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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老婆的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七,都不算保密信息呢!你们……是九十九?哇,简直就是为彼此而生,真浪漫!”我前面的人对我说。

真浪漫。我想起……我和我原来的朋友的聚会上,第一次听他们讲他们眼中我的经历:一个S级哨兵英雄救美,和我临时结合,真浪漫……

你怎么了?他在我脑子里对我说话。

“没什么……”我喃喃说,然后意识到,他听不见。

“所以,您是多少级?”

“C级。”我说。

热烈的氛围瞬间凝滞,我看到他们每个人屏障后隐隐流过的情绪,紧张、怀疑、后悔搭话……我站起来。

我去洗手间躲了起来。

第29章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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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他问我。

我没事。我对自己说。我希望,就算他听不到,他能感觉到,我没事。所以,我反复告诉自己,我没事,我没事。但是眼泪一直流出来。我仰起头,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我说不清楚我的感觉。我觉得很不舒服,但我说不清为什么。我只想离开那里,回到我熟悉的地方,到我熟悉的人身边……到海伦身边……

我去找你,你在哪?

我没事。我擦干眼泪。什么事情也没有。因为确实,什么事情也没有。

……你不想见到我吗?随同这个问题一起而来的是他的委屈和失落。

好吧。他告诉我。然后他重新变得静默。

他们开始了,我知道。我“听”到他的专注,寻找弱点,攻击,攻击,攻击——他有一些轻微的烦躁,因为知道我不在观众席。他让他们输得很快,很难堪,很丢脸,这让他感觉好受。

因为,我没有看他,所以,这一切都很没意思,他只想快点结束。

他很失落。他真的很失落。我知道。我知道他有多渴望我能看着他。而现在,我躲到这里来了。

愧疚。我不该愧疚的,他的失落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是毁了我所有心愿,所有对美好未来的憧憬的人……

我好愧疚,我让他希望落空了,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或者因为我想到海伦,所以不想让他好过,仅仅只是,那些陌生人,那些眼光,那些评价。仅仅只是——我对自己精神力的自卑,我对他们开玩笑似的觉得会有那种地方很正常的不舒服,我对别人用一种面目全非的角度理解我和他的关系的痛苦——是我的脆弱。

我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没有去看台在找一个坐位,就在那个隐蔽的角落站着。那里太低矮了,看不到台上的人,只能看见半空中漂浮的庞大的黑色水母。就在我看着“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欣喜,“他”发现我了,他在我脑海里对我说:你来了!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能来一下吗?

什么意思?

我看到那只黑色的水母,飘出了电网。观众席里此起彼伏的惊呼。穿过电网的那一刻,他痛了一下,但是,这种痛远远比不过他用那个制造酷刑感觉的机器在自己身上制造出的痛苦。他很无所谓。水母飘向了我,触手亲昵地勾着我的手腕。

把你给我,好吗?

在我明白过来前,“我”已经从身上飞出,让水母的触手抚弄它。

好吗?

……好。

“我”顷刻被“他”吞没。黑暗中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光团,微光勾勒出它所有美丽的纹理。这因为得到了它匹配的另一个精神体而显得更为漂亮的巨大水母在我四周舞蹈了一圈,接着,收缩它的伞部——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回了赛场上,电网内。 网?址?发?布?页???????????n???〇??????????????

“我”没有感到任何和“他”一样的痛苦。

“我”被“他”包围,很舒适,很安全。

我闭上眼睛。我“看”到了——他的对手,哨兵和向导,他们看起来年长,嘴角噙着相似的微笑,那是多年生活后培养出的默契。

首席决斗之所以只允许已结合的哨兵参加,就是因为,哨兵需要他的向导,才能发挥出全部的潜能。那个哨兵说。他们的精神体,一头雄狮和一只母虎,蓄势待发,好像下一刻就会扑向“我们”。

现在,让我们看一看吧,弗伊布斯,你真正的实力——

第30章 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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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我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我们”和“他们”,他和他,精神体对上精神体,哨兵对上哨兵,“他们”在撕咬“他”,他在攻击他。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格斗,电影上的打斗没有这样迅捷,电影总要给旁观者一点反应的时间,停顿一下。他们没有停顿。我看不清楚。她在做什么?那个向导,沿着场地边缘慢慢踱步,她在观察……什么?

“他”被母虎咬住了。好痛。但是他没有被这痛觉干扰到。他接下对方的攻击。

不错。那个哨兵说。只是,可惜了,如果是那位S级……

哨兵没有说下去。

我帮不上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我”一起上去。我一点忙也帮不上。

放松。雷对我说。因为这一点分心,他脸上挨了一踢,不得不翻身跳开,暂时拉开距离。

放松。放松。放松。我不需要你帮忙,我一个人足以应付。

他一个人就足够,多一个我只会拖累他。

……但是,我是需要你的。我需要你在。你也需要我……你需要放松,接纳我。

接纳?还能怎么接纳?我们结合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感觉,现在我的精神体被他的精神体包裹,我甚至一定程度上能感觉到他怎样挥拳,怎样抬腿。就像那次在训练室里,我盯着全息投影中的光点,他为我打下。

我跟不上他。我太弱了,我太无能了,我太无用了……

弗伊布斯,你后悔吗?那个哨兵问他。如果是和任何一个S级结合,到现在,结果应该毫无悬念地出炉了。

她是我的向导。他对他说。只有她是我的向导。

无意冒犯。那个哨兵说。可是,生锈的鞘,匹配不了锃亮如新的利剑。

她才是我的向导。

陡然爆发的情绪像一声爆响,轰鸣着我的精神。我感到自己好像滑入一个冰冷黑暗的地方,一片虚空,连空气也没有的太空。我什么都没有——不是我。

是他。

他感到自己什么都没有。因为那时候,他找不到我。因为那时候,他们全都阻止他找到我。

我抬起手臂,指着那个向导,那只母虎。“我”没有手臂,但是,“他”有无数触手。“我”令“他”的一根触手轻轻拂过那两只精神动物。这不是我的怨愤,是他的怨愤。但他无法做出这样的攻击,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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