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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姜建邺低头,关切的询问吴小芳的状况。
吴小芳摇了摇头,害怕的躲在姜建邺的后面。
姜振华见此,只觉得心底发寒,他冷笑一声:“爸,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在乡下受苦?”
姜建邺震惊的抬头看去,他不可置信道:“振华?”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姜振华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面对姜振华的质问,姜建邺怒从心起:“你还有脸问,你为了个女人不顾我的反对下乡,现在后悔了?怨我了?你应该怨你自己才对!早知道你长大后会成这副模样,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
明明是姜振华自己的选择,如今后悔了,却怪到了他的头上,姜建邺此刻对这个满身污点的儿子没有一丝怜爱之情。
姜振华目光落在了吴小芳平坦的小腹上:“啧,有了新媳妇新孩子,就打算把我抛弃了吗?”
“你想干什么?”姜建邺警惕的护着吴小芳后退一步。
姜振华拿出匕首冲了过去:“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姜振华干了一阵子农活,体力增长了不少,姜建邺和吴小芳敌不过姜振华的一阵乱捅。
很快就倒在了血泊里,他们睁大眼睛,绝望的盯着姜振华。
姜振华跪坐在了地上,忍不住扯起一个自嘲的笑。
很快,公安破门而入,把姜振华给抓了起来。
刚才闹出的动静很大,隔壁的邻居害怕的找来了公安。
姜振华因杀人被判处死刑。
许令晚关闭了屏幕,子不教,父之过,姜建邺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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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雨过天晴,姜振华的消息从农场传到了红星大队。
江长峰不由的庆幸,庆幸姜振华没有在红星大队大开杀戒。
张山萎靡不振的驼着背从茅草屋里走出来,眼底青黑一片,似乎没怎么休息好。
“山……傲天……”江长峰走了过来。
“大队长,你还是叫我山子吧。”张山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当看到朝这走来的许令晚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煞白,膝盖不由自主往下坠。
这是什么魔鬼?
放在修仙界就是妥妥的魔修!
许令晚从张山身边路过,垂眸给了张山一个眼神。
张山缩了缩脖子,这个傀儡契约可以隔空传声,许令晚命令他,以后所有赚到的钱,分给许令晚三分之二!
这!这!这!
空间是他的,灵泉是他的,想办法赚钱的还是他,到最后钱还要分给许令晚三分之二的钱!
张山很想一死了之,但他做不到。
许令晚不允许他死。
他也舍不得死。
只要肯努力,三分之一的钱也能让他在这个世界过得很好。
江长峰关切的叮嘱了张山几句后便先离开了。
许令晚按部就班的做了几天计分员,来自北市的一份电报让许令晚不得不提前回去。
许令晚从系统那得知,何明与许栋梁起了纠纷,何明人高马大,许栋梁日日食用带有铅粉的酒水,根本敌不过何明,导致后脑勺磕到了茶几角。
许栋梁与何月成了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的病人,许家只剩下许令晚一个孩子。
所以,知青点的人决定把许令晚调回城。
许令晚表现优异,见义勇为,得到了不少表彰,得知她家的悲惨遭遇,公社和大队没有卡人,很快帮许令晚办好了返城手续。
席琳不舍的握住许令晚的手,嗓音哽咽:“小晚,我们以后常书信联系,等我回北市,我会约你出来玩的。”
“好。”许令晚轻笑着点头。
她可能不会在北市长待,一切以系统任务为主。
趁着系统还在多薅点羊毛,如果哪天系统离她而去,她也能多份保障。
告别知青们,许令晚骑着自行车进了城,找到隐秘的地方,许令晚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她背着斜挎包走出巷口,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昨日用牛车把行李送到邮局邮寄,家具以及锅碗瓢盆等等,她折价卖给了有需要的知青。
公安局的付局长帮许令晚买了一张软卧车厢。
“小许知青,有你这样的好同志是我们的骄傲,希望后会有期!”付局长朝着许令晚竖起大拇指。
许令晚接过车票,虔诚的放在胸口前,表情严肃:“付局长,你放心好了,我还会再接再厉的。”
*
火车缓缓停下,许令晚惬意的靠在床上,眯着眼看着窗外逐渐定格的景色。
许令晚拎着斜挎包走出火车站,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许令晚丝滑地转弯进了国营饭店。
不着急,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饱喝足,慢悠悠的来到筒子楼下。
“哎呦喂,小晚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个家都要散了。”
一道声音响起,附近的婶子们热心肠的围了上来。
并把这些日子许家发生的事一骨碌的全说了出来。
接着,王奶奶拉着许令晚的胳膊,低声说道:“小晚啊,你家是不是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先是你弟弟,然后是你大姐,接着是你后妈,最后是你爸……”
王奶奶同情的看着许令晚:“要不偷偷找人算一算?”
许令晚害怕的摇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王奶奶,封建迷信可是不允许的,这些只是意外罢了。”
意外?
其他人纷纷对视一眼,一定是许家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意外。
大家离许令晚远了些,可不能沾上了许家的晦气。
婶子们很快便散开了。
许令晚踏上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越往上走,她的步伐便越轻松。
房门微微敞开,厨房里传来叮呤咣啷饭声音。
许令晚推开门走了进去,目光落在了正在厨房忙活面色憔悴的许栋梁身上。
许栋梁看到许令晚的那一刻,麻木的脸上惊现出亮光:“小晚!”
许栋梁头发被剃光了,还包扎着绑带,瘦的鸠形鹄面,宛若一枝细嫩的竹竿,风一吹就倒。
系统没有出现之前,许令晚一直受父权压制,当看到许栋梁现在这副模样的时候,许令晚忍不住笑了。
“爸。”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许栋梁。
许栋梁跌跌撞撞的走到许令晚面前,勉强站稳了脚跟。
许栋梁牵住了许令晚的手,向许令晚诉说着他的懊悔之情。
“这些年是我有眼无珠,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拿走的那些财宝,原本是打算你十八岁时再告诉你的,你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