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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吗?
“如果我不呢?”
系统声音依旧冷漠:【奖励2000元。】
如果宿主不愿意,那一定是筹码不够,如果宿主死活不愿意,那他……
那他也没有办法,嘤嘤嘤……
许令晚笑了:“好,先给钱。”
她最缺的就是钱了。
凭空出现了一沓钞票落在地上,地上的灰尘随着钞票落地溅起,阳光洒落,细小的灰尘氤氲在空气中。
许令晚目光发直的盯着地上的钞票,她连忙蹲下身,把钞票揣进包里。
脸颊发烫,心跳如鼓,她以为是撞邪了,没想到是真的。
“救命救命!”
耳边的呼喊声还在继续。
系统催促道:【快点开门。】
许令晚屈膝蹲下系着鞋带,不疾不徐道:“着什么急,多关一会又不会死。”
“有人吗?快开门!”何清宁用力拍打着厕所门,就算拍打的掌心充血也没有停下。
许令晚缓缓走近,她脸上带着笑,语气焦急的说着:“大姐,你怎么在里面?外面怎么被锁锁上了啊?”
何清宁放下手,眼底闪过疑惑:“许令晚,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来上厕所的啊,估摸着早上的咸菜坏掉了,我现在肚子疼的厉害,大姐,你不会怀疑是我把门锁上的吧?”
何清宁蹙起的眉头舒展,想来许令晚也不敢这样子做。
“你快帮我把门开下来,表演快开始了!”
“可是,我没有钥匙怎么把锁开下来啊?同学们都去礼堂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何清宁焦躁的踹在门上,急得浑身冒汗。
外面传来悠扬的钟声,每一个整点,学校的喇叭里就会播放钟声。
所以现在是早上九点钟。
九点钟演出开始,何清宁的独唱表演排在第三个,约摸着九点一刻的时候上场。
何清宁越发焦急,她试图撞门,却无济于事。
“大姐,我想到办法了!”
何清宁恢复平静:“什么办法?”
“你头发上有一字夹吗?你把夹子顺着门缝塞出来,我试着把锁撬开。”
何清宁慌乱摘下头上的一字夹顺着门缝塞出去:“快点!我要迟到了!”
许令晚掰直一字夹,不慌不忙的翘着锁:“我已经很快了。”
许令晚在心中发问:【系统,你说你是来拯救我的,如果我即将受伤,你会保护我吗?】
系统笃定:【我会。】
终于,许令晚撬开了锁,门缓缓打开。
何清宁推开许令晚,匆匆走向楼梯口。
许令晚嘴角翘起一抹弧度,她焦急地跟在后面。
“大姐,你慢点。”
何清宁没有理会许令晚的话,反而走得更急了。
慢一点?许令晚是巴不得她迟到出丑吗?
在走下楼梯的时候,何清宁突然脚下一滑,向下面栽去。
楼梯面上,竟然出现了好几个亮晶晶的玻璃弹珠。
玻璃弹珠伴随着何清宁滚下楼梯,清脆的弹珠击落地面的声音缓缓停下,弹珠滚到了墙角。
许令晚‘一个不小心’也跟着跌了下去。
【系统,说好了保护我的呢?】
滚落楼梯的时候,许令晚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整个人像是躺在棉花里一般柔软舒适。
【系统,你果然没有骗我。】
许令晚躺在墙角,她闭着眼,嘴角上扬。
何清宁吃痛的胳膊撑着地面,试图从地上爬起。
“嘶。”
何清宁浑身就跟车碾过一般疼痛,连站起来都费劲,她呜咽的哭着,无助的环顾四周,随即看向一旁已经昏迷过去的许令晚。
“许令晚?许令晚!”
许令晚昏迷,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一滴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滑落,何清宁哭嚎的更厉害了,她破相了!
许令晚当做没听见,安详的躺在地上。
【系统,帮我把我书包里的钱存放到你的系统空间里吧。】
系统控诉道:【许令晚,这些弹珠是你放的!】
许令晚:【那又怎么样?我不能上台表演,何清宁也休想上台表演,我自私我恶毒,我就是见不得何清宁出风头,你有本事制裁我啊?】
系统不再说话,他沉默着,好半晌憋出一句:【我会拯救你的。】
傻子系统,她不需要被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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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眼看着到了演出的时间,姜振华在后台等了半晌也没有碰见何清宁,他烦躁地啧了一声,随即抓住了一个高二二班的学生。
“何清宁去哪了?”
女生瑟缩的往旁边站了站,姜振华的名声在北城可是响当当的。
厂长家的混不吝二世祖。
“在来礼堂前,清宁就去厕所了,她还没有回来吗?”
后台化妆换衣的人那么多,大家急急忙忙的,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何清宁还未出现。
姜振华拧着眉,表情凶狠:“你喊几个你们班的女生过来跟我去找人。”
清宁本来就怕他,他一个人莽莽撞撞的过去会吓到她的。
当姜振华赶到教学楼时,何清宁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额角伤口处的鲜血沾染上了整张脸,一眼看去,煞是吓人。
姜振华目眦欲裂,单膝跪地将何清宁打横抱起。
“别害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何清宁此刻心中没了对姜振华的害怕,整个人埋在姜振华的胸膛里痛声大哭。
女同学们见状,羞红的别开脸,这也太亲密了吧?
姜振华抱着何清宁走远,其他女同学这才注意到躺在墙角陷入昏迷的许令晚。
“这里还有人昏迷了!”
许令晚额角青筋一跳,才发现她吗?
幸好她是装的,否则死了都没人发现。
姜厂长姜建邺配有专用小汽车,姜振华抱着何清宁上了车。
“小李,开车去医院!”
许令晚这边折腾了很久才送到了医院,女同学们先去找到了老师,然后借用了拖车把她拖到了医院。
这一路上,许令晚闭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经过医生的检查,何清宁浑身多处挫伤,最严重的就是额角的伤口,缝了五针。
许令晚虽没有明显的挫伤,但一直陷入昏迷,医生猜测很有可能伤到大脑。
这个年代并没有先进的设备,只能把昏迷的许令晚送进病房进行观察。
何月收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何清宁委屈的靠在何月怀里哭着。
何月柳眉一挑,斜看了眼隔壁病床昏迷的许令晚:“清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压低了声音:“是许令晚这个小贱人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