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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被自己伤得成了一个废人。
可她当时,只是想阻止他而已。她的枪法一向很准,以为自己已经完美避开了要害,至今还没想明白,怎么会这么严重。
宋衾萝鼻头一酸,“啪嗒”一声便掉下了泪。
下一秒,她就被宋迦木拉入了怀里,跌坐在他大腿上。
“哭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自己颈边响起。
“你真的,被我……伤成那个样子了吗?”宋衾萝睁着湿漉漉的双眼看他。
“伤成哪样了?”宋迦木问,鼻尖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宋衾萝的下颚。
宋衾萝因为哽咽而语凝。
宋迦木仰着头,又靠近了她一寸:“你是心疼,还是嫌弃了?”
宋衾萝抽搭了一下泛红的鼻尖,倔强地把脸别到一边:
“本来就那样水平,有什么好嫌弃的。”
宋迦木顺手就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那就是心疼了。”
宋衾萝在他怀里一顿,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正色道:
“别闹!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你只是为了打发虎叔?”
宋迦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行不行,对你来说重要吗?”
宋衾萝的气息凝了半分,尔后才说道:“我会自责的。”
宋迦木听完,原本戏谑的表情僵了僵。
他怎么舍得让宋衾萝委屈,可又想借机惩罚一下这个心狠的女人。
于是,他扶着她的腰往下压,带着滚烫的气息贴近她,声音哑得像在养蛊:
“你跟它都是老朋友了,要不你自己试试看?”
只是迟疑了片刻,心急火燎的宋衾萝便妥协了。
她攀着他的双肩,来回挪动,全身的触感聚到身下,隔着布料去感受。
只是简单磨蹭几下,便轻而易举地唤醒了那头假寐的猛兽。
宋衾萝身体一顿,反应过来后,便一拳砸在他胸膛:“你耍我?”
她正想从他身上下来,又被重重地按了回去。
“嘶……”
宋迦木仰着头看她,喉结异常突出:“我耍的是虎叔,怎么敢耍大小姐?”
“那你先放我下来。”宋衾萝在他桎梏着的怀里挣扎。
越是挣扎,就越是凶猛。
越是凶猛,宋衾萝就越是气急败坏,然后越挣扎……
恶性循环!
直到宋衾萝忍无可忍地吼了他一句:
“松开!你把我弄湿了!”
宋迦木一愣,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现在,她恶狠狠的一句话,让自己身体不受控地直冲192。
感受到异动的宋衾萝,瞬间红了脸,连忙解释:
“我说你的裤子,你湿了的裤子贴着我,把我的裙子也弄湿了。”
哦~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
但……
宋迦木半分都没有要松开宋衾萝的意思。
仍然桎梏着她一动不动,似乎他也没有想好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不能碰她,这是肯定的。
但是,他又不愿意松开她,不止是心里不想,现在连他身体也直冲冲地说不想。
明明尝过了千百次她的甜,现在却碰也碰不得。
宋衾萝垂着长睫,像一只不敢动的小鹿。
彼此间的空气,黏糊得发稠。
直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砰砰砰!砰砰砰!”
砸得又急又重,像要把门直接拆了。
门外传来察昆咋呼的大嗓门:
“迦哥!快开门!快开门!你别怕!我给你找了一条牛鞭,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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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啊~~~~~
“来,迦哥,啊~~~”
察昆端着一碗黑褐色、气味浓烈的药汤,殷勤地凑到宋迦木嘴边,一副不灌进去不罢休的架势。
宋迦木坐在轮椅上,眉头拧成一团,嫌恶地偏头躲开:“我真的没事。”
察昆不走心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迦哥你没事……”
碗往他嘴边怼近了几分:“啊~~~~”
宋迦木无奈,又一次躲开:“我是真的在骗虎叔,故意说自己不行了,不是真伤了根基。”
“知道了……啊~~~”察昆只盯着自己的碗。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自从那天虎叔带女人上门、宋迦木随口说自己中枪后不行了,察昆就当了真。
察昆开始研究食补。
他不敢告诉莲姨,怕老人家听了伤心,只能自己每天偷偷摸摸扎进厨房,变着花样炖各种壮阳汤、养腰汤。
宋迦木看着那碗颜色诡异的汤,头疼得厉害:
“察昆,你搞清楚,你是保镖,不是厨子。要是你保镖的活这么闲,那这份工作你也不用……”
“砰!”
察昆立刻把碗重重放在桌上,一脸严肃,霸气的眼闪着正义的光:
“明白的迦哥!我现在就去保护大小姐!”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噔噔噔”冲到门边,手都搭在门把上了,又猛地回头,认真叮嘱:
“汤记得趁热喝!凉了就没用了!”
说完,“哐当”一声带上门,跑得没影。
书房里瞬间恢复安静。
宋迦木看着桌上那碗还在冒热气、味道一言难尽的补汤,沉默良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一口把它喝了下去。
他真的不想去哄一个一米九的肌肉猛男宝宝。
喝完汤,他放下碗,无意间抬眼望向窗外。
天色不知何时沉了下来,浓黑的云压得很低。
手机的屏幕上跳出一行提醒:【预计未来一小时内将有强对流暴雨,请注意防范。】
这是他的设置,只要下雨,就会有手机提醒。
宋迦木指尖一顿。
要下雨了。
所以今晚,她又会来了。
连宋迦木都没察觉到,自己唇角的上扬。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已经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潮。
明明每天都能见到,但为什么总是会无时无刻地想着他?
他低头看向那空了的汤碗,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那碗说不清成分的补汤像是火引子,此刻正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很快,大雨如期而至。
宋衾萝也敲开了他房间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宋迦木裹着一件睡袍,坐在轮椅上。
宋衾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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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迦木:“没有,腰疼,睡不着。”
宋衾萝暗暗叹了口气——果然一下雨,就成了老毛病。
“我帮你揉揉吧。”
“好。”宋迦木把门再推开一点,好让宋衾萝进来。
过道的暖灯落在他脸上,连眸色都变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