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沈舜庭眯着眼睛:“谁让你非要跑去见他的,你不急着见他,他自然就不会问了。”

林承和的行为明明挑不出错处,只不过是去开门接了今天送达的礼物,却被沈舜庭一句很没道理的话弄得像是出轨般严重。

“嗯?嗯......”林承和微微侧过头,看着沈舜庭那认真的神色,乍一听又觉得自有道理,便心虚地放过了这一话题。

他对昨天与母亲的电话还是耿耿于怀,满脑子都是沈舜庭买给家里的那套房子和外婆的病情情况,于是又自作聪明地牵着沈舜庭的手掌讨好,想从他这打听点什么。

沈舜庭却没有像林承和一样放过刚才的话题,而是把捧花从他手上抽出,直接扔到了地毯上,就着这个姿势把林承和按在床上侧着操了个透,直到他意识模糊,再也没力气替外人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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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回来了!

写篇短的过度复健一下,15号还更

第69章 69、沉溺

私生活中,沈舜庭的“耐心”是种非常稀有的东西。

在他的世界里,“耐心”只是用来逐利的工具,他可以为了自己的事业戴上谦逊温和的面具,却绝不会给玩物施舍半分同情。

正如徐家那群同辈人所诟病惧怕的,此人被众星捧月着长大,又是个身处特权阶级的疯子,早就把傲慢和刁钻深深刻进了骨子里,从来都是别人主动去猜他的心情和喜好,没有他自己纡尊降贵做解释的道理。

但林承和太像一张白纸,无论思想还是身体都必须由沈舜庭一点点亲手调教,或许是这种全身心的依附让沈舜庭得到了身为主人的愉悦,所以才会给他额外的垂怜和破例。

他压制了自己随意施虐的习惯,用仅有的那点耐心去引导林承和接受痛苦的助兴方式,于他而言,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用心了。

他喜欢在掌掴林承和后等待林承和慢一拍的反应,即使觉得疼痛,林承和仍会抬起头,带着满脸的红痕,用那溢出泪水的眼睛专注地望向自己。

那双眼睛因为近视而无法好好聚焦,却颇有迷离失神的色情感。

几个月前的沈舜庭肯定想不到,现在的自己居然喜欢上了和一个智商不足平均线的弱智做爱。

眼高于顶的沈舜庭觉得自己看不上任何人,内核却还是庸俗的。

不管是林承和做爱后失去亮光的眼睛,被情绪侵袭时不自觉伸出的舌尖,还是被掐着脖子时仍紧抓不放的手,总是能一次次点燃他的兴奋。

林承和的盲目信任、迷茫、羞耻和愚笨本质上代表了他缺少经验,青涩的身体让沈舜庭隐秘的处子情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彻底占有了林承和,就一定要当林承和的丈夫和主人。

由于苏逸的打扰,林承和吃尽了苦头,甚至事后沈舜庭也没有退出他身体的意思,只好就这样侧躺着忍受体内的异物感。

不管说不说话,拒不拒绝,沈舜庭总会有羞辱他的理由。

他用温柔地语气在林承和耳边说着淫词秽语,问林承和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还没被操够,舍不得自己拔出来。

林承和无力气恼,刚张嘴反驳,就被突然蹭过敏感点拔出的性器刮得浑身一颤,紧接着又被三根插进身体的手指折磨得“呜呜”喊叫。

“小林这里合不拢了,怎么办?”沈舜庭的语气里带着轻蔑,“被干烂的贱货。”

林承和把头闷进枕头,小臂肌肉紧绷着,心里开始恐慌,鼻子发酸之时,却又被沈舜庭从枕头下拽了出来。

他笑着按着林承和的脸,用沾湿的手指头扯出他的舌头,从下巴一点点舔吻到了舌尖上,笑着说:“不要哭,小林是被我干坏的,我会负责的,我这么说都是因为喜欢你,记住了?”

林承和晕头转向地听着沈舜庭不像话的“表白”,徘徊在难过和自我调理的边缘,在沈舜庭的纠缠之下,最终选择了往好的那边想。

随着沈舜庭的有意引导,林承和的性爱观也不可避免地变得扭曲起来。他虽然不懂,却也老实顺服地接受着恋人的性癖,试图从被勒紧的气管和脸上的疼痛里找到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口交时,沈舜庭会用拇指玩弄他的喉结,捏紧他的脖子,或是用手掌拍打他的脸颊,在他因为舌根的刺激快要把性器呕出时,又猛地往里顶,借着惯性和吸力深深插入他的喉咙。

林承和跪坐着,颤抖不止地挨操挨巴掌,却要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喜欢的表现。

他像等食的狗一样,呆呆地望着沈舜庭,闭起左边的眼睛,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脸颊红肿处摩擦拍打,粘稠液体顺着睫毛和皮肤流下来的温度。

“真乖,我的小林。”

沈舜庭似乎找到了最适合的对待林承和的方法,林承和吃软也吃硬,只要语气温柔一点,并在话中夹带假惺惺的请求,询问他是否同意,就能从他那得到极佳的反馈。

林承和通常会为难地答应,或是被沈舜庭的话所触动,接着便听他的指示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不管是自渎还是摆出姿势,都会尽量满足。

可惜在叫床上,这蠢狗还是和以前一样顽固,沈舜庭教了他一堆自我羞辱的混账话语,他却始终紧抿嘴唇,哪怕是忍得咬出血了也不肯张口。

由于沈舜庭的“认真”对待,两人的关系竟然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企额85四⑥6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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