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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集齐帅气和才华于一身的男人,甩别人不知道几条街,在大城市相信也抢手。

棉棉听我一句,大姨是好心,看你小时候和小景关系好才主动提出这件事,你要知道错过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小景现在也老大不小,要是你不和他在一起,说不定都不用等你毕业,就能喝到小景的喜酒。”

许棉脸上挂着尴尬的笑,要是让大姨知道他刚成年就领了结婚证,速度远超肖景一大截,要喝喜酒也是先喝他和陈清和的,指不定惊讶到掉大牙。

肖景攥紧筷子的手悄然收紧,相伴多年,许棉的各种微表情他早就烂熟于心,原来棉棉不喜欢他吗。

几秒钟他收拾好情绪,失落转瞬即逝,他起身出来打圆场。

“好了大姨,这是我和棉棉两个人之间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

大姨哼了声。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看着你们这些小辈结婚,成家立业,我们这做大人的更安心。”

肖家除了大娘以外,都是明事理的人,肖母说。

“小景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棉棉也才上大学没两年。”

许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刚成年那不就相当于小孩子,恐怕连恋爱都没谈过吧?”

大姨有不相同的意见,“哎哎,咱们那个年代还谈什么恋爱,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双方家长定夺。

我这好心帮小景找对象,你们怎么还不领情呢。”

肖奶奶对大姨道。

“现在不能跟以前的时代作比较,我比你大上一轮都能明白的事情,还整什么承包婚礼,你怎么比我还迂腐。”

大姨噤声,不满的瘪了瘪嘴。

肖奶奶:“好了,这是小孩子之间的事,咱们就别掺和,吃菜,再不吃要冷掉了。”

夺命话题结束,一顿饭许棉吃的胆战心惊。

许棉乖巧的性格,深受两家老人喜欢,肖奶奶和肖爷爷说有好东西要给许棉,拉着许棉去家里坐。

其他人吃好也陆续下桌,陈清和脊背挺直,吃的不紧不慢。

肖景的视线时不时从他身上掠过,欲言又止的表情,男人之间往往一对视便能轻易知晓对方的意思。

待客厅只剩两人,陈清和薄唇轻启,“有什么事。”

肖景清爽的笑了笑,拿出两个小酒杯倒满,将一杯推在陈清和面前。

“陈清和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在学校替我照顾小棉。”

陈清和眉心蹙着重复一句,“替你照顾?”

男人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肖景没所谓,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说的理所当然。

“对,大姨说的没有错,我比小棉大六岁,迄今为止,我和小棉认识十六年了,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前在农村,棉棉遇到的解决不了的大事小事,都是由我帮他。”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两人从前有多好,肖景先来,而他是后者。

“只是高中毕业,我去了京市读大学,一边忙着兼职,一边忙着修学分,大学毕业又忙着实习,找工作,还要找房子住,事情一大堆,头都大了,就忙碌到过年也没回。”

陈清和狭长的眼眸凝视着肖景,精准抓住其中重点,“你是说,你为了自己的事,四年没见棉棉一次?”

“对。”肖景面露难色,重复一遍,“太忙了。”

陈清和微笑,“一位合格的哥哥是不会放任弟弟在家不管不问的。”

肖景闷了一口酒,脸庞微红,微醺的状态下,说的话也多,他尝试为自己找借口。

“确实是我的疏忽,在京市读书的时候,四周到处都是高科技,是从未接触过的能颠覆我认知的新型事物。

从农村出来,我不能倚仗家庭,什么也没有,只能出去独自闯荡,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靠自己在京市立足。

大学毕业,我面试成功,进了一家全国前五百强的企业工作,因为在几次项目中表现的能力出色,我被调任到上海腾越担任相关部门的组长。”

“好在努力和回报是成正比的,我用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买了车,也付了房子的首付……”

肖景陷入过往的种种回忆,将自身情况说的越来越多。

桌面手机屏幕亮起,陈清和分神看了眼,是小刘发来的信息。

[陈总,腾越是您五年前在沪市收购二十家公司其中的一个,现在的业务主要负责金融方面]

陈清和心中了然,指尖放在桌面轻敲,不屑一笑,他总结。

“所以奔波闯荡四年,一个月工资才两万?”

第52章 妥妥的陈醋王

与他座位相邻的男人,一身打扮低调到近乎朴素,纯色针织衫搭配裁剪得体的休闲裤。

面料垂顺挺阔,全身上下没戴任何腕表,项链,戒指一类的饰品,连衣服领口都找不到半分商标的影子。

不管是底层的打工人还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工作多年,三教九流,圈层各异的人他都打过交道。

这种情况一般分为两种极端。

要么家境普通,穷到只买得起地摊货,要么是身上衣物根本不面向大众市场,专属定制,市面不流通,价格高到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再结合男人方才与他交谈时的语气,不疾不徐,字句轻描淡写,看似随意,却每一句都点到他的要害,透着阅尽世间百态的通透与掌握。

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优点和见解,这句话对方眼里不过是浅显的把戏,有种在大佬面前班门弄斧,不自量力的难堪。

陈清和的三言两语,无形中击溃肖景心中最脆弱的防线。

肖景扯着唇角,陷入深深的自我嘲讽,将酒杯装满,一连干掉三杯后抓了几把头发。

“对,工资两万。”

“我挺没用的,陪伴不了想陪伴的人,完成不了想完成的事,如果棉棉跟我在一起,我也给不了棉棉安稳的生活……”

陈清和拿起肖景最初放在他面前的小酒杯,他慢条斯理的晃了晃其中液体。

“棉棉不是谁的附属品,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需要倚仗任何人,就算当年没有你,我相信依靠他的聪明才智和自身的努力,生活一样能过的好。”

不管是做哥哥还是做恋人,最顶级,最完美的姿态,不是占有与束缚,不是把对方留在温室里做花朵。

而是心甘情愿的托举,是用自己走过的路,得出的见解去引导对方,教对方如何分辨是非,认清方向,教对方如何在风雨兼程路途上站稳脚跟。

是让对方一步步成长,是让对方拥有独自面对世界的勇气与能力。

等到最后,两人能并肩与属于他们的雪山之巅,共看云海翻涌,共赴万里山河。

许棉回来见到的就是一个空了的白酒瓶和两个喝醉的男人。

陈清和坐姿不变,硬朗的面容泛着浅红,肖景则犹如一摊烂泥趴在桌上,嘴里时不时在念叨什么。

许棉走到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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