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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声名鹊起,除了是有宋家的光环,还有他单手反杀十七名雇佣兵等各种各样的传闻。
塔丽娜能爬到今日这个位置,肯定不是吃素的。她收回了目光,命人把鬼哭狼嚎的泰索抬走,反正这货不是自己亲生的。
“抱歉,扫了大家雅兴,我向大家赔个不是。”塔丽娜夫人朝来宾举起自己手中的香槟。
大家纷纷回礼举杯。
宋衾萝也从一旁拿起酒,刚举到一半,就被宋迦木抽走了手里酒杯。
手腕也被他扼住了。
他的手,节骨分明而有力,指腹的茧,摩擦过宋衾萝纤细的手腕,然后缠住她的手指,像是要准备十指紧扣……
宋迦木低头靠近她,身上还带有在走廊里的烟草味:
“宋衾萝,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我是不知道的?”
宋衾萝木讷着脸,毫不闪躲地迎上他幽深的眼眸。
被他握住的指节泛着淡淡的红,分明是刚刚用过一股很狠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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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卖命又卖身
“你怀疑那人的腕骨是我折断的?”宋衾萝直接挑明了来说。
宋迦木笑而不语。
“但凡我有点身手,我第一个要折断的肯定是你。”宋衾萝说得恶狠狠,眼光还瞟向两人纠缠的十指。
“嗯……确实是。”宋迦木笑了,松开了手。
该碰的碰、该看的看、该吻的吻、该撕的撕……
自己干的混账事确实也不少。
宋衾萝打量着他,想观察他是真信还是假信;
而宋迦木也毫不闪躲,直白地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漫着戏谑的神情。
这时,后面有人不小心碰撞了宋衾萝一下。
宋衾萝重心不稳,碎步往前,宋迦木伸手扶住了她。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她讨厌闻二手烟,更讨厌眼前这个带着烟味的男人。
她嫌弃地抽身离开:“送我回酒店。”
可宋迦木还没给出反应,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就款款走来。
插到两人之间。
她对着宋迦木笑,笑得妩媚婀娜。
美人的指尖捏着一张烫金名片,借着擦过他手臂的力道,轻轻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
朝宋迦木抛了个媚眼,便扭着腰走入人群。
宋迦木垂眸扫了眼口袋里的名片,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
一对狗男女的调情落入宋衾萝眼里,她愤愤地说:
“你不要打着我哥旗号,到处……”
“说什么呢……”宋迦木玩世不恭地打断她,“我可一句话都没搭理她。”
“我还不了解你?”宋衾萝嗤之以鼻。
“你还真不了解我。”宋迦木眼带笑意,将口袋里的名片揉成一团,丢到一旁。
“哎你别丢啊……”宋衾萝虚情假意地替他惋惜,“当小白脸比当影子好多了,伺候富婆只是下半身运动,你最喜欢。”
宋迦木也笑得并不真诚:“不,我只喜欢给你们宋家打工。”
顿了顿,盯着宋衾萝似笑非笑地说:“毕竟只用卖命,不用卖身。”
“呵呵~”宋衾萝干笑两声离开。
***
回到酒店楼下,宋迦木让宋衾萝先上去,自己则留在车厢内打了个电话。
宋迦木:“芍药,帮我查个电话号码。”
“嗯。”芍药回应得短而轻,在电话那头略显安静。
宋迦木:“0226888XXXX。”
刚刚在宴会上匆匆扫了一眼,宋迦木在心里记下了。
“嗯。”芍药还是简短地应了一句。
“今晚被邀请参加宴会的,都是缅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女人勾栏做派,更像是别人派来的美人计,而不是……”
“嗯。”芍药还没等宋迦木说完就打断他,显得心不在焉。
说到这里,宋迦木联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的美人计用得怎样?听说对方不举。”
“嗯啊!”芍药这一声,突然拔高了音量,又娇又促。
宋迦木顿了顿,似乎有点明白电话那边在做什么。
他咧了咧嘴角,故意说得慢而坚定:“悠着点,小心对方吃不消。”
“嗯啊!嗯啊!你闭嘴吧你!啊!”芍药在繁忙中抽空骂了一句。
后面一长串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放浪。
最后,在对方的一阵混乱中,宋迦木很体谅地挂了电话。
他敬芍药是新时代楷模,卖命又卖身。
只要不卖“心”就行了。
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爱上客人。
宋迦木笑了笑,目光却不经意落到角落里的那条裙子。
那条被自己亲手撕烂的银色礼服裙,被揉成一团扔在脚边,像是被蹂躏过一般。
黑色镂空、白色蕾丝,侧边有一只蝴蝶……
一览无余的后背,还有一折就断的腰……
自己确实干了一些欺负人的事。
可那位大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操着坏心思强吻了自己,还跟自己说,有一只蝴蝶……
蝴蝶。
所以,是会扇动着翅膀……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吗?
见鬼了!
宋迦木脱下西装外套,把外套搭在手腕上才下车,艰难地走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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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怎么还委屈上了?
宋衾萝换下了礼服,正在卸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到今晚泰雄·帕恩那恶心的嘴脸。
扔下化妆棉,穿过客厅,打开宋迦木房间的门。
宋迦木正在做俯卧撑。
赤着上半身,嘴里齿关咬着胸前本该自然垂落的护身符,手臂上的青筋虬结凸起,宽阔的背脊上,勾勒出肌理分明的轮廓。
咬牙,青筋,赤身,喘气,上下起伏……
要不是他这个人这么讨厌,宋衾萝都想对着这画面吹口哨了。
宋迦木起身,背对着门口,拿毛巾擦了擦汗:“你是金鱼吗?过几天就忘了要敲门。”
宋衾萝不在意这个话题,绕到他面前,直面运动后荷尔蒙爆棚的他。
“你知道今晚,泰雄·帕恩对我说什么?”
宋迦木喝了杯冰水,压下身体的滚烫:“说什么?”
“他说他弟弟姓无能,他要等我嫁进去后搞我!”宋衾萝恨得咬牙切齿。
宋迦木若无其事地套上一件T恤:“不是有人替你教训他了吗?”
说到“有人”两个字时,还扫了宋衾萝一眼。
“那他是活该,但这不是重点!”宋衾萝拔高了音量。
那宋迦木就给她换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