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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人。

给她吓了一大跳，直拍胸脯：“不是，这啥时候站着三个人啊，真是吓死鬼了！”

大妈这一声叫，另外三个鬼也都朝她身后看去。

方世宁他们三个正好站的是背光的地方，而且脚下就是一个地灯，直接照的他们三个的脸。

好巧不巧的是，那地灯年头长了，忽闪忽闪的，光线发绿。

“我去！还真是，这谁的家属啊，大晚上的还来墓地？有病吧！”

“吓死我了，我就是死在麻将桌上的，可不想梅开二度！”

“等等，这仨孩子盯着咱们看啥呢？他们能看见咱们？”

方世宁咧嘴一笑：“别害怕，我们确实能看见你们！”

此话一出，简直比见鬼还可怕，大妈直接站起来双手放在脸颊两边抖，脑袋还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啊啊啊啊，有人能看见咱们啦！”

然后麻将机也不要了，唰的一下，闪回了自己的墓里。

其他三个鬼也都钻回了自己的墓里。

方世宁：“......”

这对吗？

方世宁看看时漾，又看看商有容：“咱们确定是个人吧？”

时漾和商有容点了点头：“确定。”

方世宁挠了挠额角，然后转头对着那几个墓碑说道：“抱歉啊，爷爷奶奶阿姨们，吓到你们了，要不要我给你们摸摸毛？”

时漾、商有容：“......”

墓地里寂静无声。

方世宁不知道尴尬为何物，想了想再次说出声道：“爷爷奶奶你们别害怕，我们是玄师，过来调查一起案子，我想问你们个事儿，关于那个姓桂的管理员的。”

闻言，刚才那个大妈从墓里露出一个脑袋来。

“玄师是个什么东西？”

方世宁：“玄师不是个东西。”

时漾无语，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把方世宁的脑袋按了下去：“玄师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知道那个姓桂的管理员说遇到鬼了，这件事是你们干的吗？”

刚才从他们的对话里，确实听到了那个姓桂的不尊重他们，他们都很不满这件事。

那大妈一听就炸庙了，也顾不上害怕人了，从墓里窜了出来，“你这小伙子说啥呢，我们这里的鬼都可安分守己了，怎么可能在人前显形，那不是犯了大忌？”

“就是就是，我们顶多就是踢他几脚，对着他吐两口口水，可不敢显形的，要是给他吓死了，我们也跟着遭殃不是，我们犯得着嘛！”

“当我们傻呢？”

几个鬼一鬼一嘴，时漾瞬间哑然。

有个大爷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前些天我睡不着出来遛弯，还真听见了一些动静。”

方世宁立马支棱起耳朵，“什么动静啊大爷？”

“就是听见了一阵微弱的哭声，但那哭声很奇怪，我就想着过去看看，但我都快走到墓地外了，也没有看见是哪家的，而且我到了大门口的时候，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嘿！我发现了那门口的岗亭里站着一个个子贼高的白衣服的女人的影子，她正屈膝来回在岗亭的窗前‘飘来飘去’，给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是鬼呢，我就赶紧跑回来了。”

方世宁：“大爷，你这又怕人，又怕鬼的症状是死后才开始的吧？”

大爷：“？？？”

时漾和商有容憋笑。

大爷反应过来，哼了一声，“年轻人，你们懂什么，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懂不懂？”

方世宁忙点头，笑着说：“懂懂懂，谢谢大爷告知，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打麻将了，多赢点哈！”

说完，她又跟另外几个鬼摆了摆手：“拜拜爷爷奶奶们，我们走了，不害怕哈！”

三人没有继续往墓地里走，因为方世宁心里有了个大概。

往回走的路上，方世宁说：“一会儿，再去找那个廖晨聊聊吧。”

商有容点点头：“确实该找他聊聊的。”

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装鬼吓走那个姓桂的。

毕竟结案记录上是要写上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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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廖晨的笑笑

廖晨刚把手电关闭放在岗亭里的桌子上，手里拎着的奶茶袋子也一起放到了桌上。

一抬头就看见那扇窗户上趴着三个脑袋，着实把他吓一大跳。

“你，你们还，还没走？”他赶紧把手揣进兜里。

方世宁：“哦，原来你会害怕啊，那你装鬼的时候呢？”

廖晨一怔，神色有一瞬的慌张，“你说什么装鬼，谁装鬼了？”

方世宁耸耸肩，“嘴还挺犟的。”

时漾打开岗亭的门，让方世宁和商有容进去，关上门后，他扯过刚才他们做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胸看着廖晨：“别装了，刚才里面有个爷爷说他那天晚上看见你了，穿个白色的衣服，蹲在岗亭的窗户前搁那‘飘来飘去’。”

廖晨双眸微睁：“里面有个爷爷？”

方世宁：“不止，还有个大妈夸你细心来着，你在这里还挺‘深得鬼心’的呢。”

廖晨满脸的震惊：“你们，你们竟然能看见鬼？”

时漾：“不然呢，我们来调查什么？”

廖晨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证件，和一般的警察证相差无异，他也不知道709局是干啥的，就以为是警察局的一种。

他紧抿着唇，高大的个子脑袋垂的低低的。

方世宁他们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他说出真相。

片刻后，廖晨把手伸进衣服兜里，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小型的扩音器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猜的没错，桂谦看见的那个鬼就是我。”

这算是坦白了。

商有容拿出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

廖晨看了一眼后，开口道：“他不尊重逝者，我觉得他不适合这份行业。”

方世宁和商有容对视。

时漾：“继续，说说他怎么个不尊重逝者法？”

“有一次我来接班，见家属前脚来祭拜逝者，后脚他就把那些酒都偷偷拿回来自己喝，而且还挑贵的拿，便宜的看看就丢垃圾桶了。”

“还有一次，也是我来接班，岗亭里酒气熏天，还有一副扑克牌，dj舞曲也放很大的声音，桌子上摆着三个酒杯，明显是牌局刚散，这里是逝者安息的地方，他怎么能这么做！”

“还有，我发现他还会跟家属讨要‘辛苦费’，就是家属想要给墓碑刻字补漆，他都会故意拖延，然后暗示家属给钱才能优先弄。”

“殡葬行业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他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而且我也没有想吓走他，就是想给他长长记性，让他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