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
,嗯?”
说着,他的手顺着沈虞的手腕往下,勾住沈虞的指尖。
沈虞想说“没事”,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还有,我之前叮嘱你的话要记得。”谢灼青微微倾身,离沈虞更近了些,声音低下去,动作和语言非常亲昵,是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情景,“要听话,回去我要检查的。”
沈虞耳朵微微发热。
谢灼青怎么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说话事无巨细,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奇奇怪怪的。
上次出差的时候这样是舍不得分别,也能理解。这次回来竟然还这样。
不过沈虞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却并没有阻止谢灼青做这些。
他很喜欢Alpha这样的关心,舍不得拒绝。
“知道了。”他低声说,眼角弯了弯,“啰嗦。”
第64章 不忍心他受委屈
齐恒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心里的酸涩像潮水一样上涌,有些喘不过气。
但他有什么立场觉得不舒服呢?沈虞是他的朋友,仅此而已。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出机场,融入除夕京市的车流。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到处是红灯笼和节日的装饰。
沈虞靠在车座靠背上按了按眉心,齐恒看到,从后座拿过一个靠枕递过去:“垫着睡会儿。”
“不用。”沈虞闭着眼摇摇头,“先说正事。”
齐恒没再劝,直接切入正题:“独立审计署那边向总统府指控我们利用建立底层医疗体系的幌子窃取国家财产,背后是谁你大概也能猜到。
独立审计署署长贺满因突然搞这么一出,真是叫人始料未及,不知道图什么。”
沈虞睁开眼,哂笑道:“很简单,为了利益。
贺满因想要在下一次的选举里争取到更多底层和中层的选票,就要对他们释放善意的信号。
他现在有两种选择,要么做一件叫底层人都感激的实事,但做这种事的代价显然是巨大的。
所以他选择另一种,选一个人将其塑造为靶子,以底层人民的正义为旗帜控诉对方。这么做连赢都不需要,只需要声音够大,喊得够响亮就可以有效果。”
“所以贺满因选择我们当靶子?”齐恒皱眉。
沈虞点头:“是啊,我树敌太多,可以和他达成合作的人其实不少。
不过这次支持他的人,恐怕是已经坐不住的人。”
沈虞这次去C市收获很大,基本已经扫平了在C市贫民窟设立综合健康舱的所有阻碍。
看不惯沈虞的人,以及原本医药行业的既得利益者,怎么会看着沈虞真的把这件事做成呢?
他们急不可耐地,想在还能阻止的时候,按死这一切。
齐恒:“所以你确定是谁了吗?”
沈虞:“最着急的,除了最直接的利益集团,恐怕就是ABO事务部的支持者了吧?”
沈虞反对ABO事务部的成立态度鲜明,已然是这一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支持者早就从推举他成为部长,到对他恨得牙痒痒了。
“你有准备?”齐恒看他。
“嗯。”沈虞目视前方,目光锐利,“先去总统府探探情况,看看那位的意思。”
齐恒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由衷佩服道:“看来你早就留好后手了。不愧是你!”
沈虞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又捏了捏眉心,待会儿还要应对总统府的一众老妖怪,他得打起精神。
齐恒的视线从他疲惫略带苍白的脸上扫过,不经意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时顿住了。
那截白皙的腕骨上,戴着一只镶钻的名贵手表,而手表的旁边,赫然系着一根红绳。红绳编着简单的结,中间串着塑料珠子,泛着廉价的光泽。
这完全不像沈虞的审美,这东西像是地摊上最便宜的货,和沈虞身上的矜贵格格不入,简直有些扎眼!
齐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沈虞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这个?”
他抬起手,让那根红绳在他手腕上晃了晃。
说话的时候眉眼间方才的冷厉散开,忽然柔和了几分:“是寺庙里许愿得到的,据说挺灵验的,我和灼青一人一根。”
“你竟然信这个?”
“算是个美好的期许吧。”
“……好吧。”齐恒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虞在外的形象一直是冷静理智的,对自己和身边人的要求都是极高的。以前上学的时候,齐恒时常一边感叹沈虞真是个天才,又一边被沈虞的完美主义吓到。
因为沈虞不仅对自己的学习要求苛刻,对形象也是。身上搭配的衣服和饰品,有时候会严格到吹毛求疵的程度。为了一条完美搭配的领带,可以联系全市的奢侈品服装品牌和设计师工作室。
没想到,现在为了那个和他结婚的清大学生,竟然会在手腕上戴着这么廉价的东西。
车子驶过一段安静的路段,齐恒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又问了沈虞。
“你和他的关系不是还没对外公布吗?在外面这样……不需要避嫌吗?”他斟酌着说,“被别人看到,恐怕会有麻烦。”
沈虞神色淡淡,语气平静:“也谈不上什么麻烦,我其实有点想公布的。”
“之所以不公布,是因为他还在上学,生活环境单纯,和我的名字绑在一起,恐怕要面对很多攻击。我不忍心现在让他面对这些。”
车窗外街景飞快后退,除夕的街道车辆明显少了,比平时空旷,空得齐恒都有点难受。
“这样啊。”他声音有些涩,攥了攥衬衫上的袖扣,又问:“你对他是婚姻的义务和责任,还是,真的就那么喜欢?”
沈虞偏头看他,语气很轻松地笑说:“结了婚自然有义务,但也是感情使然,不忍心他受委屈……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懂了。”
他脸上漾起一种对齐恒来说很陌生的笑,此刻窗外的阳光也落在他的脸上,眉眼间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点亮了。
齐恒低下头,怕自己的眼神泄露什么,喉咙里像堵着,艰难地应了一声:“……嗯。”
窗外的街景依旧飞速后退,红灯笼一串串掠过,齐恒放在膝盖上交握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怎么会不懂呢?
-
除夕这天,沈虞一直到晚饭前才离开总统府。
虞笙笙和沈律在沈虞去总统府的路上就听说了这件事,一直在等消息。
接到沈虞终于从总统府出来的消息,他们立刻给沈虞发了信息,让他不用回去见他们了,直接回玉澜湾休息吧。
沈虞确实感觉很累了,给他们回了消息后,和齐恒道了别,便上了过来接他的车。
一坐进去,才察觉到车里还有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谢灼青听出沈虞声音里的沙哑,知道他真是累极了。
伸手将人搂住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