她下颌接上,说出的全是他不爱听的话。陆预冷冷地盯着她,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冷漠与刻薄:
“爷待你不好吗?”
“在府中已独宠你一人,只要你乖巧听话,什么好事没有你的?”
她为何非要与他作对,就是不肯像从前那般乖顺听话。不给正妻的位置,做了妾便是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眼下为了陆植,缕缕抗拒他,排斥她,嘲讽他,又做出方才那般惊世骇俗的事来。
陆预颇为恼怒,愤恨。长指一寸寸覆上她的纤细的脖颈,陆预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又继续道:
“为了陆植,你便能做到如此地步,连脸都不要了吗?甘当娼妓?”
若她再敢说出一句他不中听的话,他旋即就掐死她,陆预心中郁闷着。
听了这话,阿鱼也是火大,她不知他为何要扯上陆大哥。倒是那四个字,“甘当娼妓”活生生刺痛了她,刺得她头破血淋,一颗心放在绞肉架上绞得稀碎。
此刻阿鱼披头散发,脸色苍白,脸颊上还有被刮蹭的血痕。即使被男人掐着脖颈,阿鱼也不遑多让恨恨瞪着他,怒道:
“陆预,你真是无耻!若非你苦苦相逼,若非你要将我卖入娼馆,我会如此不要脸面!当真是虚伪极了!”
“你以为人人都生来下贱?生来不堪?其实你才是最下贱最不堪最该死的人!”
阿鱼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而后慢慢闭上眼眸,等着脖颈的力道收紧,她好去见爹娘。
如此这般,所有的一切都解脱了,她已用尽最大的气力活着,她再也忍不了了。
阿鱼闭上眼眸,等了许久,也不见脖颈的力道收紧。
粗粝的指腹却变成了耐人寻味的缓缓刮磨,阿鱼当即睁开眼眸,却见男人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她沉声道:
“爷何时说了,要将你卖入娼馆?”
几乎是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