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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风大,我离得远,有些听不清,突然,两人脚滑,一个拉一个的摔了下去。”

“我不敢离开,守在附近等着,终于,万胜利背着浑身是血的赖素梅走了出来,嘴里嚷嚷着有鬼,我犹豫了好久,顺着血迹,穿过狭窄的通道。”

“我看到了……满地的白骨。”

记录的公安握着笔的手一颤,对面的女同志尽量保持着镇定,可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声音骗不了人。

好巧不巧,医院夜里送来了三个人,常沙,赖素梅,万胜利。

正巧三个人被安排在了同一间病房。

常沙平复了许久的心情,在常母的轻哄下陷入了梦乡。

常沙不敢告诉其他人他所看见的,他怕赖素梅和万胜利报复他。

当常沙迷迷糊糊醒来时,就听见常母说:“造孽了,小万夫妻俩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竟然摔下山崖摔没了,他们也真是的,大半夜跑去乡下山里做什么?”

常沙眨了眨眼:“妈,你说什么?”

常母拉开帘子,指了指旁边的病床。

“小万夫妻就在你隔壁。”

常沙瞳孔骤缩,直直的躺下:“我困了,我想继续睡觉。”

*

公安的速度很快,天刚亮,就已经把山崖下所有的尸骨挪了出来。

令人疑惑的是,新扔的麻袋里竟然装的是一些木头,麻袋湿漉漉的,可能在水里浸泡过。

法医拼好骨架,总共有二十具白骨,其中不包括还未成白骨的尸体。

“二十九人遇害。”

*

公安来到了医院并给万胜利和赖素梅戴上手铐。

“有人举报你们谋财害命。”

赖素梅镇定的扯了扯嘴角:“有证据吗?我们可是本分老实的工人。”

常沙探出脑袋,当对上赖素梅冷冰冰的目光时,他害怕的缩了回去。

为首的年纪大的公安说:“二十九位受害者的尸体已经找到。”

万胜利:“你说那山崖下面吗?我和我的妻子掉了下去,还没来得及报公安,总不能因为我们掉下去过,就认定我们是杀人凶手吧?”

其中一年轻的小公安愤怒的指着赖素梅的鼻子说:“我们从你家里搜出了30000余元现金,你怎么解释?!”

两个普通工人,怎么可能攒的下这么多钱?

那些现金有零有整,受害者们一定攒了很久。

万胜利说:“钱是去世的老一辈给我们。”

赖素梅和万胜利父母都去世了,死无对证。

赖素梅拧眉:“如果你们没有证据,请打开手铐。”

年纪大的公安目光沉沉:“死到临头还嘴硬,有必要吗?”

“证据呢?我们是去过那座山,但我们没有杀过人。”赖素梅淡定的解释着。

是啊,没有证据就代表他们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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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谁说没有证据的啊?”许令晚笑吟吟的坐在了赖素梅的床边。

万胜利和赖素梅顿时僵硬,目光惊惧的看着许令晚。

许令晚明明被他们给杀了,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锋利的斧头把她砍成一块一块的。

万胜利和赖素梅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杀人,说明他们不信世界上有鬼神之说。

就像万胜利所说——真要有鬼,他们早已经死千百次了。

赖素梅发出高昂的尖叫,推开许令晚扑到了万胜利的怀里。

“鬼啊!鬼啊!你给我滚!”

万胜利紧紧的抱着赖素梅,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的盯着许令晚,寒意遍布全身,他神经兮兮的环顾四周。

好冷,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脖子。

“你们在说什么啊?鬼?我吗?”许令晚笑着摇头,走上前握住了赖素梅的手,“你感受一下,我的手是有温度的。”

温度?

许令晚夏天的体温很低,有点温度但不多。

赖素梅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她甩开了许令晚的手,恶狠狠的瞪着许令晚:“是你害了我的孩子!你都做鬼了,为什么不放过我?”

“我不是鬼,我也没有害过你的孩子。”许令晚摇头,不厌其烦的纠错,看向赖素梅的目光带有恶意,好像是在说——就是我推的你呀。

“放屁!你就是鬼!是我们亲手杀的你,你被我们用斧头剁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扔到了山崖下!”赖素梅疯狂的大笑着。

许令晚问:“那山崖下的其他人也是你杀的吗?”

万胜利抱紧赖素梅,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公安,又看着朝他笑的许令晚。

“是,你为什么不能像其她人一样永远消失,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万胜利嘶吼着,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许令晚被她们剁成一块一块的了,所以眼前的人不是人,而是鬼!

许令晚扭头看向公安:“我昨天听到他们的谈话是真的,他们真的杀了人。”

赖素梅尖叫:“她是鬼!”

年纪大的公安把许令晚拉到后面,语气温和:“到底发生了什么?”

赖素梅哆哆嗦嗦的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万胜利惊恐瞄了眼皮笑肉不笑的许令晚,紧紧的抓着公安的袖子:“她真是的鬼!”

许令晚叹气:“你们一定是杀人杀多了,精神失常了,我怎么可能是鬼呢?”

赖素梅视线落在了柜子上的包上,她拿起包递给公安:“我们没疯,这包里装的是我们杀许令晚之前从她家偷的钱!”

公安打开包一看,鼓鼓囊囊的包里装满了树叶。

大家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看着赖素梅和万胜利。

许令晚拉开了一旁的帘子,朝着床上的常沙打了个招呼。

“啊!啊!啊!”

一声又比一声高。

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许令晚掩住口鼻,疑惑道:“你怎么了?”

常沙耳朵不聋,听到了旁边的动静,他以为是什么新型审讯手段,亦或者公安找了个许令晚相似的人。

他怕害怕的露馅公安过来盘问他,所以缩在床上不敢出声。

连带着常母都被他捂住了嘴巴。

谁知道,他竟然真的看到了许令晚本人!

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痣!

“鬼啊!”常沙屁滚尿流的爬下床爬上了万胜利的床上。

小小的病床已经承受了三个人的重量。

常母惊慌失措的跑过去抱住常沙的大腿:“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小许同志啊!”

常沙指了指许令晚:“这是鬼!我亲眼看着这两人砍掉了许令晚的脑袋!”

万胜利和赖素梅瞬间变得激动。

“我们没有胡说,他是我们的证人!你快跟公安讲讲你看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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