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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接起来,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到了?”

屏幕里一片昏暗,看不清背景,谢灼青的脸凑得很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没有。”谢灼青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

沈虞不解:“那你……”

猛地,画面晃了一下。

沈虞的眼睛倏地睁大。

线条流畅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人鱼线没入裤腰,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过的。

“咚咚咚”的心跳声,砸在沈虞的耳膜上。

“你……你做什么?”沈虞声音有些飘。

谢灼青的脸终于出现在屏幕一角,隔着屏幕盯着他,黑沉沉的,里面有火。

“我忍不了了。”他说,声音低哑,“在路边找了个酒店,开了间房。”

画面又晃了一下,镜头拉近,那些肌肉看得更清楚了。

“所以,”谢灼青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满意吗?”

沈虞的脸腾地红了,烫的厉害。

他想说不满意,想说你怎么这样,想说你快把衣服穿好。

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睛不听话地往屏幕上瞟,瞟了一眼,又一眼。

确实挺满意的。

他喉结滚了滚。

“不喜欢?”谢灼青问,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

“你明天还要工作。”他努力让声音平稳,“别闹。”

“没闹。就是想让你看看。”

手机里传出水声,谢灼青开始洗澡了。

伴随着云雾缭绕的画面,也传来了Alpha低哑的嗓音:“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

第二天沈虞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猛地坐起来。

九点半了,他居然睡到九点半。

白色T恤皱巴巴的穿在身上,裤子却掉在床下面。

昨晚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沈虞耳根热得厉害。

他去浴室洗了澡,站在镜子前时,发现自己后颈的月泉体有点发烫。

发热期临近,昨晚太过了,信息素有点失控。他翻出阻隔贴,仔仔细细贴了三层,又喷上阻隔剂,确认闻不到任何味道,才出门。

到公司时,徐云已经等了很久了。

看到沈虞她立刻迎过来,“沈总,您今天没事吧?”

“没事。”沈虞淡淡道,没有过多解释。

徐云点头,也没多问,开始汇报今天的行程。

沈虞坐在办公椅上,听她说话,脸上是惯常的清冷神色。

徐云汇报完之后便出去了。

沈虞拿起手机,谢灼青发来了消息。

【早安。】

沈虞盯着那两个字,昨晚的画面又不请自来地涌入脑海。

耳尖微微发烫,沈虞指尖在屏幕打字,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字没打完,消息又进来了。

一张图片。

两张图片。

胸肌。

腹肌。

又是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角度。

大白天的,沈虞的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刚把手机拿稳,还没来得及回消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他立刻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面色恢复成一贯的清冷正经。

下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沈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签字。”

沈虞接过文件,垂眸看着,修长的手指翻动纸页,神情专注而疏离。

下属站在办公桌前,莫名觉得今天的沈总格外严肃,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里做得不对。

他悄悄咽了口口水,好在文件没什么问题。

沈虞签了字,把文件递回去,“可以了。”

“谢谢沈总。”下属接过文件,如蒙大赦,飞快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沈虞紧绷的肩背才微微放松。

他伸手拿过手机,点开那张照片,又看了一眼。

然后,点了“保存”。

大白天的发这种东西,就不怕他不方便吗?这家伙。

不过,Alpha最近是不是又锻炼了?肌肉好像比之前更健硕了一点?

*

谢灼青这次来S市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但他又逗留了半天。

因为他在等一个消息。

关于那位已经在清大失去工作的毕教授,毕升。

三天前,他碰到了毕升。

毕升离开清大后四处求助以前认识的朋友,希望能得到一份新的工作。

但沈虞当时放话的影响太大,短时间内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那天,谢灼青在结束一场行业会谈,见完几位行业大佬后,撞见了毕升和他朋友的对话。

“……老同学,你就帮我这一次,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那声音里带着卑微的恳求和压抑不住的焦躁,谢灼青第一次听到毕升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他挑刺自己和赵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站在毕升对面的是个刚刚在会谈上发言的专家,看样子是毕升的朋友,正为难地叹气。

“老同学,不是我不帮你,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那位的能量多大,谁敢用你啊。听我一句劝,先歇两年,或者暂时转行做点别的。等风头过去了,你手里有成果有资历,到时候肯定会有机构或者企业用你的。”

“两年?两年之后谁还记得我?!”

毕升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辛辛苦苦二十年,就因为那个……”

他想到什么压低了声音,但那咬牙切齿的恨意却更浓了:

“那个沈虞,仗着自己有权有势,为非作歹!一个Omega,不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跑到外面胡搞,肯定不得好死!他那种人,迟早被人弄死,死无葬身之地!还有他身边那个小杂种,一起下地狱!”

谢灼青站在绿植后面,黑沉沉的眼睛微微眯起。

第89章 沈虞有办法

毕教授骂他的时候,除了提到他母亲之外,谢灼青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现在,他在骂沈虞。

他的心底,开始有一种冰冷又粘稠的东西翻涌。

下地狱,死无葬身之地的是谁,还真不知道呢,亲爱的毕教授。

谢灼青找人跟踪了毕升。

很快,他就得到了消息。

毕升再次被拒绝后没有回到居住的酒店,而是去了郊区一个隐蔽的场所,那里有一个邪教组织。

毕升在那里疯狂地诅咒,诅咒沈虞,诅咒谢灼青,诅咒所有让他失去一切的人。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祈求神明让这些人下地狱,不得好死。

一个曾经的顶尖学府教授,一个曾经站在学术前沿的科研人员,如今只能靠这种虚无缥缈的诅咒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谢灼青看着这些,知道毕升已经在疯掉的边缘了。

那就让他掉下去吧。

当晚,毕升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发件人自称是他曾经的学生,如今在一家科研机构工作。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发件人告诉毕升,自己在整理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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