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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坐车,直到刘叔把人载走,这才嗤笑一声:“看看, 这就是我妈。”话语中不乏自嘲。

陈茉站在一边听的分明, 冬日的冷气早把从包厢里带来的暖意吹散,站的久了太阳穴都疼。她摘下手套握住他的手,期冀传递给他一点热量。

袁睿思今年只请下来三天假,一天赶路、一天吃年夜饭、一天陪陈茉过生日。刚才在饭桌上大哥约他打球, 他都说了后天的飞机没时间, 没想到袁太太一句也没听进去。

两人散场后直接回了十六中附近的公寓。

公寓有家政定期打扫整理, 干净整洁,没有一点异味。知道主人要入住, 连冰箱也填的满满当当。

陈茉回去就打开厨灶煮饺子,每次年夜饭对她来讲就是上刑,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反正起身离席的时候肚子还在叫。

袁睿思回国时没抢到直飞的机票, 长途飞行加转机将人折腾的不轻,这会儿头枕在沙发靠背上, 对陈茉说:“我要吃意面。”

大晚上去哪里给他搞意面,陈茉把冰箱扒拉一遍,发现冷冻层有牛排、冻虾,保鲜层还有免洗的绿叶菜,“吃虾仁粥吧?我再给你炒个菜。”

袁睿思嗯了一声,陈茉就撸起袖子开始忙活。

冻虾放到微波炉里解冻的功夫,清洗大米、绿叶菜,切葱花、大蒜、姜片。冻虾解冻好泡水,挑虾线,取下虾头。

随着刺啦一声油响,倒配料下虾头炒出虾油,然后把虾头捞出来,倒入泡了几分钟的白米,等小火烧开,再把虾仁放进去,炖煮十分钟,出锅撒葱花。

陈茉忙忙碌碌,袁睿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她拍他胳膊要他拿粥,自己转身下饺子,用另一个锅炒绿叶菜。

等青菜出锅,两人头对头吃饭,小小的餐桌上热意蒸腾,袁睿思吃一口看一眼陈茉,好像在拿她下饭一样,陈茉:“你也没吃饱?”

袁睿思:“大哥要订婚了。” 网?阯?F?a?B?u?y?e?????ü???e?n????〇????5?????????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完都因为这种默契愣了一下,陈茉率先反应过来,放下勺子说:“大哥订婚?跟谁订婚?”

袁睿思说:“还能有谁?沈曦。”

陈茉本以为沈曦是大哥袁博远跟家里半妥协时请来的外援,——沈曦明摆着对袁博远不太上心,连看望袁太太讨好未来婆婆这件事,也在袁先生态度转变、危机解除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前一阵陈茉因为邓诗玉去外网,还看见她INS新PO的某个海滩美景,评论区有人问她跑哪儿了,她毫不避讳的说是去佛罗伦萨偶遇帅哥。

没想到现在竟然要订婚了。

有钱人的世界是不是跟普通人有壁?陈茉在袁家熏陶这么久,还是有点难以理解。

她看向袁睿思,他今晚不知是不是因为袁太太的刺激,眉眼间甚至有些阴郁,但当他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抬起头时那点情绪也不见了,低声问:“怎么了?”

陈茉没话找话:“哦,就是觉得太快了,沈曦愿意吗?”

袁睿思:“你应该问大哥愿不愿意,他们两个之间一开始就是沈曦主动的。沈家现在还是沈老爷子当家,她的父亲排在第四,并不太受重视,跟大哥结婚,她才能拿到可观的嫁妆。”

陈茉根本不关心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发现袁睿思讲这些事的时候不太开心,也不再聊。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揉捏他的脸、耳朵,最后抱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抚摸小猫一样安慰他。

袁睿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吟,听着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享受还是难受,他想推开她,喊了一声:“陈茉。”但在她恶作剧完成要退开的时候,又握着她的手臂改变主意:“继续,不准停。”

她摸得他耳朵都红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好似野兽遇到垂涎的猎物,不自觉的分泌口水,捕猎前夕精神高度紧张,只能借着这个动作才能暂时控制自己,获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陈茉奇怪的盯着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看,还伸手摸了摸,对袁睿思说:“像小虫子一样。”

袁睿思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猛地将人抱起来。陈茉双脚离地,惊叫一声,抓着他的肩头骂道:“你吓死我了,袁睿思!下次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他直接踢开门,“砰”的一声响,仿佛猎人瞄准猎物后打出的枪,整个房间都在震颤,陈茉一瞬间明白过来。

——不能在你不熟悉的地方。

她在这处公寓将近住了两年,这里面的柜子、椅子、桌上的水杯、厨房的碗筷……都是她拉着王思思仔细挑选的,再加上公寓狭小,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想起花瓶摆放的位置,确实不能再熟悉了。

他将人抛到床上,长腿一夹紧紧锁住她,她用还能活动的双手推他,可他早因为刚才的动作挣开了扣子,她伸手只摸到他的胸膛,热的像一团火。

袁睿思抓住乱动的小手,侧脸咬她,一根一根轻咬,咬的她浑身都在颤抖。他又开始吻她,从额头、耳廓一直吻到下巴,然后继续向下一直到不可言说之处,陈茉羞耻的都要哭出来,他嘘嘘轻哄着,慢慢低下头。

她犹如冬日被人取水穿凿冰层时,借机跃出湖面的鱼,因为渴求氧气,只能抓着床单大口大口呼吸。这一刻一切都因为脱力颠倒。她恍惚间想起自己中学的时候拒绝参加学校运动会,体育委员凑不够人数急得抓耳挠腮,叫着姑奶奶,问她为什么不参加。

陈茉怎么能说自己是讨厌出汗呢?这个理由也太拿不出手了,每每都用什么姨妈到访不方便的话糊弄过去,好在运动会年年都在相似的时间段,这个借口百用不破。那时候她肯定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这么狼狈,汗如泉涌。

袁睿思的折磨又轻又绵长,陈茉咬着牙好几次都想说不要这样,给我一个痛快吧。但他忍得额冒青筋,间或凑到她颈边咬着她耳朵粗,喘,但等那阵过去,还是如那次在多伦多她照顾病人一样,同样细致、体贴的照顾她,中间甚至还喂她喝了几口水。

所以最后他进入的时候,她都要叹息。伸出双手攀附在他身上,犹如茑萝缠绕着大树,又像追捕猎物的蟒蛇,只有不断收紧身体,扼断猎物的骨头,才能将食物吞吃入腹。直到他也发出一声闷哼,她才失去意识,陷入黑甜梦乡。

袁睿思一直想请假,但他今年的主课教授是个德国老头,每次final都能心狠手辣的挂掉好多同志,就算同学年年发邮件到学院上诉,他吃了好几次教学警告,却仍旧不改严厉。

亚裔学生能讨三天过节已经是法外开恩,根本不可能再给他延假。所以在飞机起飞前,他只能百般不舍的走了。

陈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手机接到好多消息,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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