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餍足的男人摩挲着她的锁骨,在她耳畔狭笑询问。
“你……就是贱!”
“与我……这卑贱之人行事,陆预,你看看你,到底贱不贱?”
阿鱼传息着,发泄着刚才的怒火。他既看不上她,又何必与她拉拉扯扯,纠葛不清?
“爷看你总是不识好歹。”指尖下滑深探,搅弄风云,旋即又落了一场雨。
“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暖床婢就该有暖床婢的姿态,不过一玩物而已。”
“切莫真将自己太当回事。”
阿鱼软倒在他怀中,气喘吁吁,目光涣散游移不定,没了聚焦,喘息道:
“陆预,你令我十分恶心!”
没不合适的了。心脏的看什么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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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疾风骤雨过后,男人伸指摩挲着早已昏睡过去女子的白皙面颊,眸色幽深。
视线顺着脸颊游移到微肿的唇瓣,男人指节抚上细细捻磨。情到深处时,失去意识的人便会一点点靠近他,如同榫卯般与他完美契合。
那样的她,确实更叫人为之疯狂,想叫人心生怜爱。
索性这才第二天,在船上这些时日,他还有的是时间给她耗。
餍足后的男人心情大好,披衣起身。
夜半的凉风吹散了衣衫上沾染的旖旎,陆预沉下脸来,将船上的人皆叫到跟前。
“你们跟了爷不少时日,自然知晓爷向来赏罚分明。”
“爷从不用二心之人。”
寥寥几句话,杨信青柏以及他们身后的暗卫纷纷垂下眼眸。
所谓生了二心之人,皆只有死路一条。
陆预冷眸扫向那些暗卫,心中没由来生起一股火气。若非他碰见了,那女人指不定真想勾引他的人。
他必须杜绝这种可能,待没人敢理会她,看她如何收场?倒最后依旧会眼巴巴找回来,同他低头认错,求他施展雨露。
船上一时陷入了压抑的氛围,好在没多久,船到码头时,有暗卫绑着白芷上了船。
乍然见到陆预,白芷浑身瑟瑟发抖,如同见了鬼般。
男人冷眸瞥了向她,袖中的骨节咯吱作响。上回在雪夜中,他倒是怒上心头,险些将这奴婢给忘了。
他的好兄长,还这真是将他耍得团团转。
成婚那日,他猜到陆植不可能袖手旁观。岚苑的那个素兰,即有可能是澄安院放过来的眼线。
当初他为给她看诊,特意找了杏坛名家之后柳素兰。到底算漏了,陆植与柳素兰的干系。
眼前这个白芷,与那柳素兰一般,都精通岐黄,且又都暗暗效忠陆植,着实令人恼火。
身边豢养着这样一群荤素不忌的奴才,陆植也倒真有本事。无论男女,还叫他们通通对他忠心耿耿,他倒不得不佩服他这位大哥的好手段了。
那蠢女人眼中至纯至善之人?倒真是笑话。
陆预目光沉沉,盯着白芷的脸,与那柳素兰并无相似,好似真无任何破绽。
可越无破绽便越有破绽。
后来他去澄安院寻人,陆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真是置身之外,袖手旁观。
那时他关心则乱,被陆植蒙蔽,索性将矛头直指吴王。
可笑啊,枉费他以为她被吴王的人撸走,还大肆操劳没日没夜寻了她三天。
从陆植自请下放临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中了陆植的计。
他那好兄长,淡泊了半辈子,不下放旁处,反倒主动请缨去接手吴地的烂摊子。看来是下定决心不仅要同他抢人,还要谋求别的。
怒火好似地下灼热熔岩,裂开岩石,顺着缝隙喷涌而出,一路翻涌奔腾,排山倒海。
“撬开她的嘴,爷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如何在爷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男人眸光落在杨信身上,沉声命令道。
不待杨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