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压抑的喘息声不断刺激着沈舜庭的神经,动作也越发用力,用沾着林承和体液的手指插进他的后穴,指节尽数没入又飞快拔出,来来回回地扩开那处直到发出黏腻的汁水搅动的声响,就把林承和翻了过去,整个人压制在他的背上,制住他的双手放在两边,高高地挺起腰,用顶端磨开林承和沾湿的股缝,左右磨蹭了几下就顶进了有些红肿的入口,从后往前一顶到底整根没入,把林承和的臀肉挤压顶起,塌着腰承受这粗大强势的侵入,脊背也一下下颤动着收紧,完全被后腰爬升上来的鼓胀充实感控制住了全身的神经。沈舜庭就这样深插在里面不动,再林承和耳边低声命令侧过脸来,盯着他后颈和脸颊的红晕,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性器抽出,又再完全拔出的时候重新撑开他的穴口,反复欣赏着他微张嘴唇和眼睫的颤动,挤弄着层层叠叠的内壁,吻在林承和的嘴角上。

“林承和,你就这样回去吧,我会在你妈面前这样干你......”

他胯下抽动的频率渐渐增加,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液体随着“啪啪”的声响喷溅四溢,顶端流出的液体在林承和的身体里不断被摩擦进出,抽出时就流出来,下滑与林承和的精液混杂到一起。他意欲惩罚林承和的“背叛”,握着狗链的手也倏然拉紧,林承和难受地张着嘴,口水在洁白高档的床单上晕出一圈湿印,被忽然激烈侵犯的身体上下摇晃着,喘息也断成了“唔唔”的求救,被金属链丁零当啷的声音盖过。

“不能......唔,不能!”后穴里的猛插令他生不如死,腹部像是要被捅穿似的一鼓一鼓,林承和紧闭着双眼,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逃避,却又被脖子上的禁锢控制住,不得不把涕泪横流的脸继续展露给沈舜庭。

沈舜庭舔吻着林承和的嘴唇,他一向嫌弃别人脏,但林承和被干得脏乱时却是另一个标准了。他控制着那根链子的松紧,只要用一点力,林承和的屁眼就会更下贱地裹紧沈舜庭的性器,他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狠戾无所顾忌。

沈舜庭认定了林承和就是个活该被操烂的蠢表子,只有自己这样拉着绳子时时警告着,才是最适合他的状态。

“反正你那么喜欢我,早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是被我干烂了的小表子有什么不好的?”

高空中的性爱让人有种不实感,也会催生出一些天马行空的罪恶想法。

沈舜庭设想着把林承和脱光衣服,在所有人面前操烂他,让所有人都厌恶他远离他,让他一出门就被认出来是那个下贱的同性恋,最后哪里都去不了,再也不敢提任何要离开的话。

他一手按住林承和的脑袋,眼神中满溢出的疯狂欲望像是真的要实施这件事。

林承和眼泪直流,余光里瞥见他的状态,实在被吓得不轻,哭叫着“不回去了”,声音还没落地就被沈舜庭堵了回去,呻吟声和惨叫消失在这无人知晓的高空囚笼里。

第56章 56、归属

林承和是被沈舜庭横抱着下飞机的,他的全身被裹了毯子,连脑袋也被遮蔽,只露出一个还在轻轻颤抖的下巴,看起来像是被抱着他的男人好好保护着的。当他被放进轿车后排,毯子才因姿势变化滑落,露出了身体上的累累伤痕和污浊。

林承和还穿着上飞机时的那件灰色卫衣,脖子勒出了几圈紫红,吻痕掐痕遍布,脸上头发上则挂满了浓白的秽物。他的裤子不知去向,光裸着下身,精水和尿液从隐秘处一股股流出,弄脏了大腿渗进毛毯里。

一副被操坏的模样。

沈舜庭见他眼神放空发愣,又伸手拂去林承和头发、脸上射上去的精液,掰着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夹住他的舌头,说:“禾禾,给你的东西都从下面流出来了,这些不许浪费。”他抹遍了林承和的口腔内部,指尖刮到他的舌根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见他有了反应才满意。

“舔干净。”他命令着。

林承和一路被沈舜庭摆弄着,说什么都跟木偶人一样听话照做,舔干净了沈舜庭的手指,又被他按着脑袋接吻。窗外偶尔有炫目的灯光照射进来,刺得他泪流不止,便无意识的往沈舜庭黑暗的怀里钻。

沈舜庭受用这套,自然任他待着,他像当初刚认识林承和,帮他处理伤口时那样,边用毛毯细细擦去他身上脸上的脏污,边嫌弃道:“不爱干净又不听话,林承和,你要记得,只有我会要你。”

林承和冷的一哆嗦,脑袋空空地点点头,当下他也没有思考能力,唯有眼睛里映着不断变换的画面,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地方。

他愣愣地观察着那扇在灯下闪着光泽的银灰色大门,两侧灯柱高耸,照得门前道路明如白昼,辅灯和灯带里的光穿过特质的浮雕和玻璃罩,在地面撒下璀璨的色彩。

又是这种巨大的门,自己甚至连翻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被沈舜庭打横抱起,路上经过的那些奢华优雅都无法吸引他的目光,拾级而上时见到的艺术品也不过是混乱的色块,他丢了魂,唯独害怕佣人们若有若无的视线,只能把脸埋进毯子,躲在沈舜庭制造的阴影里。

房子越气派奢华,就越像在嘲讽他,格格不入且不识好歹。

他一路被抱到卧室,刚被沈舜庭在飞机上大肆折磨了一通,一粘到床就条件反射地排斥,死死抓住沈舜庭的手臂,可生理上已经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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