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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被磕掉了一颗。
张小宝：“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大个人连走路都走不好？
“没事！”朱曼腾地一下从地上坐起，捂着嘴巴哼哧哼哧的往前走，“跟上。”
杨奶奶坐在门口，慈爱的笑着：“怎么这么早回家了。”
张小宝乖乖的走到杨奶奶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杨奶奶脚边的小凳子上。
张小宝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杨奶奶怜惜的捧住了张小宝有些发凉的脸颊：“可怜的小宝，还不如让你爸一直单着呢，总比娶个搅家精回来好。”
朱曼躲在门后露出一只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杨奶奶，她们才不是什么搅家精。
*
匆匆赶到医院，此时朱莫已经苏醒，因着受了惊吓，靠在赵玲的怀里哇哇大哭着。
“大姐，医生说我的病很难治，我是不是要下去和哥哥团聚了？”
“胡说！”赵玲抱紧朱莫，嗓音哽咽，“小莫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配型结果已经出来了。”医生走了进来，宣告结果，“朱曼和朱莫不适配。”
【配型结果没那么快出来啦，大家就当看一乐，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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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的配型结果出来了吗？”赵玲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医生：“需要再等等。”
赵玲无助的环顾四周，抬起眼皮看着张兆海：“兆海，要不你也去做个配型吧？”
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
张兆海震惊，看疯子一般看着赵玲：“你说什么？”
拿出一个肾给无关紧要的人？
这是肾，是体内的器官，不是什么头发丝，给多少都不会心疼。
赵玲泪眼朦胧的看着张兆海，控诉道：“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张兆海是自私的，他做不到赵玲这种地步。
赵玲再三恳求，软磨硬泡，张兆海态度仍然冷酷坚决，最后崩溃的靠在病床上痛苦的哭泣着。
“张兆海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就是个自私自利虚伪至极的小人，之前答应我把小曼小莫当自家弟妹疼爱，你就是这么疼他们的？小莫现在危在旦夕，你现在连个肾都舍不得给。”
张兆海彻底破罐子破摔：“我又不欠他们的，凭什么要我把肾给他们？你要是觉得你亏欠他们，你把你自己的肾给朱莫吧。”
赵玲唇角向下撇了撇，冷哼道：“我要是配型合适，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肾捐给小莫，我没了一个肾还能活，可小莫要是没有肾就会失去生命！”
赵玲有些后悔和张兆海结婚了。
“赵玲同志，你的配型结果出来了。”医生走了进来，“你和朱莫是适配的。”
赵玲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真的？！”
张兆海仔细观察着赵玲脸上的表情，赵玲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人。
张兆海不解又疑惑。
自私又无私。
赵玲斜了张兆海一眼：“医生，我现在要打胎！”
张兆海没有阻拦，他怎么拦，他要是拦了，赵玲就会把主意打到他和小宝身上。
“我说了，你打胎可以，但必须离婚。”
赵玲冷笑一声：“离就离，威胁谁呢！”
来医院前他们回了一趟家把结婚证和户口本给带上了。
*
离婚办事处
工作人员看着干呕的赵玲，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张兆海。
“你媳妇怀孕了吧？这还想着离婚？你是不是人啊？”
张兆海面无表情：“她要打胎换肾救她前夫的弟弟。”
工作人员脑子宕机，先让她捋一捋思绪。
随即干巴巴道：“好歹也是一条生命，你也不劝劝她。”
赵玲阴阳怪气的轻哼一声：“有些人就是冷血自私。”
张兆海面无表情：“不敢劝，根本不敢劝，不让她打胎捐肾的话，她就会把主意打到我和我女儿身上，我是脑子有病才会把肾捐给她前夫的弟弟。”
工作人员不说话了，表情扭曲了一瞬，立马盖下了章。
“好了，你们离婚了。”
张兆海小心翼翼的捧着离婚证松了口气，以后还是单着吧，结婚前赵玲看着挺正常的，谁知道结婚后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
天色渐渐黑了，张小宝打开门准备去杨奶奶家却被朱曼拉住了胳膊。
“走，我带你出去转转消消食。”
张小宝害怕的摇摇头，上次朱曼把她扔在山里的事情历历在目。
“你什么意思？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上次都说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朱曼拧眉看着张小宝，强硬的拽着张小宝出了门。
张小宝却机灵的很，抱着门大喊大叫。
“杨奶奶，救命！救命！”
朱曼神色狠厉，目光落在了门口的棱角分明的大石头上，用力把张小宝往前一推。
“小宝！”张兆海扑过去接住张小宝，他松了口气，朝着朱曼怒吼，“你这是在干什么？”
朱曼吓得一哆嗦，往赵玲的怀里缩了缩。
赵玲不甘示弱的吼道：“凶什么凶！小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你一个大人还较真了，心眼怎么这么小。”
朱曼有些懊悔，懊悔没有早点动手，她惴惴不安的看着赵玲：“大姐，结果出来了吗？”
赵玲抚摸着朱曼的脸颊怜惜道：“可怜的孩子，结果出来了，你和小莫不适配，但没关系，我和小莫是适配的。”
朱曼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小莫有救了！”
赵玲面露难色，可是，她跟张兆海离婚了，就没法负担小莫的医药费了，所以，她打算众筹。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现在我们无法负担小莫的医药费，所以我打算在农场进行众筹，农场这么多人，只要每人献出一些爱心，就能凑够小莫的医药费。”
说着，赵玲朝着张兆海伸出了手：“你从你开始吧，你不愿意捐肾就算了，总不能连钱这种身外之物都不愿意捐吧。”
朱曼震惊：“大姐，你离婚了？”
赵玲只顾着和张兆海要钱，完全忽略了想要抓她袖子的朱曼。
“啊！”朱曼一个脚滑，往后栽倒。
“小曼！”赵玲扶起朱曼，汩汩鲜血顺着朱曼的头发流出来。
“别怕别怕，姐带你去医务室……”
张兆海抱紧张小宝，顿时松了口气。
“这孩子心眼子忒坏了，竟然想着推你，自作孽不可活，报应来的也太快了。”
张兆海拉着张小宝进了院：“你先休息，爸爸去把她们的东西收拾出来。”
既然已经离婚了，那就得赶紧撇清关系。
*
席琳调了白菜猪肉馅，今天晚上打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