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耐心。

为首的家丁一拥而上,阿鱼毫不留情,举着菜刀就乱砍。其余家丁也围上,阿鱼抡着木棒和菜刀一同上。

见识到阿鱼的烈性,那些家丁当然不敢近身。毕竟刘爷可是要活得,真弄死弄伤了还怎么玩?

阿鱼到底是体力有限,她喘息的功夫,一个家丁当即夺了她手上的菜刀。

刘兀见人去了爪子,摸着下巴狞笑着走向阿鱼。那纤纤细腰他早就想了许久许久,刚要去抓握,忽地一阵巨痛传向指骨。刘兀抬眸,却见黑衣男人早已拦住他,就这么掰断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后面那些带冷刃的见主子被辱,纷纷持刀砍向陆预。

陆预急忙处理完阿鱼身边的人,将她护在怀中。眼见着那些持刀的人又冲过来,陆预一个旋身将人踢到,夺过刀,又接二连三地抵御反攻。

“给小爷杀光他们!杀光他们!!!”刘兀看着断裂的指骨,目眦欲裂。

很快,陆预意识到不对劲。与刘兀前几次的挑衅不同,这次分明是抱着取他性命来的。

陆预到底没有手下留情,费了一通力,将那些人尽数打退。

最后,只余一些家丁和刘兀面面相觑。陆预倒是想直接将人杀了,但眼下杀了刘兀还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你……你们等着,小爷我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待人走后,陆预看着地上滴答的鲜血,身子忽地一个踉跄。

经过他方才的舍命相护,阿鱼早忘了先前的不快,将他扶进里屋。

“夫君,你没事吧?”阿鱼问出这句话,忽地看见顺着他手背淋漓的血珠,当即去屋里翻出伤药。

“还好我之前杀鱼怕划了手,备得有些。”她坐在陆预身前,撸起他的袖子,又是上药又是包扎,早已大汗淋漓。

陆预依旧不为所动,目光沉沉睨着她。

比起这些区区小事,这渔女趁他失忆,哄骗他是她的夫君,做尽那些令他不齿之事,才是真的可恨!

眼下他们惹了麻烦,他倒是必须要尽快从这湖州府脱身。

“夫君又救了我一命。”阿鱼坐在他身边,感激道。

“若没有夫君,恐怕这回我真就落进了歹人手中。”

“夫君是我唯一的家人了。”说罢,她慢慢依上他的手臂。

陆预垂眸,正对上她缱绻柔情的目光。余光无意间探进她凌乱的衣襟下,那点点红痕实在刺眼至极,将最后一丝柔情扎地稀碎。

“你所求便是如此?”陆预眸光阴冷,审视着那些缱绻。

“我自小便没了父母,自从遇见夫君,我便把夫君当成家人。”

“再后来”

想起那些她忍耐不住,不顾他的阻挡近乎本能靠近含纳的日夜,阿鱼羞红了脸颊。

“再后来便是这番?”猝不及防,男人粗暴地扯开了阿鱼的衣衫。

第3章

“夫君,你有伤在身”

想起那些日夜的凌乱,阿鱼担忧地看着他,试图拢回衣襟。

速度虽快,但陆预还是看清了,她的脖颈,锁骨,以及圆润的肩膀,心口到处都是各种痕迹。

那些痕迹似锋利的刺,无声无息地羞辱他。

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陆预眸光阴鸷到发寒,再也不能忍耐,扔下阿鱼当即夺门而出。

他提起放在外间的刀,力道似乎耗不尽似的,朝着大门而去。

阿鱼愣在原地,这些痕迹分明是夫君昨夜还有之前弄出来的,他为何会这般反应。

很快,阿鱼回过神来,夫君今日一整日状态都不好,定是以为这些痕迹都是刚刚刘兀带的那群人弄出来的。

担心他意气用事,阿鱼拢好衣襟,当即去追陆预。

漆黑的夜幕笼罩大地,整个青水村死寂沉沉。陆预夜视极好,提着刀步伐匆匆地行至山上的竹海。

那些纷乱暧昧的痕迹像鬼一样缠着他,更可恨得是,彻底看见那些痕迹时,他竟然意动了。

接着,一幕幕起伏交错折叠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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