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眼前人缄默不语,只一个劲地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陆预实在忍无可忍。
“委屈是吗?”他冷笑着,当即一把扯去她周身的遮蔽。
“既然觉得卑微,那便一直卑微!”
“既然委屈,那就给爷一直委屈着!”
马车外,杨信目视前方,不闻不动,继续赶着马车南下。
马车摇摇晃晃,走过不少颠簸地崎岖道路,颠得人玉生玉死。
阿鱼死死咬着唇瓣,眸光麻木空洞。
头脑昏昏沉沉,她仿佛看见自己在青水村的那方小院。阿鱼记得清楚,菜园子里栽了株她喜欢的栀子花。
每到盛夏,狂风暴雨,乌云遮日,雨珠子哗哗啦啦,毫不留情地摧折着花瓣饱厚的栀子。
狂风裹挟着暴雨,将花瓣打得东倒西歪,花蕊也给尽情吞噬。直到一点残香,都被风雨狠狠咀嚼着拆吃入腹。
此刻的她好似那朵可怜的栀子花,昨夜风雨,半丝残香也无,眼下只剩一堆凌乱的枯枝烂叶。
阿鱼骤然蹙眉,死死咬着唇瓣,指甲抓过车壁,刮剌声反反复复。
胡乱中指尖喇过什么听的身前的人闷哼一声,阿鱼当即回了神。
察觉女人的抗拒弱了些,陆预松了口气,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下一瞬,湿热的吻当即滞住,滴滴答答的血珠像是哗哗的溪流,从他的肩颈落下。陆预瞳孔猛地一颤,再次对上那倔强又怨怒的眼眸。
男主发髻松散,本该在发上的玉簪一半握在染了血的指节里,另一半此刻正稳稳扎进他的肩颈,鲜血喷涌而出。
“好!你当真叫爷刮目相待!”
陆预抬手制住她的手腕,毫不在意地拔了玉簪,鲜血当即喷涌到二人的身上,落在红玛瑙上,陆预不顾疼痛,当即咬上。
仿若灵魂都被搅碎了般,阿鱼疼得失声。手腕越是反抗越是被他压制,一点动弹不得。
好疼,真的好疼。
泪珠顺着脸颊流落,疾风骤雨暂歇后,阿鱼像一滩烂泥,久久没了生息。
如今要榨尽她最后一丝价值后,再将她丢去暗窠子是吗?
爹娘自小就教导她,清清白白的来,也要清清白白的去。
她试过了,试过了无数种法子,还是没用,还是被他压制。
好累,真的好累,她不想被卖入青楼,不想做河底又臭又烂遭人嫌弃的污泥。
鼻尖血腥浓重,令人泛恶心。不想再看那人,阿鱼闭上眼眸,迅速思量着自己还能再如何做。
男人察觉她忽地不对,想到某处,瞳孔骤然一缩,莫名慌乱。
当牙槽触到一方坚硬时,阿鱼急忙睁开眼,猝不及防的再次撞进男人近乎吃人的黑眸中。
“想死?”陆预用力猛地掰开阿鱼的嘴,随着“咯吱”一声,小巧的玉骨当即脱臼。
指节被攥得咯吱作响,肩颈的温热血腥依旧,陆预也不去管,依旧阴沉地盯着她,此刻这女人衣不蔽体,那处依旧含纳着她,却要寻死?
活生生倒向是他玷污了她,她要替陆植那厮守身如玉?
陆预不能再忍,当即掐上她的脖子,俯身在阿鱼耳畔,沉声道:
“你既有种,那爷便成全你!”
下颌脱臼,脖颈窒息,男人动作不断,阿鱼蓦地睁大眼眸,疼得额角迅速覆汗,想反抗想骂他却动弹不得更说不了话。
马车摇摇晃晃,晃得人脑海里也是一团乱麻。
依旧是乌云密布的天际,阿鱼站在渔船上,正准备往湖面上撒网。
她一人撑船,本就站不稳,舟子随着波涛汹涌的湖浪摇摇晃晃,阿鱼心惊胆战看着撒进去的渔网。
正要收网时,轰隆的雷鸣在耳畔炸开,随之而来的哗哗啦啦砸落在身上的豆大雨点。
雨势汹涌,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阿鱼想迅速收网,孰料脚腕上一紧,阿鱼垂眸,看到是血淋淋抓着她脚踝的一只只粗粝手掌,当即放声大叫。
放眼望去,那太湖里忽地密密麻麻堆满了人,湖水殷红,像是杀鸡时候接下得浓郁腥血,所有人都朝着渔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