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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元以及断肢重生丸一颗。】

隋郁翻身躺下,他侧躺背对着墙面,一手扔掉了许令晚手里匕首,一手捂着许令晚的嘴巴。

沙哑的嗓音带着威胁:“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松开你,只要你愿意帮忙,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令晚意识到,这人正在逃命。

她用力点头,男人感受到手心下的动作连忙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许令晚从枕头下掏出香水对着空气喷了两下,甜滋滋的香水味掩盖住了包房内的血腥味。

下一刻,包房门被打开,强烈的光亮照了进来。

几个男人站在包房门口,就在他们准备进来查看情况的时候。

许令晚倏然坐起,掀起被子裹住自己,她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同志,火车内进了小偷,我们的东西被偷了,我们是来抓小偷的。”

“包房内就我一个人,你的意思我是小偷?”许令晚说完便大喊救命。

列车员听见动静赶忙跑了过来,见包房门口站着几个满身戾气的男人,开始盘问信息。

男人见状,扫了眼包房后便关上了门。

“我们东西被偷了,过来看看小偷有没有藏在这。”

“找小偷可以通知列车员,这包房里只住着一位女同志,你们可别吓到人家了。”

许令晚缓缓坐起,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包房内恢复昏暗,她看到并不清晰。

这是个体型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系统为何花费这样大的代价让她帮忙。

断肢重生丸?听起来是个好东西。

寂静漆黑的包房内,面对一个陌生的充满未知的男人,许令晚戾气浮上心头。

她爬到床尾拉了拉灯线,包房内的灯光亮起。

她跪坐在床尾,男人撑着胳膊狼狈的坐在床头。

四目相对,沉默无言。

他的眼眸深邃漆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睫毛修长浓密,隔很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最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那高挺的微有起伏的鼻梁。

优越的皮相包裹着完美的骨相,冷硬而不失精致。

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残忍的破坏了女娲优秀作品。

视线下移,鲜血染湿了洁白的汗衫。

许令晚眉头微蹙,她的床被踩脏了。

隋郁看着眼前女同志的脸有些失神,他刚刚掉落在她眉心的血干涸,她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情绪,似是悲天悯人的神女。

下一刻,神女说:“赶紧走,别牵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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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隋郁怔了怔,似乎遇到了什么宝贝似得,漆黑的眼眸迸发出亮光。

他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声音清朗好听。

“刚刚谢谢你救了我。”

隋郁随即收敛了笑容,笑起来时胸口上的伤口撕裂,疼的他头皮发麻。

“我……”

许令晚不等隋郁说完话,继续催促:“赶紧走吧。”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这个麻烦,外面的人不是善茬,一旦发现男人藏在她这,她也会受到牵连。

外面的脚步声没有停止,许令晚焦躁的打开车窗。

“你从这边走。”

隋郁跳下床,看了眼窗外,捂着受伤的胸口可怜的看着许令晚:“你不怕我跳下去摔死吗?”

他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试探。

配上那精致冷硬的面容,此刻可怜的模样,反差感十足。

“你死了关我什么事?”许令晚撇撇嘴,心肠比石头还硬,嫌弃溢于言表,“别连累我就行。”

再可怜她也不会心软的,她可怜别人,谁来可怜她?

而且这男人有身手,否则也不会气定神闲的跟她聊天。

她可不是书中随地大小救的善良主角。

许令晚此刻没有伪装,她格外的真实,没有一丝虚情假意,说的都是真心话。

“够狠。”隋郁脸上可怜的表情突然消失,他站在窗户前,回头深深的看了眼许令晚,随即翻窗消失。

不知是不是许令晚的错觉,她竟然觉得隋郁的话里带有欣赏与夸赞。

隋郁翻上车顶,半垂着眼皮,嘴角扯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没有犹豫,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塞进了窗户里。

许令晚刚准备关上窗户,一个项链便飞了进来。

她拾起项链,细细打量,银制项链,吊坠上挂着一颗子弹。

许令晚大概能猜到麻烦是什么人了。

她趴在窗户上,仰头往上瞄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

“呼。”见麻烦走了,许令晚松了口气,立马关上窗户,然后爬上床开始整理床铺。

所幸床铺上没有沾上血,但是那个麻烦穿鞋上床,实在睡不下去了。

许令晚爬上对面的床,把床上用品调换了一下。

困意侵袭,许令晚刚准备关灯,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包房门再次打开,这次许令晚看清了来人的脸。

几人穿着黑衣一脸严肃,周身带着戾气,看着就不像好人。

“别叫。”为首的男人警告道,“我们只是过来搜查一番。”

许令晚害怕的瑟缩着身子点点头。

包房很小,确认包房内没有第二个人之后,那些人便离开了。

许令晚松了口气,躺下准备睡觉。

在火车里待了几天,终于到达了宁越站。

许令晚面色红润,几天几夜的火车并没有让她受到影响。

同批的知青们已经先她一天到了公社。

不远处有人拿着牌子,上面写着‘前进公社’,以及许令晚和沈未央的名字。

许令晚走到女人面前:“我是许令晚。”

来接人的是一个中年女人:“我是公社副主任,我叫苗兰,你叫我苗副主任就成。”

苗兰环顾四周一圈,嘀咕道:“沈同志呢?”

沈未央拎着行李箱走了过来,她满脸疲色,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一般:“我是沈未央。”

这时候坐火车就好比遭罪,沈未央有些怀念上辈子的生活。

出行都是商务座,头等舱,服务和环境都是让人舒心的。

现在呢,普通人就算有钱也不配买软卧。

“人齐了,走,我带你们去公社。”

“昨天火车到站的迟,又加上下了暴雨,新来的一批知青在供销社住了一晚,等到了晚上,大队才会派人过来接。”

许令晚走到苗兰身旁,眼巴巴的看着苗兰:“苗副主任,我想先去一趟邮局拿一下行李。”

苗兰一愣,随即笑道:“差点忘了,这附近有百货商场,商场附近就是邮局,有什么需要要买的就买,到了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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