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手下。”

“至于你,你若识趣,爷疼你还来不及。”男人擒住她的下颌,强势的吻便不由抗拒地落下来。

阿鱼想躲,腰肢却被他狠狠箍着,前后左右,无处可躲。

她不相信,陆预骗了她太多太多次!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阿鱼强忍着泪水,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攻伐,指尖紧紧攥着。

素了一个多月的男人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阿鱼。很快,阿鱼不知何时已头脑昏沉,被迫摊向床榻。

这种事本该是和夫君做的,在青水村时,她和阿江做得就很快乐。每次完事,他们的感情都像沾了蜜般甜。

可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为何都足够令她煎熬,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察觉她的走神,陆预眸色晦暗,力道渐深,讥讽道:“又在想旁得男人?”

左右她也不过他一个男人。但他不喜那个失忆了懦弱又无能的自己,是以他也不愿身下这女人继续执念那本就不存在的虚无之人。

那是对他陆预的侮辱。

“你以为那阿江是什么好东西?”

阿鱼逐渐受不住,眼前的景象如天花乱坠,她有些眩晕。

见她咬着唇瓣不肯回应,陆预咬牙切齿恨恨道:“你莫忘了,他醒来后唤你什么?”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那一瞬间,阿鱼恍若雷劈,痛吟声溢出唇瓣。

夫君是她心中最后一寸美好的天地,她不许任何人破坏他。就算是假的,那在她这也是真的。阿江对她的好,都是切切实实的!

他没有记忆,又哪里识得什么蕙娘呢?他只有阿鱼一个人。

“怎么?还在自欺欺人?若不是你长得像”

“求你不要再说了。”阿鱼早已崩溃大哭,疼得指节深深陷入着他小臂处的肌肉,肩膀微颤。

“怎么?”陆预恶劣地用黏腻抚向阿鱼的脸,“爷都敢承认,你却不敢?”

“这般有意思吗?你所思所念之人,不过是爷罢了!”

他就是要击破那个所谓的“阿江”在她心中的幻想,只有她接受现实,才能心甘情愿呆在他身边。

阿鱼目光涣散,临了还是留下一丝清明,摇了了摇头,虚弱但坚定道:“你不是他。”

“他不会,这般对我。”

这话算是精准踩了陆预痛处,男人目光凌厉,居高临下俯看着她。

“哪般对你?”

“是这般,还是这般?”

凌乱在周身宣泄游走,阿鱼依旧咬着唇瓣,不肯看他。

可她越躲,陆预的胜负欲越强,遂直接将人抱着坐起。

强制擒着阿鱼的下颌逼着她低头看,不辨喜怒,“好好瞧着,爷今日是如何疼爱你的!”

第26章

“不!”阿鱼彻底崩溃,她仍旧受不了心中的这道坎。就这般留在陆预身边,他何时想要她就得给?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你也说了,我不过是个渔女。”阿鱼在他怀中颤声哭道。

陆预冷着脸,未答话。

连顺天府狱都下了,她还是冥顽不灵,想着回去。还在置气?

想着,清脆的巴掌当即落下,意识到那是何处,阿鱼猛然一惊!

“往后莫再说这些爷不爱听的话。”陆预冷声道。

他也不是非她不可。盛京城哪怕是一个七品小官的庶女,也比她上得了台面。

他想他如此执着,不过想驯服这个同他置气却又虚伪至极的女人,好叫她有自知之明。

阿鱼咬着唇瓣,还未从方才的羞辱中走出来,只不再哀求,任他如何花样,她都不再动作不再吭声。

阿鱼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的,再次醒来时,天边已是一片微明。

不能再这样了,陆预身边,她一刻也不愿待下去了。

他迟早要成婚,到了那时,她在这住着,时不时被他翻来覆去,到底又算什么?

那一刻,阿鱼脑海中想了很多。她怀念白天柔缓的湖风,怀念夏日流连在荷尖上的蜻蜓,怀念一切,故乡的,自由的,属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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