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冷的指节如同阴冷的毒蛇,一寸寸蔓延上榻上女人纤细又温热的脖颈。

肌肤细腻柔滑,白如凝脂。视线往上,陆预盯着那精致小巧的睡颜,眸光愈发晦暗。

若不是陆植自请下放临安,他倒险些被这女人的障眼法骗了去。

怪不得她不识好歹,对他硬刚到底,对他予她的荣华富贵弃如敝履。

若真信了她为她的自由,对她这简陋粗鄙四处漏风漏雨的小院情有独钟,那他才是最蠢笨无能之人。

瞧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眉眼含春,还有那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身子,哪一处不是他拿着金银玉液堆砌娇养出来的?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受用过钟鸣鼎食之家的荣华富贵,他不信她还能过回从前诸如这般的苦日子。

这女人一早就是贪慕虚荣的人。见图谋不到他的正妻之位,这才换了下家。同陆植勾搭成奸。想必,若他不来,陆植真下放了临安,二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厮混到一起去。

指尖流连到脖颈,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男人忽地唇角冷笑。一股恶念忽地在他头脑中疯狂滋长蔓延!

她不是向往自由吗?他偏要强人所难!

当即,男人不再犹豫,眸色一深,将人打横抱起。

……

阿鱼是在一阵阵熙闹下醒来的,潜意识间,头脑晕乎,胃中翻天倒海,阿鱼再忍不住,当即吐了出来。

周遭是黑暗的掠影,那些树枝枯木迅速后退。就连掌下,也是一缕缕粗糙毛发。

阿鱼愣了一瞬,耳畔不时传来嘶鸣,直到背后的温热贴上,她才骤然惊醒,转脸对上男人凌厉深沉的眸子。

“陆预!”阿鱼像见鬼了般不可置信。此刻她该睡在她的小院里,等着明日打鱼卖鱼,让她的生活重回正轨。

可眼下,她在哪?怎么陆预会在这?

“陆预,你放开我,放我下来!”阿鱼奋力挣扎着,此刻她多希望这是一场梦,等梦醒来,她依旧能看见那方熟悉的小院。

“放我下来!”腿下的摩挲时不时传来蛰痛,意识到那种可能,她瞳孔猛地一锁,挣扎得更为猛烈。

这不是梦,陆预,陆预他真的找过来了!

巨大的恐惧与惊愕将阿鱼层层裹挟,伴随着马蹄的咚咚急跃,听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阿鱼崩溃大哭,边挣扎边怒骂道:

“陆预,你个禽兽,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回去!”

握着缰绳的手猛然一顿,男人垂眸迅速打量一眼被他桎梏在身上的女人,咬牙切齿冷笑道:

“放了你?好啊,你别后悔!”

说罢,抓着她腰肢的手一松。颠簸的马背上,重心不稳,阿鱼身子猛然向旁侧跌去,眼见着就要头脑坠地,极强的求生欲刺激着阿鱼,她猛然死死抓紧陆预手臂。

“爷放你下去了,怎么不下去啊?”耳畔的温热仿佛毒蛇吐信,刚刚醒来的阿鱼还没从这惊骇中缓过神来。

心中却莫名的委屈,她好不容易从京城回来,与白芷他们历经生死才换回那一两天的宁静生活。

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为什么非要来搅乱她的生活,将她掳走,葬送她的自由。

眼睛越来越酸涩,挣脱不得,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阿鱼忍着泪意微微侧眸瞪向他,快被他逼得崩溃,怒骂道:“陆预,你就是贱!”

“你明明说了看不上我这卑贱之人,为何还要来湖州寻我?寻我一个卑贱之人,来显得自己更贱吗?”

瞧着她又故技重施,男人眸光晦暗,掌下的指节狠狠擒着她的细腰,附身逼近到她耳畔冷笑道:

“吴虞,你真以为,爷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中你的雕虫小技?”

“有些事,使过一回,便没意思了。”

“非你不可?倒真是给你脸了?”牙缝里挤出阴冷的笑意,腰上的指节下探,力道下深。

阿鱼面色猛然一变,双手顾不得抓着马背,急忙向后去掰扯他作乱的手臂。

“陆预,你混蛋!”

男人不以为意,随着马背的颠簸,渐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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