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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钱能这么快进咱们的口袋?”

钱进讨好的谄媚道,“是是是,梅花你说的都对。”

“我那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开了快十年,梅花啊,这次咱们拿那笔钱买辆奥迪你觉得怎么样,我看街上别人开奥迪特别有派头。”

“买,咱们家如今也是万元富翁了,正好我看上专柜的一款限量包包,明天我就去商场买回来。”

这个时间是饭点,姑父吃完晚餐会外出打牌,钱书光放下碗筷会去房间打游戏,大姑会去厨房洗碗。

许棉最初想的是等几人都离开客厅,他进去再悄无声息离开,但裤兜里的手机隔一会震动一次,他知道,那是陈清和在给他发信息。

约定好了今晚去陈清和家,他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许棉深呼一口气,敲响了厚重铁皮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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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庭,京市最大的娱乐会所,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分为两类。

一类是富家子弟,随便拎一个出去都能让商圈抖三抖的存在,来此处挥霍潇洒。

另一类是底层社会专门提供服务的人,他们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有钱人的各类癖好。

888号包厢,连号象征着里面客人的尊贵。

裴行之愤愤拍了下棋牌桌,“姓陈的你如实说,在来的路上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妈嘞个巴子,你已经连赢五把,再输下去我裤衩都要没了,这胜率还是人吗?!”

坐在裴行之对面的郑诚也是面如死灰,他摊开手,丢下扑克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不来了不来了,我裤衩已经输了,你们谁要,我马上脱下来,上面沾有独属于我的东西,错过这村没这店,世界仅此一条啊!”

裴行之嗤鼻,翻了个大白眼,“哥文滚。”

陈清和无心顾忌两人,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

为了能及时去接许棉,他推掉了下午和晚上所有的工作,可在出发前往京海大学时,却忽然收到许棉说有事要外出的信息。

[去哪里,我可以送你]

[要多久,等你]

[晚上一起吃晚餐,你喜欢中餐还是西餐?]

[为什么不理我?]

[棉棉看到第一时间回复我]

三个小时了,不管他发多少条信息都石沉大海,他没收到一条许棉的回复。

陈清和的心不在焉,郑诚尽收眼底,他撞了撞裴行之的肩膀,特意压低声音道。

“跟你说一件不得了的事,昨晚咱们单身二十九年的光棍陈清和,你知道吗,他他他他——”

裴行之面带微笑,攥紧拳头放在郑诚面前扬了扬,威胁感十足。

“说重点,这辈子最讨厌卖关子话说一半的人。”

郑诚推开裴行之,“哎呀,现在是文明社会,你不要这样粗鲁,就是陈清和这个万年铁树,他问我怎么才能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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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裴行之眼睛瞬间瞪的像铜铃。

很好,跟他当时的反应一样,郑诚满意的拍了拍裴行之的肩膀,重复道,“是的,不要怀疑你的耳朵,你没有听错,就是勾引。”

郑诚看向陈清和,“清和呀,说说呗,大半夜不睡觉,勾引哪个小妖精了,成功没?对方有没有被你的颜值与身材迷倒啊?”

裴行之回过神,他还是不信。

“你是不是在逗我,还记得某次广大网友们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投票吗,标题叫全国女人最想嫁的男人,陈清和位居榜首,票数遥遥领先。”

“毫不夸张的说,喜欢陈清和的人前仆后继人山人海,能从他家门口排到法国巴黎!”

“这样抢手的男人,谁会不喜欢?还需要陈清和亲自下场色诱?”

裴家是娱乐巨头,郑家是医学世家,陈家则是掌管商业,三足鼎立。

他们三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各自的性格都了解的七七八八,陈清和这个人冷漠高傲的要死,怎么可能放低身段迎合别人。

他学着自家老头训斥他那时候的表情,装模作样的板正脸,严肃说。

“陈清和同志,这件事影响很大,组织非常重视,你必须给广大暗恋你的群众们一个解释。”

陈清和没搭理两人,他快速拿起西装外套大步朝门口走去,许棉刚给他发了个地址。

见陈清和要离开,郑诚喊,“老陈你去哪?天杀的,斗地主三不能缺一!”

“不是,那你好歹回应我的话再走啊,一个人的独角戏,很尴尬的。”

包厢门关闭前,陈清和留下愉悦的一句,“接老婆回家。”

第5章 陈清和偷亲

油门踩到底,陈清和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许棉发送的地点。

是一处陈旧的公交车站台。

地处偏僻,路上没有行人,少年没坐,就那么孤零零的站着,影子被路灯拉的又细又长,像是要融进身后那片浓稠的夜色中。

许棉脊背单薄,远远看过去,仿佛只要有一阵穿堂风吹过,就能将人轻飘飘地带走。

眉眼极淡,眼尾垂着,不笑的时候透着一股安静的乖顺,皮肤很白,像只蜷着的通体白毛的幼猫。

莫名的,陈清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动,他摁下喇叭。

许棉顺着声音看过去,迈巴赫驾驶位的车窗打开,里面的人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朝他挥了挥手。

他不太喜欢麻烦别人,如果不是久久打不到车,又没有公交,他不会让陈清和来这种阴暗的地方。

拉下手刹,陈清和将车停在路边。

他自然而然拿起许棉的行李袋,放进后备箱。

说是行李,其实根本根本没有什么,不过是几件衣服和一些童年喜欢的小玩意。

做完这一切,陈清和揉了揉许棉有几根呆毛竖起来的毛绒发顶。

似上好的丝绸缎面,手感比他想象中还好,指节蹭过发梢,听不到一丝干涩的摩擦声。

实话说,见到许棉的刹那间他就想薅,想捧在手心,带回家藏起来。

“棉棉,以后去哪里都提前告诉我一声行吗,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

在陈清和来之前,许棉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从小到大,如非迫不得已,他不想愿意待在大姑家。

那时候年龄太小,没有人雇佣童工,他不能打工,每次寒暑假他会自己坐公交去远在十几公里开外的奶奶家。

但一年总有那么几次国家放规定的节假日,学校要关门,不能留人,往返奶奶家时间来不及。

别的同学童年都期盼放假,约定一起去哪里玩,吃什么美味,但他不一样。

他只能回到那个所有人都不待见他,欺负他的牢狱。

长期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不过今夜过后,缠住他十八年的枷锁终于彻底解开,纵使孑然一身,纵使居无定所,纵使万山灯火没有一盏为他点亮,他也是高兴的。

陈清和简单的一句话将他思绪拉回现实,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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