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
,离得远了,要是再不主动点,他真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孩子。
邓母事无巨细,大到女儿得了什么奖项,参加什么项目跟哪个非政府组织领袖合照,小到身高长了一厘米,学校哪个男生给她写情书,全都第一时间知会他,再加上女儿时时撒娇关心,这样偶尔能从他那里拿到一点支票,日子勉强过的下去。
可是去年冬天,邓父后娶的那个生了个儿子,他老来得子疼的跟什么一样,邓诗玉这个女儿就是再贴心也被人弃之脑后,每次视频电话,邓父总是心不在焉,谁都明白两人未来能到的资产将大幅缩水。
邓母不得不寻找出路,此次回来,一是让女儿跟邓父常常见面维持亲情,另一个就是寻觅结婚对象。
女儿还是女儿的时候,根本打不过那个弟弟,但要是嫁出去了呢?嫁到王家,方家,乃至于是老朋友袁家呢?
邓父不可能不给女儿陪嫁的,他丢不起那个人。再说,谁说儿女亲家不能做生意?生意场上不就你提我携的,今天你帮我一次,明天我再把这个情还回来,大家有钱一起赚,联姻总比合同来得可靠吧?
邓母想的很好,本以为这次回来,凭借着以往的情谊、邓诗玉的脸,再加上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青春期男女总是能擦出来一点火花。袁博远都能有丁曼青,为什么袁睿思不能跟邓诗玉在一起呢?袁太太以前不是也挺喜欢她女儿的吗?
跟丁曼青之流比,诗玉至少知根知底的,总比那些外面找的强。
谁知道,四年不见,袁太太早没了之前待她的亲热劲儿,袁家又多出一个借住的孤女,堵了诗玉的路,邓母每每想及此时,就恨不得从陈茉身上咬下一块肉。
真恨一个人的时候,神仙也难保持什么风度,邓母即使知道丢脸,袁睿思那边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也免不了跟陈茉计较。
全都怪陈茉!
邓母那颗攀龙附凤的心,无时不刻都在煎熬。
可惜现在不是跟陈茉计较的时机。袁睿思不声不响走了,面都见不到还怎么培养感情?再加上邓母也知道自己得罪袁太太,硬是装作看不懂暗示,留下跟她们一起吃中饭,期席间嘴巴不停转,吃的少,说的多,期盼着哄人回转。
陈茉还好,吃到一半就能说吃饱了开溜,但袁太太却不好一再做出赶人的举动,只能一直坐在那里听邓母奉承吹捧,陈茉上楼的时候,只见袁太太手支着头,叫王姨:“我这会儿头疼,你给我按按。”
她回到房间反锁房门,想起楼下那个滑稽的场面,忍不住笑了起来,邓母可真是个神人!
事到如今,袁睿思的话、她自己看见的一切,都仿佛一把无形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磨着身上捆绑的绳索,将她早前面对未来惶惶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时,因为对命运的无力,而投射到袁太太身上的那个坚不可摧的形象,一点一点的打破。
她似乎拥有了一点信心和力量。
陈茉笑完又觉得不应该,自己像是幸灾乐祸。
她咳了一下,整理心情回到桌前背单词,一掀开书页却看到一个格桑花书签,这颜色真的很像袁睿思那晚穿的风衣,她那时追问袁睿思:“那我应该怎么办?对我来说,你跟阿姨就像在线的两端,朝你靠近,离她越远,我真的不想让她伤心,但朝她靠近,我……”
袁睿思是怎么说的?
他又给她买了一杯咖啡捂手,在那个黑夜里,两人一直沿着梧桐路走,他说:“你不用动。”
你不用动,我会主动朝你走来。
--------------------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好~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ī??????????n??????2????.???????则?为?山?寨?佔?点
感谢在2022-11-28 20:31:12~2022-11-29 15:54: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于归 20瓶;37C温暖空间、阳光和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母亲
=====================
袁睿思不在家的时间, 陈茉的日子说不上难过,毕竟主人公都不在,邓母就是有一身力气也没处使, 没了她的督促,连带的邓诗玉也懒得进主楼作妖。
虽然饭点偶尔碰见,——邓母还在努力走家长路线,讨好袁太太, 但她知道自己处于下风, 不敢再像以往那样犯到袁太太面前, 只能不阴不阳的挤兑陈茉几句,过过嘴瘾罢了。
陈茉除了跟王思思他们商量一下高二选什么科目,基本没什么别的烦恼。
——十六中别的不积极, 分科准备倒是跑的快, 说是这一学期结束前就要学生提交科目意向,高二一开学,直接进新班。
陈茉跟初中老师的评价一样,是个勤奋型的学生, 不偏科, 也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科目, 政史地可以背,物化生也能做, 班主任建议她想好自己的目标院校跟专业:“不是有专业对照表吗?想想自己未来打算做什么。”
这个高深的问题,陈茉还真没仔细想过,她还在老家的时候, 外公外婆有八亩地, 每到春季播种时,整天跟着他们跑, 看见漫山遍野的青翠、田野间低飞的蝴蝶、蜻蜓,觉得以后当个农民也不错;来到B市后,看见写字楼打扮精致坐在格子间的白领,又觉得自己可以学金融、学管理,至少拿钱多。
后来陈父开车出事,被大货车撞的身上没一块好肉,——事实上,张淑华对袁先生的怨恨根本没什么必要,即使坐着加长车,袁先生的左腿也打了钢板,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拐杖辅助行走,无论身份高低、钱多钱少,人类在面对工业机器倾轧的时候,全都渺小的不可思议。
她沉浸在陈父去世的悲伤中,常常会想:我要是当个医生,能不能把爸爸抢救过来?
到了现在,陈茉从那种困苦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跟王思思他们头对头想了几天,还是决定看成绩,还有一次期中考、一次期末考、两次月考呢,到时候拉个表格统计一下,哪科分数高,她就选哪个。
这中间,她难得问了袁睿思,不过这人忙的厉害,看到消息回复时,她早已经忙别的事情去了,再聊就接不上刚才的思路,只记得他说:“我或许会学财管、金融之类的,你要不要往这方面考虑?”
言辞中好像有点希望她跟自己选的一样。
在这种恳切、略带着一丝甜味的催促中,陈茉却莫名想起那天,袁太太评价丁曼青之语:家境一般,考的大学也一般,高中学业最繁重的时候谈恋爱,能有什么进取心?
她深吸一口气,只回他:【再看吧。】
跟分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