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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幽深的眸子淡定地对上对方的目瞪口呆。

宋衾萝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答案,可又似乎有迹可循。

昨晚的一番折腾,今天一早他就做俯卧撑……

还有他扯烂自己裙子的那晚,也在做俯卧撑……

浴室的门敞开,宋衾萝看到里面的垃圾桶塞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床单。

一个大胆的想法猛然闯入了宋衾萝的脑海。

内心深处好不容易浇灭的一团火,又在“滋滋”地冒着火星。

也许,联姻这件事并非是个死结,她或许可以换另一个思路……

剑走偏锋!

不甘的死灰又复燃。

“宋迦木我疼……”宋衾萝蓦然开口,尾音轻轻拉长,有点黏糊。

“帮我涂药。”

她撩起了浴袍的下摆,把大腿的淤青也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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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好好好,我知道大家不满意是个黑车。

但黑车也是车哈,毕竟时候未到,不能太突兀。

你们就当作是提前吃点肉碎……

人家迦哥都还没有意见呢~因为迦哥知道后面肯定很多……

毕竟这本是成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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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趴好,忍着

宋迦木让酒店拿来药膏,随手丢在宋衾萝身侧的抱枕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自己涂,又不是手残。”

宋衾萝没说话,拿起那节软管,拧开盖子,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上。

她上身放松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成一个舒适的姿势。

指尖蘸着微凉的膏体,在大腿上的伤痕处来回揉按。

“嘶……”她半眯着眼,微微蹙眉。

指腹带着药膏的黏腻,在泛红的皮肤上打圈,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就在宋迦木面前。

“嗯——”

手里的力道越来越重,宋衾萝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脸上隐忍的表情又来越清晰。

“宋衾萝!”宋迦木突兀地打断她。

“药我送你了,回你的房间去。”他揪着她的浴袍,想让她从自己的沙发上离开。

可是手一扯,女人纹丝不动,却把她的领口拉大了。半边香肩露了出来,甚至连嫩白的弧度,也若隐若现。

宋迦木一愣,松手,却没等来大小姐惯常的巴掌。

宋衾萝睁着圆圆的杏眼看他,浅眸里多了一层水雾,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后背碰不到,帮我。”她的声线本就很软,少了颐指气使,就立马变得甜美。

她顺势扯开浴袍的领子。浴袍向后滑落,只单手捂住了胸前的风光,露出一片白皙的脊背。

她侧身倚在沙发上,窗外的日光铺在她的后背,像加了一层的滤镜,白得发亮。

可点点滴滴的青紫,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宋迦木,帮我……”尾音缭绕缠绵。

宋迦木沉默了几秒,终是走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药膏,声音沉得像灌了水:

“趴下。”

宋衾萝将脸颊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呼吸轻轻浅浅,带着后背微微起伏。

沙发太低,宋迦木只能在大小姐一侧,屈膝下跪。

指尖从她纤细的脖颈划过,撩开她后背多余的发丝。

蝴蝶骨微微耸起,左边还有一颗红痣。这是在之前反射的车窗上,看不到的细节。

当微凉的药膏落在皮肤上时,宋衾萝的身体一颤。

“趴好,忍着。”宋迦木的声音低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沉稳地落在淤青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埋在抱枕里的宋衾萝,发出呜呜咽咽像小猫的哭声。

这么怕疼?所以昨晚也哭了?

“宋迦木……”抱枕里,传来宋衾萝轻飘飘的声音。

“嗯?”宋迦木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我疼~轻一点。”

指尖顿住了……

怎么说得像自己在欺负她一样,明明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自己作的。”宋迦木嘴上没饶过她,可手里的力道还是缓了缓。

他的视线落在伤痕处,近距离看的话,这伤口像是被人揍出来的。

察昆这二货,让他去伺候金主,现在倒是像和金主打了一架。

太不知轻重了。

在肩颈部位的伤,已经抹上一层药膏。再往下的伤痕,就被浴袍挡住了。

宋迦木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手伸进去,要么把浴袍再扯低一点,像之前在车厢那样,露出整个光洁的后背。

他在选项A和B 之间,毫不犹豫选了C。

“擦好了。”

宋迦木将她的浴袍领子重新扯回到颈窝处,包裹她外露的肌肤。

“可我还是疼……”宋衾萝依旧趴在沙发上,只是侧着脸,用余光去看宋迦木。

眼角微微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像画了一条上挑的眼线。

白浴袍下的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几缕搭在她白皙的脸上,一副又纯又欲的样子。

“昨晚疼吗?”他的食指挑开她脸上凌乱的秀发,把她看得更加真切。

“疼。”宋衾萝轻轻地回答。

“那今晚,还来吗?”宋迦木开口再确认一遍。

“嗯……”宋衾萝定定地看着他。

宋迦木收回目光,捡起药膏的小盖子拧上……

一拧一拧,拧紧了。

“那我给你挑两个温柔点的。”宋迦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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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鸡仔和大巴哥

宋迦木把一身伤的宋衾萝撵回房间后,叫了客房服务。

亲自盯着客房阿姨把新床单铺好了,把原来的床单当垃圾扔了,这才出门。

刚打开房门,就撞见来换岗值守的察昆。

大战一宿的察昆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看上去比宋衾萝更惨,大热天的换上长袖,但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一块完整的……

手、脸和脖子,都有多条被抓伤的痕迹。

原来人家并不委屈,只是干柴烈火、状况激烈而已。

“不用再歇歇吗?”宋迦木拍了拍察昆的肩膀。

察昆一个哆嗦,害怕自己丢了工作,便挺直腰杆,浑身都硬起来:

“不用迦哥!我可以几天几夜屹立不倒!”

屹立不倒?

呵~

难怪自己刚刚提出换人时,那位大小姐还是坚持要察昆。

果真是棵好苗子。

宋迦木只好提醒他:“那你下手别太重。”

察昆委屈:“可大小姐说,不重不是男人。”

宋迦木生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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