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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互相厮杀的人,和一群已经倒下叠堆到一起的……尸体。
每个人的脚踝,都挂着一块写着数字的牌,代表着他们的号码。
玻璃上面高挂着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每一个厮杀者的号码,后面跟着一串赔付率和被人下的赌注。
四面的玻璃早已被血液浸透,凝结成深浅不一色块。
密不透风的玻璃,把血腥与嘶叫封在里面,丝毫不影响外面的人享受着酒池肉林。
一块玻璃的两面……
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精彩吗?”宋迦木贴到她身后,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玻璃房里,有人被一刀割喉。鲜血溅在透明的屏障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身旁的人一声叫好,鼓起了掌。
宋衾萝扫了那人一眼,他夹着雪茄,身前还跪着一个衣衫尽褪的女人。
宋衾萝脊背一僵,收回视线:“这就是你待过的炼狱?”
“这是我待过的,其中一个……炼狱。”宋迦木纠正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外露肩线,细细碎碎,像蚂蚁爬过。
“你二叔宋万年当年,就是站在你这个位置,把我捡了回去。”
玻璃房里,又有一人直接被卸了腿。
挂着号码牌的腿,被扔到角落,连号码牌也被甩了出来。
“你的号码是多少?”宋衾萝问。
宋迦木: “九……”
“也是九?”宋衾萝略带诧异。
他作为宋迦木的影子,也是代号九。
宋衾萝随口一说:“那你跟9还挺有缘。”
宋迦木沉吟了片刻,若有所思道:“确实。”
这时,玻璃房里又一人倒下。
宋衾萝转身背对:“我不想看了。”
一位侍者却从旁递上了一部平板电脑。
宋迦木接过,先是自己按了几下,然后把它塞到宋衾萝手里:
“来吧,下一注。”
宋衾萝脸色骤冷,把平板丢回去:“我不会拿人命来玩。”
“这么高冷?”宋迦木笑得一副吊儿郎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宋家是什么书香门第。”
这话,宋衾萝无法辩驳。
她父母做过什么,二叔宋万年这些年在宋家打理什么,她从不过问,但知道都是见不得了光的东西。
“反正我没兴趣。”宋衾萝黑脸,双手环胸。
宋迦木:“大小姐,这艘船的规矩,进门的人必须下注。”
宋衾萝冷眼:“要是我偏不呢?”
“你再看看四周……”宋迦木示意宋衾萝环顾一圈,发现有很多配枪的壮汉在巡逻。
宋迦木:“既然登船,就要守船上的规矩。”
宋衾萝心里一沉。
此时的自己,身处在茫茫无际的黑海上,这艘船就是一座孤立无援的牢笼。
身边还有个阴晴不定、摸不透的宋迦木。
不过是下注罢了,宋衾萝不想惹事。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接过平板,抬眸看向宋迦木,目光冷冽:
“怎么下注?我还没有筹码。要用多少美金换?”
宋迦木随手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洋酒,仰头喝了几口。
然后,垂眸睨着宋衾萝,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
“怎么能让女人花钱呢?”
“那也是,”宋衾萝冷笑,“毕竟你赚的都是我们宋家的钱。那就花你的钱,买我的筹码。”
宋衾萝把平板还给宋迦木,可对方却没接过。
“不。”宋迦木敛了笑,眼神晦暗不明,“这里的规矩不一样。男人花钱买筹码,女人要换筹码,只有一种方式。”
宋衾萝:“是什么?”
宋迦木又喝了一口手里的洋酒,才缓缓地说道:
“脱一件衣服,换一百个筹码。”
他抽走宋衾萝手里的平板,带着几分戏谑的逼迫,催促道:
“脱吧,大小姐。”
宋衾萝微微颤了颤睫毛,指节瞬间捏得发白,死死攥着身上唯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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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要我帮你脱吗?
男人的笑声还在继续,与女人的娇嗔,或求饶,或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旋律。
“要我帮你脱吗?”
宋迦木的声音裹着几分嘲弄,手垂在她大腿一侧,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裙摆下的肌肤。
宋迦木:“是我忘了,大小姐向来喜欢别人伺候她。”
内心兀地腾升起一股怒火,宋衾萝猛然抬手,打落他手中的酒杯。
“砰”的一声脆响,酒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混着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这一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那些持枪巡逻的安保人员。
他们按着枪,看向闹事的宋衾萝。
宋迦木只是垂眸一笑,可再抬眼,周身的慵懒瞬间敛去,只剩下冷冽的压迫感。
他缓缓抬步,朝着宋衾萝逼近,脚踩在混着酒液的玻璃渣上。
宋迦木:“大小姐,又在耍什么小性子?”
他身形高大,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宋衾萝下意识后退,后背却很快抵住了冰冷的栏杆。
他俯身,一手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扣住宋衾萝的下颚,迫使她偏过头,把目光投向观众席。
那些躺在金钱堆里的女人,依偎在男人身上,嘴里吐着黏腻的淫语。
宋迦木的声音贴着宋衾萝的耳廓,气息灼热,语气却冷得像冰:
“你以为她们是被迫上船的?她们全是自愿的。赢了一注,一百万。”
宋迦木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刺耳: 网?阯?发?b?u?y?e?i????ū???ē?n??????Ⅱ?5?.??????
“只要她们不停伺候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筹码。就是这么赤裸……且简单。”
宋衾萝的下颚被他捏得生疼,视线却无法移开。
被迫看着那些女人在承受兽欲。
“怎么?你觉得她们可怜?”宋迦木忽而一笑了,猛地将宋衾萝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扒在栏杆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西服粗糙的布料隔着秀发摩擦她的肌肤。
沉重的呼吸拂在她的颈侧。
“那他们呢?他们又可不可怜?”
宋迦木迫使她低头,让她的目光直直坠向下方的玻璃牢笼。
牢笼里的厮杀早已进入白热化。玻璃盒子像被泼了红漆一样。
尸横遍野,隔着玻璃都能闻到呛人的铁锈味。
一个男人硬生生将刀往对方的小腹捅去,开膛破肚。
观众席上的宋衾萝,因为腹部被栏杆顶住,而感到胃酸在翻滚。
宋迦木稍稍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却依然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
下颌抵着她的肩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