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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上许棉的手臂和大腿,不满意的啧了声。
“绵绵,京海大学伙食太差了,没有一点营养,以后我让人每天给你送好吗。”
许棉:“我觉得还不错呀,有红烧肉,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咕噜肉,鸡排,小鸡腿……”
这些他都没有吃过。
陈清和看了许棉一眼,那眼神带点明晃晃的委屈。
“等下次我们回家,咱妈该骂我舍不得买大米了。”
腰腹间敏感部位被人摸着,许棉是个怕痒的人,他想别开男人的手,奈何想笑的时候就使不上力。
“陈清和~”许棉柔糯的尾音不自觉拉长,“你先松开。”
许棉用手扒拉男人,不过对于男人而言就是帮他挠痒痒的小猫爪子,见少年这副模样,陈清和起了坏心思,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耳垂。
“不松开的话,绵绵要怎么办?”
“不要,这里有人……”
如果这里只有他和陈清和,那打闹还好,但他从上车就注意到这里还有另外的人,当别人的面亲密,很羞耻,窜上来的火苗顿时烧红了他的双颊。
陈清和脸上温和的笑容在顷刻间收回去,凌厉的眼神扫过驾驶位的青年一眼,言简意赅。
“小刘,出去。”
小刘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好的。”
实际内心:麻卖批,成天压榨打工人就算了,现在有了对象还要虐单身狗,要不是每个月有五位数的工资,这工作谁爱干谁干!
陈清和手仍然搭在许棉平平的小腹上,“不闹了,吃饭。”
豪车内真皮座椅奢华干净整洁,许棉想如果他不小心掉了一粒米弄脏了车,那他将是罪大恶极。
许棉拿起小桌板上的保温桶,作势打开车门。
“我去外面吃。”
陈清和洞察人心的能力极强,一眼看穿,他拉住许棉。
“外面灰尘大,就坐这里,车里吃饭一样的。”
“绵绵你想想,要是在我需要车的时候,它发挥不了作用,那我留着这辆车还有什么用。”
许棉仍然觉得不妥,他用手指比划,“嗯…可是这个味道很久都会散不了。”
“开窗户通风就能解决,不是什么大问题。”
许棉想起某次吴琦在寝室里念叨的一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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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陈清和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有点好奇,对于陈清和这样从出生起就不缺钱的人来说,什么才会让对方感到困扰。
“那什么才是大问题?”
陈清和狭长的眼眸垂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开保温桶的盖子,手腕上金色的手表泛着暖光。
他拿出方块手帕擦拭木筷与小勺,仿佛手中的东西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做完这一切,他将餐具递在许棉面前,两人对视,男人锋利的眉眼向下弯,不张扬,像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阳,驱散周遭的所有寒意。
“我家绵绵饿肚子才是大问题。”
陈清和总是这样,用平静的脸说出一些沁人心脾的话语。
他想,陈清和每次吸引他所有注意力是有原因的,年龄大的男人只需要单单坐着,就能让人心悸。
小刘买完奶茶回来见到的就是许棉离去的背影。
身为总裁的秘书,他最基础的能力就是过目不忘。
方才在下车前,他意外与少年对视一眼。
他就说上周陪老板出差回来的那天晚上为什么会觉得少年眼熟。
他可以确定,他老板,在一年多以前,就让他调查过这位大学生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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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是不是不能做主?
时间来到周六,许绵还没起床,陈清和临时接到电话,去了公司一趟,回来已经将近下午一点。
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回家第一件事当然是找老婆。
“绵绵?”
许棉的回应从别墅最右边传来,“我在。”
陈清和走过去,小小的老婆顶着一头乱糟糟没有形的碎发,穿着棉拖鞋,开了灶台,身前冒着白气,似乎在煮东西,他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怎么自己做饭,吴妈去哪了?”
许棉手忙脚乱,本来想趁陈清和没过来关火盖上锅盖,然而越着急,越容易出错,手忙脚乱,他没一件事做好。
灰溜溜的泄了口气,有些窘迫的转了个身,企图用瘦弱的身躯挡住锅里的东西。
说好听些叫做饭,更直白一点来说,其实是白开水煮面。
许棉是不会做饭的。
八岁那年,大年三十,大姑一家去了参加婚礼,在饭店里吃大餐。
没有跟他说,也没给他钱,大半夜他实在饿得不行,在柜子的最里面找到一包过期的面条,他看着没发霉,然后煮了。
先烧开水,再下面条,由于不知道煮面要放什么,挑了几种顺眼的调味料放进去,他不知道要煮多久。
一切都只能凭感觉,出锅时他尝了一下,面条有点硬,味道酸酸,还有点咸。
他饿得头晕眼花,顾不上太多,蹲在厨房的角落,狼吞虎咽吃完了,那是他第一次做饭。
思绪回笼,许棉说。
“吴妈说她家里老母亲突然病倒,情况危急,赶着回去照顾,我就让她走了。
毕竟陈清和才是这里的主人,许棉怕自己做的不妥当,他手指无意识攥紧裤缝,小鹿眼胆怯的看着比他高一个半头的男人,试探性的问。
“我是不是不能做主?”
“我给你发信息了,可是你没回。”
陈清和出生在富贵家庭,从出生就注定了当上位者。
但在许棉面前,几乎每一次对话,他都会俯下身,从生活的小事做起,给予许棉充足的尊重。
就像现在这样,陈清和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弯腰下来,两人四目相对。
“乖宝你要始终记得,我们结婚了,婚后在一个家庭里,你和我的地位是处于相同位置上的。”
“你不需要小心翼翼,我的意思是说,除了杀人放火以外,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可以做,可以在我面前耍小性子。”
陈清和举例子。
“比如你可以怪我,为什么周末还要出门上班,为什么不能陪你出去玩,为什么没有考虑你,没有提前准备好午餐。”
“再比如你想吃蛋挞,你可以很凶的跟我说。”
陈清和学着许棉的绵长的音调,里头又带点凶。
“陈清和你下班为什么没给我准备惊喜,为什么没买我喜欢的蛋挞,为什么你不会做蛋挞……”
许棉神情有些恍惚,眼睛一眨也不眨,陈清和是在教他怎么发脾气吗?
他在大姑家很少说话,因为多说多错。
他比钱书光小两岁,嘴皮子说不过钱书光,就算不是自己的错,经过钱书光添油加醋,再加上大姑的有意偏袒,做错的始终是他。
有一次钱书光玩游戏输了很不爽,偷拿钱进的烟吸,见到他出来上厕所,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随后用冒火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