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分一秒地过去,宋迦木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
“衣柜左边,第一个抽屉。”宋衾萝拗不过,挤牙膏般开口。
宋迦木得逞地笑了笑,缓步走向衣柜。
打开衣柜门,拉开左手边第一个抽屉……
不禁挑了挑眉。
这里哪里有什么护照,满满当当全是宋衾萝的内衣。
蕾丝的、网纱的,前开的,镂空的……
黑的、红的、豹纹的、蝴蝶的……
他回头看她,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宋衾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边的……”
宋迦木把手伸了进去。
宋衾萝:“不是那件开叉的!旁边那件!过去一点……不是那件镂空的!你别翻那个!往回走!对,就这,自己打开……”
宋迦木的目光落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裤上,伸手进去,指尖摩擦过柔软的布料,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果然包裹着一本护照。
他捏着护照,重新回到宋衾萝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手腕都勒红了,怪可怜的。
宋衾萝来不及秋后算账,推开他,冲入洗手间,“砰”的一声就关上门。
哦,难怪这么快妥协,生理需求使然。
宋迦木回头看那一柜子的内衣内裤……
啧啧啧,真野~
他拿着护照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凌晨三点……
宋衾萝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进宋迦木的房间……
直奔衣柜。
人总有惯性思维。
宋衾萝笃定,护照肯定藏在了宋迦木最私密的地方。
网?址?F?a?b?u?Y?e?ǐ????????€?n??????2???????????
衣柜门被她轻轻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他的衣物,最下面的格子里,一条条深色系的男士内裤,摆放整齐。
宋衾萝咬咬牙,拿出又细又长的眉笔,在一堆内裤里又挑又翻。
“在找什么?”
宋迦木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惊得宋衾萝猛地回头。
房间的灯亮了。
宋迦木侧身卧在床上,手肘撑着下颌,支起半截身子定定看着她。
她素颜,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蚕丝质地,柔软地贴在身上。
宋迦木的脑海像撞邪般,浮现出抽屉里的各种款式。
蕾丝的、网纱的,前开的,镂空的……
可看她睡裙没有一丝褶皱的贴合度,她似乎什么都没穿。
----------------------------------------
第11章 干你妹
是那快狗说的,激烈运动后他会睡得很沉。
所以宋衾萝压根没料到他会醒来。
辗转难眠的她,下了床,直接穿着睡裙就来了,
真空……
谁好人家睡觉还戴个胸罩。
房间突然亮灯,她还眯了眯眼,等她适应过来,就发现那狗男人在打量自己。
她尽量蜷缩身体,默默伸手在衣柜里,抓了一块布料……
宋迦木:“想偷我内裤?”
“我没有。”宋衾萝扯出布料想遮挡身体,却发现是一条男士内裤。
猛地嫌弃一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如此一来,所有的澄清都显得苍白无力。
宋衾萝只好从实招来:“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护照!”
宋迦木:“整个房间这么大,你偏要翻这个地方,很难不让人怀疑。”
宋迦木在装,他当然知道宋衾萝想要什么,只是……
只要自己不松口,她宋衾萝就没办法说服一个装傻的人。
宋衾萝再次回头,扯了一条毛巾给自己披上才说:“那是因为护照被你藏起来,我要找,就得从你最私密的地方……”
“我最私密的地方在这里。”宋迦木打断她,并贴心地掀开被子,展现出来。
宋衾萝下意识保护自己双眼,然后才发现对方穿着宽松的睡衣。
目光不经意落到微微凸起的地方,又被被子重新挡住,切断了视线。
“看哪里?”宋迦木声音冷了几个度,“你当我是变态吗?我指的是床。”
于是宋衾萝真挚的目光,又移到床上。
宋迦木冷笑:“我只是说床是私密的地方,没说我藏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命人把护照送出酒店了。”
宋衾萝:“送、送走了?不是藏起来而已?”
“我没有这个癖好,不会把你的东西藏到我私密的地方。”
宋衾萝敛了敛眸色:“是吗?”
眉尖上扬,薄唇勾起,眼底慢慢浮出狡黠……
宋衾萝:“你确定你没有这个癖好?”
宋衾萝:“你确定你不会私藏我的东西?”
她表情的强烈转换,让见惯风浪的宋迦木心里一沉。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他心里没底。
直到他看到大小姐,又一次回头,从衣柜的角落里抽出一条发带,举在半空飘扬……
黑色底上的红色唇印图案异常嚣张。
“我怎么觉得,你在暗念我。”宋衾萝笑着说。
讥笑的笑。
宋迦木盯着那条在空中飘扬的发带,脸色难得垮了下来。
“这不是我藏的。”
宋衾萝面露嫌弃:“都被我扔垃圾桶的东西,你是有多爱我?”
宋迦木:“我说了,不是我,是搞卫生的阿姨放的。”
“这借口真烂!你就是暗念我。”宋衾萝笃定地说。
宋迦木皱眉。
这女人蛮横起来,是完全油盐不进啊。
他没招了,掀开被子起身,夺过她手里的发带,憋着一股气来到垃圾桶旁……
放慢镜头般,把发带扔到垃圾桶。
“看到了吗?可以闭嘴了吗?”
宋衾萝:“你最好别捡!别让我下次还看见它。”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命人把你的护照撕烂。”宋迦木的耐性被耗尽了。
宋衾萝咬咬唇,把骂人的话撤回嗓门。
“还要留在我房间吗?”宋迦木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房间里唯一的床头灯,落下一片阴影在她裸露的雪白上。
“你给我下药,又穿成这样半夜跑到我房间,到底是谁在图谋不轨?”
宋迦木目光肆意流转:“刚好,我正想找人干一炮。”
“干你妹!”宋衾萝骂道。
宋迦木:“你吗?也行。”
宋衾萝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看了一圈,发现四周没有可以砸的东西,便扯掉胸前的毛巾,往他脸上砸去。
“我、嫌、你、快!”宋衾萝愤然离开。
两人靠嘴,互相干了一炮,俗称“嘴炮”。
第二天,清洁阿姨进房间清理垃圾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