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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好像哪个字都说得过去。
两人僵在那里,谁都不敢动,空气凝固起来。
宋迦木紧紧握着拳,强迫自己冷静,可他的身躯也在微微发颤。
宋衾萝不敢再作死,但额上已渗出了一颗颗的汗珠。
眼角也泛着泪光,瞬间就红了眼。
宋迦木的眉夹得紧,看着她:“痛?”
宋衾萝没说话,眼泪“啪嗒”一声就滴了下来。
“下去。”
还是这两个字,但这次却沙哑着声音,显得温柔了许多,更像是一种……
认命的妥协。
“我不要。”宋衾萝声音哽咽,却倔强。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开了个头,已攻下了一半,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宋迦木伸手撩开她唇角含着的发丝,眸光黏在她脸上:“不痛吗?”
他又重复问了一次,声音轻得像在低语。
“我难受。”宋衾萝的声音粘稠,带着哭腔。
难受是什么意思?
宋迦木根本没办法思考,满脑子都是强烈的感官还有又呛又甜的薄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眸色蓦地更沉。
“既然开始了,那就继续吧!”
宋迦木低吼一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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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蝴蝶
“关灯。”宋衾萝看着身上的男人低喃。
宋迦木没听她的:“你说过,你喜欢开着灯。”
宋衾萝:“那是睡觉,现在是干活……”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唇,堵住了她的聒噪。
比那个在阁楼的夜晚,多了几分急切。
手解开她上身多余的衣物,在扫过一片白滑后,停在一道伤疤上,顿了顿。
这是他帮她取过子弹的伤口,现在成了一道微微突起的疤。
宋迦木的指腹来回摩挲那道疤。
“继续,别停。”宋衾萝不满。
大小姐高高在上的语气,也让宋迦木有点不满。
当他是察昆他们吗?
宋迦木匍匐,去咬她的伤疤。
宋衾萝疼得嘤咛,想推开他:“你真的是狗!”
宋迦木不肯松开,只是轻咬变为了吮吸,牢牢地握住她的腰,不允许她躲。
在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缱绻后,宋迦木突然抬起头,问道:
“蝴蝶呢?”
“什么蝴蝶?”在欲海里浮沉的宋衾萝,头脑一片混沌,完全记不起自己随口的胡诌。
“呵~连蝴蝶也是假的。宋衾萝,你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宋迦木发了狠地惩罚她。
药效太猛,两人折腾到深夜。
另一边,在帕恩庄园内,泰莎把玩着手里的一包小粉末。
这可是她仅剩的一包椿药啊!
她不知道宋衾萝给宋迦木下药,是为了便宜哪个不要脸的女人,但她泰莎怎么会让她宋衾萝得逞呢?
所以就随便拿了包面粉给她忽悠过去。
“hia……hia......hia......”她看着手里仅剩的椿药,发出奸计得逞的笑声。
***
早晨,宋衾萝趁宋迦木还没睡醒,扶着腰回到自己房间。
她给察昆打了个电话。
“昆啊,你的伤好了吗?”
“谢谢大小姐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察昆感动得眼泛泪花。
果然,迦哥不会成为自己和大小姐之间的隔阂,大小姐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那就提前结束休假,来我房间打一架。”
察昆:??
“呜呜呜呜……大小姐,其实我是卖身不卖艺的。”
“废话少说,不来不是男人。”宋衾萝挂了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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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迦木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很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床的另一边,已经少了一个人,空空如也。
整张床混乱不堪,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迹,诉说着昨晚的疯狂与放纵。
他最后还是纵容了宋衾萝的胡来……
不是,他是放纵了自己。
宋迦木起身,把酒店的床单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去找宋衾萝。
刚想敲门时,门就开了。
察昆扶着腰,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露出来的皮肤伤痕累累。
主仆两人见面,互相震惊。
宋迦木先开口,声音冷得掉冰渣:“你这么早来找她做什么?”
察昆没有回答,沉浸在自己的惊讶中,砂锅大的拳头惊讶地捂着嘴:
“迦哥,你怎么也这么多伤?难道,难道你跟大小姐也……那个了?”
我的妈妈咪呀!大小姐连迦哥也敢揍?!还揍成这样?
这两人就不能相亲相爱吗?!咳!
而宋迦木,他的脸色已崩得跟死人一样:
“你不是带伤休假了吗?”
“大小姐非要我来,她说只有我是最棒的。”
察昆还给自己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又粗又长。
见宋迦木的唇抿成一条线,察昆靠近他,安慰他说:
“迦哥,你是第一次吧?千万不要怀疑你自己,绝对不是你不行,而是大小姐她太猛了!我跟大小姐的第一次,搞了几百个回合,我也是很震惊的!”
宋迦木铁青着脸,不多说一句,把察昆从房间里拉了出来,转身进了屋,狠狠地关上了门。
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宋迦木“砰”地打开了门,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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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少一根头发,杀一个人
浴室里,花洒高挂,水“哗啦啦”地流着,烟雾缭绕,热气腾腾……
可是却空无一人。
宋衾萝不在。
整个套间找了一遍,没人。
宋迦木折返到走廊上:“大小姐呢?”
小弟们茫然,个个看向正检查自己伤口的察昆。
察昆看着宋迦木,他嘴角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绷紧的面部线条,像一尊雕像。
察昆小心翼翼:“小姐不在房间吗?她说她要洗澡,让我先离开。”
所以是趁自己和察昆在房门口尬聊的时候,穿过自己的房间离开。
淋浴房只是障眼法。
空气凝固了足足半分钟。
终于,宋迦木抬眼,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没有怒吼,只是声音压得很低:
“天黑前,把她捉回来。”
下一秒,所有小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酒店。
明天,她要去给泰雄·帕恩道歉。
她当时答应得太爽快了,果然在作妖。
是他,最近对她太掉以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