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没了自尊。如今又在清高什么?

只要能有机会离开他,当下这些羞辱,一次和许多次,本质没什么区别。

阿鱼擦去眼泪,双手捧着温热的玉,轻拢慢捻,慢慢吮吻。

正当她要继续时,头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是男人扯住了她的发髻,阿鱼被吓到,指尖刮擦,头顶传来一阵喘息。

“谁教你的?”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陆预不敢去想那种可能。从前他从未让她做过这事,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懂得这些?

她平日看的那些书册,皆是他挑选的,就连那云来书肆的那些书,他也早早派人处理了,绝不可能有那些污秽之物。

所以,她如何知晓的?如何知晓这种让男人爽利的法子?

“谁教你的?”他又问了一遍,被他抵下颌,戳得一阵痒意。阿鱼不知他又发什么疯,眸中又蓄了泪。

“说,是谁教你的?”陆预附身逼近,阴鸷的眸锁住她的面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逃往湖州的路上,终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譬如瞒着她与陆植暗中往来,譬如大街上与李含拉拉扯扯,譬如被蔡贞抱在怀中……

陆预不敢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究竟藏了多少龌龊腌之事。

谁教她的呢?

阿鱼抬眸看了眼两人坦诚相对的一幕,质问她的同时依他旧兴致勃勃,充满生机。

“你若想死”

“你”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碰在半空中,交织散去。

她记得,从前与他在湖州时,他会亲吻她,从头到脚地吻她。

她喜欢他的吻,约摸他也是喜欢那般的吧。

甚至她来月事时候,半夜醒来会看见他喑哑的喘息。也是这般。

陆预终是放开了她,却不再搭理她,下榻披衣离去。

阿鱼呆愣愣坐在榻上,抱着缩在一团。

她都已卑微到这等地步了,他还要她怎么样呢?

第46章

陆预当即去了书房,叫人抬了冷水沐浴。

他耿耿于怀的一直以来都是在湖州被她拉下水,与她生了纠葛。不然就算她再像容嘉蕙,他也断然不会碰她。

与一个卑贱粗陋的渔女且又像那女人的村妇有肌肤之亲。

一切都恍若他的污点,挥之不去的污点。

陆预眸光阴鸷,从浴桶中起身,又提了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清润的水珠顺着眉骨和高挺的鼻梁,滚过薄唇,又滴落到身前的肌肉上,隐没其中。

陆预垂眸,看着那处的跳动战栗,黑沉的眸中怒火翻涌,又提了桶冷水泼向那处。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复上演,有过旖旎舒坦也有过撕破脸的难堪。

他是该厌恶她,厌恶她的卑贱粗陋上不得台面,以及她的不识好歹。

思绪纷乱,陆预沉眸不愿去想那些。他只是想驯服她,让她听话。

既然是他的女人,他自担得起一切。只要她能听话,莫再惹他生气,莫再不识抬举。

最终,他附身撑在春上,粗息良久,闭上眼眸。

没有陆预的吩咐,柳嬷嬷不敢让阿鱼轻易离开宣明院。陆预走后,阿鱼精疲力尽缩成一团,躺在陆预的榻上睡了过去。

天际微明,阿鱼在昏睡中被柳嬷嬷叫醒。说世子已等在马车上,要她速速前去。

阿鱼叹了口气,抬眸瞥向柳嬷嬷送来的水红衣衫,心中隐隐有些不适。

他又要做什么?

“姨娘去了就知晓了。”

以昨日的交锋来看,他并没有全然相信她。他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阿鱼有些惧怕与他相处。

但比之更紧急的是,她需要喝药。昨夜还有前日,陆预弄进去很多,她怕,想起那日地上的一摊血,她就隐隐发抖。

“嬷嬷,可否给我”还未说完,阿鱼当即反应过来,陆预抬她为姨娘后,柳嬷嬷明里暗里提醒她,她的作用是给陆预生儿育女。

最开始被他骗入府时,避子羹都是他吩咐人送来的。后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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