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声道,“她既不开口,那便让她受着。”

为了一点小事,就敢同他置气。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今后你们记得,这些琐事莫要烦爷。”

“若是她过来服软,再与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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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颜生的花容月貌,却是京城里有名的病美人。其母更是个连通房都不如的外室,旁人提及都说其未来婚事坎坷,恐将来风雨飘零。

谢清颜本人却觉得甚好。

直到那一日谢帘栊无意间亲了她,自此后行为举止步步紧逼,对她说的话也越发不堪入耳,谢清颜这才打算为自己寻门亲事。

亲事定下三日后,谢清颜终于松了口气。

她唤来谢帘栊,“我无兄,成婚那日盼阿弟来背我上花轿。”

话音一落,谢帘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谢清颜,你当真没有心……”

……

成亲那日,谢帘栊终究还是背她上了花轿,此后他便头也不回的入了沙场。几年后,少年戎马归京,万人夹道欢送间,却不见那个在无数深夜里求之不得的身影。

他握紧了拳,捏碎了手心里一直视如珍宝的同心锁。

尖锐的瓷片扎破掌心,鲜血肆意流淌,谢帘栊却纵声大笑,“谢清颜,我来了。”

原来昔年送给他的同心锁不过是哄他玩的。

而离开的久了,有人恐是不记得自己身上贴了谁的标签。

*

小剧场

旁人都说边疆虽苦,但也磨练心智,否则怎么会将谢帘栊磨砺成这般沉稳的模样。可唯有谢清颜知道,那不过是个假象,沙场岁月只是将这把刀磨的更峭,更利,更肆意妄为。

否则深更半夜,他怎会出现在她的闺房外,用刀鞘推开她的窗,对她说:

“可满意我为你挑的夫君?”

“姐姐,你不知道当年我送你上花轿时,心中有多痛。”

“姐姐,你既然怜他,不如也怜怜我。”

谢帘栊望着肖想已久的少女,一跃翻了窗,又爬上了她的塌,像条毒蛇一样缠着她,夺去了她的清白之身。他心满意足,声音亢奋又餍足,“姐姐,他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谢家家规,女子十六必须出嫁,后夫死,也不可二嫁。

弟弟为了得到她,竟不惜用这样的手段!

第12章

出乎陆预的意料,阿鱼一连几日都未曾服软,依旧我行我素。

阿鱼熟悉了学堂的路,渐渐也不需要兰心的陪伴,每日绕过荷塘就能到女学。

今日太阳不像往常那么毒烈,阿鱼走在荷塘旁,恰巧看见几只金黄的鲤鱼在荷叶底下嬉戏。

再往前看,却是夫君祖母家的几位表妹,杨宝霜,杨姒雪等人在喂鱼。

从前在太湖待久了,阿鱼靠湖吃湖,自然对那涌过来吃饵料的锦鲤颇为感兴趣。那锦鲤个头比筷子还长,无论是红烧还是清蒸味道都不会差。阿鱼不自觉咽了口水,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她们身旁看。

杨宝霜向来不喜欢她,见她靠近自己,没好气道,“果然是乡下来的,连锦鲤都没见过的乡巴佬。”

另两个姑娘闻言只装没听见。

阿鱼确实是乡来的,此刻注意力都在锦鲤上,她没有反驳。

杨宝霜那话本就有赶人的意思,见阿鱼还杵在这扫她的兴,自然更加不悦。趁着阿鱼走神的机会,她这才仔细端量起阿鱼。

她眼底乌黑一片,脖颈处隐约还有红痕。联想到什么,杨宝霜恍若炸了毛的猫,上前推了阿鱼一把,怒道:“你不能自己去喂鱼吗,狐媚子,眼底乌青这么重,定然是夜晚勾人去了,真不要脸!”

阿鱼本无意招惹她,但见她说话难听,也忍不住出声反驳道:“光天化日,你为何要血口喷人!”

她与夫君冷战几日,许久不曾同寝,昨夜如厕时好似被蚊子咬了,她忍着痒挠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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