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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李健低着头,蹙眉思考着。

要不回城多叫几个朋友一起来,虽然很不道德,但只要干上这一把,下半生就无需努力了。

这场农活大家做的心不在焉,偏偏因为私心,谁也没有告诉谁。

所以所有人都认为,只有自己听见了。

中午回去休息,许令晚多看了刘鳏夫两眼,刘鳏夫露出笑容,这一招成了。

*

张老师说道:“下午咱们去猪棚和羊棚帮忙。”

言简意赅就是挑大粪。

站在猪棚的场地上,围栏里装满了猪,屎气熏天,许令晚默默戴上了鼻塞,顺便也给隋郁买了一副。

脚踩在地上就是踩屎感。

“这地面怎么怪怪的。”

“这地面都是猪粪羊粪,踩得人多了,便就成路了。”热心的村民解释。

“那你们为什么不铲掉啊。”冯玲玲声音怪异,震惊的看着这群人。

“铲什么?这些肥料都是好东西咯。”

许令晚低头看着地面厚厚的一层屎。

怪厚的。

许令晚:【系统,地下有东西吗?】

系统:【有!】

许令晚:【希望是钱,而不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系统夸张的大叫:【哇塞还真是钱,许令晚,你要成大富翁了。】

许令晚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白来。】

隋郁时刻关注着许令晚,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隋郁低声问:“找到好东西了?”

许令晚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搓了搓手指:“嗯哼。”

许令晚是属貔貅的,只要是她眼皮子底下的钱财,别想让她当做视而不见。

这屎下面可藏着大宝贝呢。

许令晚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找了个地方休息。

她不舒服,干活的事情都交给隋郁吧,她看着就行,虽然身体没有劳动学习,但是心里劳动学习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这半个月他们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劳作。

除了许令晚,大家都黑了一个度。

公交车停在了村口,冯玲玲拎着行李,看了看宛若度假的许令晚,心中堵的厉害,路过许令晚身边的时候,她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她不敢做太过,隋郁就是许令晚的守护神,之前隔壁班有个男同学调戏了许令晚一句,第二天是打着石膏来的。

听说是路上被人套麻袋揍了。

事情太过巧合,大家也只是猜测是隋郁干的。

后来,得罪过许令晚的人都倒了霉。

一次巧合也就算了,哪能次次巧合。

所以他们明白,得罪许令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汽车里异常安静,大家似乎都心事重重,许令晚靠在隋郁的肩膀上轻哼歌。

到了夜里,公共汽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来时的自行车锁在了教室,两人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大院。

别墅的房间里亮着一盏灯,是婴儿房。

许令晚:“静书辛苦了。”

纵然许令晚很爱小满,但她不得不说一句,带孩子太累了。

孩子就好比年轮,带着带着就加倍老了。

所以许令晚不怎么帮带孩子,她怕伤了母女情分。

进了浴室好好洗了一番热水澡,许令晚拉着隋郁到了香江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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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梳妆台上放着不少留言。

传音的权限只能由许令晚开启,所以张山是没有传音权限的。

有要说的话,张山都会选择留言放在许令晚房间内的书桌上。

许令晚和隋郁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看着纸条上的留言。

“是萧奶奶想见我,等这次暑假,咱们带着小满去一趟香江。”

许令晚看完留言后往地上一扔,翻身坐在了隋郁的身上,轻佻的勾起隋郁的下巴。

“来,给我笑一个。”

隋郁笑意晏晏的注视着许令晚,温柔的眼眸中星河流淌。

第二天照常上学,许令晚和隋郁来到班级,发现有一小半同学都请假了。

不全是贪婪的蠢货,没有相信从村民那偷听到的话,或许觉得村民在胡说八道。

张老师站在教室里失了神,随即笑着摇头,那个村子里真要有宝藏,为什么还住在这么偏僻的村子里,为什么要让她听到,肯定是那人在吹牛。

张老师清了清思绪,她并没有把听到的话告诉其他人,一句吹牛的话,没有告诉别人的必要。

许令晚轻笑一声:“我们明天也请假吧?”

她才不会着急忙慌的赶过去,赶过去做什么?毫无关系的蠢货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些都是蠢货应得的。

她要是有宝藏,才不会在家中有外人的情况下突然压低声音说出来,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呦,这些人里就有她讨厌的冯玲玲和李健,不得不说,李健那天说的挺对的。

许令晚让系统打开实时监控,她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怎么被自己的贪婪害死的。

*

冯玲玲悄摸的收拾好行李跟老师告了假,然后坐黑车前往关山村。

距离村子有一定距离的,冯玲玲距离好远的地方就下了车,没有人知道她的目的地是关山村。

等到了附近,天已经黑了。

路上黑漆漆的,冯玲玲心情是激动大于害怕,一想到她即将成为有钱人,她就恨不得疯狂的大笑几声。

冯玲捂着嘴,偷偷笑出了声。

她简直太幸运了,竟然得到了这样的机缘。

冯玲玲往前走着,忽然前面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她害怕的顿住了脚步,恨不得扭头逃跑。

但是金钱战胜了害怕,冯玲玲悄悄跟在后面,万一是路人呢。

前面的路人小声唱歌,冯玲玲眯着眼,感觉前面路人的声音怪耳熟的。

“李健?!”冯玲玲加速的心跳平复了些,不小心喊出了路人的名字。

李健猛然回头,瞪大了眼睛:“冯玲玲?”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也在这?”

许令晚躺在床上打着盹,时不时的看一眼无聊的屏幕。

“先睡吧?”隋郁捏着许令晚的胳膊揉了揉。

许令晚摆了摆手:“正到刺激的时候呢,睡什么睡?”

许令晚躺在床上,后背往上靠了靠:“有点饿了,我让张山准备点吃的。”

一声张山,张山从床上坐起,难得一次早睡,刚准备进入梦乡,主人的任务就来了。

【怎么了?晚姐?】张山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

【我饿了。】

【得了,我这就命人去买,你想吃什么?】

许令晚一口气报了二十几样食物,虽然吃不下这么多,但这些都是她想尝的。

告诉完张山她的需求,许令晚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等待张山的食物。

依稀能听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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