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
泡,直到最后冒出一个白色的奶盖,他才舍得把视线从荧幕上挪开,低头喝一口。
陈茉看着他喉结滚动、吞咽啤酒,光影把他的轮廓打成一副锋利的剪纸画,连平日看惯的眉眼竟然也有了点俊美的意思,她突然觉得口中干渴,移开目光,却又控制不住再把视线投在他身上。
然后就看见他手指跟调情一样在泛着水珠的杯壁上缓缓摩挲,摩完还扭过头,好似也在盯着她的嘴唇看。
她脑子里那根弦轰地一声就断了,他喝第二口还没咽下去,她就近乎凶狠的扯着他接吻。
袁睿思顺从地张开手把她抱到怀里,他们纠缠那么多次,她还是没学会。就像初生的羊羔,毫无章法、眯着眼去舔舐、去吸吮,弄得他呼吸混乱,闭着眼迎合祈求。最后她离开,坐在他腿上,伸手摸着舌头说:“苦的。”
他只觉得身上流淌的血一股朝天灵盖,令他头脑昏沉,恨不得直接把人压在身下,伸出手指夹着那根舌头好好戏弄;一股又朝着下面去那邪恶之处,让他不得不将人从自己怀中放出来。
她没喘。
袁睿思有点喘,他又灌了几口啤酒,这才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陈茉一直擅长忍耐情绪,小时候知道被父母抛给外公外婆,是累赘,不敢发脾气;搬去父母身边,看见他们为自己劳累,心疼,有情绪就选择自己消解。
到了袁家,那寄人篱下之感更甚,长到十八岁赶紧搬出去,是她脑袋里唯一的想法,轻易不生气,生气了那也没办法,慢慢磨着,做点别的事情,总能消个七七八八。
所以今天她第一反应还是自己消解,本以为一番打岔已经消得差不多,没想到袁睿思的忽视,竟然也能勾起她的火来。
那股火越烧越盛,直到理智被燃烧殆尽,她竟然趴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喝啤酒”。
陈茉扶着脑袋想:我一定是被气晕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这不明摆着勾引袁睿思吗?
他有多容易起反应,她不是不知道。
青春期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觉得他一直在盯着她的腿看,所以每次选裙子总要长度遮到小腿以下,这样才能给她一点安全感。
可是遮了腿,她还有胳膊、脖颈,总不能像阿拉伯妇女一样蒙的只剩一双眼睛吧?
她在众人前,只能忍耐着,期待着他能脱敏。
可他一直都没有。
她拿毛巾擦湿发:“跟讨厌的人吵架了。”想起林干事、周怡君那张脸,忍不住道:“真的很讨厌!”
袁睿思凑过来,她伸出手指戳他额心,将他抵回去,喃喃道:“你也讨厌,为什么我回来的时候不问?现在问什么?晚了!”
袁睿思紧紧抱着她,陈茉放任自己将头枕在他肩膀上,感受他跟顺毛一样,手掌从她的脊背一直撸到腰间,停留片刻,再重头开始。
室内一时只剩影片背景乐,沙哑的女生哼唱着异国小调,细听歌词竟然是“……我怎么能不爱你?你微笑时投过来的目光,在酒吧碰面时点燃的香烟……”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ǐ???????e?n?????????????c?????则?为?山?寨?站?点
她忍不住沁出一点眼泪,后知后觉的开始委屈,为这件事,也为自己。
不是说好的他什么也不算,如果要离开趁早就滚蛋的吗?
她现在怎么了?
要是现在就沦陷,以后可该怎么办呐。
--------------------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好~感谢在2022-12-19 14:07:26~2022-12-20 13:55: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于归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纵情
=====================
陈茉逐渐搬出宿舍, 不搬不行,周怡君实在太能闹腾,能闹且不要脸, 一看事情走向对自己不利就哭着说抑郁症犯了,谁能拿病人怎么办?
她刚开始不搬,是因为舍不得集体生活,哪个大学生一开学就租房子住的?更别说这还是跟男友同居了, 怎么想怎么出阁。再加上多少也有自己咽不下这口气的意思, 所以才一直僵持。
但现在同住一宿舍的情谊早就被搓磨的一干二净, 走的时候没什么不舍,还有种‘我真蠢,为什么不早点搬出来’的后悔。
那口气还是没出, 可看见周怡君作妖气不是越积越多?何苦住在这里继续跟她纠缠。
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 陈茉发现袁睿思之前那么放肆,经常要求两人同处一室,不给她私人空间。
一是因为她在住处留宿确实少,他有点想她, 另一个就纯粹是因为她逆来顺受, 从不跟他发火。
只要叉着腰骂他一顿, 明确表明自己不喜欢,要是再这么过分就吵架冷战, 他大概率会听的。虽然睡前免不了黏黏糊糊讨几个晚安吻,但大体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跟他住,家务不用操心, 不用操心人际关系, 不用刻意照顾谁,不用照镜子看自己放松状态下是不是一张冷脸……生活舒适一万倍。
而且现在一直侵犯别人生活空间不是别人, 正是她。
她最近是真的有点奇怪,突然变得特别粘人,早上去上课之前,一定要敲门把人叫醒看一眼,才能满意离去;
上完课回来见不到人,也是满屋子找,再找不到就要打电话催,不管他在做什么都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想见他了。
她都觉得自己不对劲,但就是控制不住,有一次因为满课,一天都没跟袁睿思见面,到了晚上她甚至抱着枕头跑到他那屋睡了一会儿。
袁睿思侧身躺着看她,任由她折腾自己的手,一根一根摸过指节,张开跟她对着比大小,——她的手那么小,他可以丝毫不露的包裹起来,跟她的人一样,小的可怜。
他经常捏着她的胳膊腿,好奇怎么连人形手办也能长的这么全乎。
但她自己好像没这个认知,抱着枕头过来,被他的被子包裹一会儿,手脚都开始暖和的时候,又撂开被窝回自己的房间。
看见她扶着床沿下去,细伶伶的肩背拱起,他真的很想把她抓过来,将那诱人的热源重新抱回怀里。但下一秒,她凑过来轻轻吻他唇角,袁睿思又觉得自己应该多给她一点耐心。
这种感觉就像好不容易养熟一只小鸟,它从怯生生在隐蔽处注视着你,慢慢能够快乐地在你掌中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低鸣,用鸟喙啄你手心,怨怪你分散注意力,竟然敢把视线从它身上移走……谁能舍得这个阶段?
他安慰自己也不必总是一味的向前,由情到爱有很多阶段,猛冲猛打是可以跨越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