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


都丢不了。”

顾知望囧了囧,觉得人果然是不该将任何话说太死,书中的调令可是明晃晃落在了靖王手中,成为突破宫门的缺口。

他追问道:“那什么情况下,二叔命没丟但调令丢了呢?”

可惜顾徇不再愿意陪他玩假设性的一问一答游戏,敷衍道:“一天天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吃饭。”

又是这样,和爹一个反应。

顾知望鼓了鼓腮帮子,跳下凳子特意挑选了离顾徇最远的位置。

顾徇丝毫没将他的气愤看在眼里,觉得好玩笑了两声,落了筷子开始用饭。

一行人回到了府里已经是亥时三刻,顾律也已经回了府。

顾知望兴冲冲跑过去不到一瞬,捏着鼻子退远了两步。

“爹臭。”

顾律朝服未褪,长臂一勾就将顾知望揽进怀里,拂开他捏鼻子的小手,刻意凑近说话,“臭小子嫌弃你爹来了。”

今日的顾律很不一样,平素的严厉退散,眼尾泛了点红,竟然幼稚地捉弄起人来了。

顾知望身子后仰,屏住呼吸,恨自己年岁太小,谁都能逮着他欺负。

“不就是喝了点酒吗,瞧你嫌弃的,等爹以后老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

顾知望反驳:“爹不喝酒望哥儿就不嫌弃你。”

顾律闷笑出声,他儿子好样的,连自己老子都拿捏,旁人都是立刻表明孝心说不嫌弃,望哥儿却是在他身上先提起要求挑毛病来了。

“男孩子长大都是要喝酒的,你也一样。”

顾知望飞快晃着脑袋。

他从前有一段时间好奇过为什么大人喜欢喝酒,被二叔偷喂过一次,结果被那种火辣辣的味道刺激的眼泪都呛了出来。

自此酒这种又臭又难喝的东西从此与苦药并列第一。

顾律见他忍不住要溢出的抗拒,失笑一声,拍了下他屁股将人赶了下去。

望哥儿还小,不愿意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这些人情往来距离他还遥远,如今只需要乖乖待在自己羽翼之下便好。

顾知望站定,问道:“爹,你明天陪我们去逛集会吗?”

“去。”顾律应了声,突然眯眼,“你衣襟里装的什么?”

顾知望咯噔一下,反应极快转身就跑,“爹娘,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顾律揉了揉额头,醉酒的他比平常好糊弄,只是轻声呢喃:“着急忙慌的。”

云氏端了醒酒汤过来,有些心疼道:“赶紧喝了,待会去床上躺着。”

顾律皱眉一口饮下,又接过茶水将口中的味道冲淡,总算是舒服了些,浅笑了声:“娘子蕙质兰心。”

云氏睨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红霞,“一醉酒就不正经。”

两人说笑了一番,耳鬓厮磨,才一起歇下。

同一时刻的顾知望正缩在房间里,做贼似的拉下帐幔,将人全支了出去。

小心翼翼打开油纸,盯着蜜腊色泽的烤兔流口水。

小孩都一个样,越是不被允许便越是执着,有这么一层滤镜加持,烤兔都快成神仙美味了。

因此顾知望吃的格外珍惜,用了一条前腿便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小箱子里。

用来储存银票珍宝的木箱中多出一袋烤兔,要多违和就有多违和,可惜木箱的主人却丝毫不觉。

顾知望满足地摸着肚子躺下,始终觉得上次拉肚子是着凉导致,和烤兔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谨慎起见,他一次不吃太多,还能多留几天,一举双得。

第77章 不速之客

顾知望第二天要去集会的打算落了空,毫无准备府中来了位不速之客。

不过这只是针对顾知望一人来说,唯独他最是不乐意,且极度不欢迎这位老熟人。

顾律云氏都颇为重视,亲自督促下人收拾了院落,不容懈怠。

用过午膳,前去接应的人回了府,却是告知客人路上生了病。

有陌生的小厮上前,“我家少爷晕了一路的船,吃不下东西,实在起不了身,待梳洗整理好再给侯爷夫人问安。”

话落呈上给顾律云氏的见礼,抵作这段时日借住的花销。

“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

云氏又怎么会缺这些东西,看在两家的关系上也不可能收下,她起身吩咐人去请郎中,又随顾律一同到客院看望人。

顾知望顾知序也被一起拉了过去。

想到待会要见的人,顾知望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凑到顾知序耳边小声道:“你少和他接触,容易倒霉。”

他很少无故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搞孤立人那套,可见是实在不喜欢来人了。

顾知序也不问原由,直接干脆一点头。

羡鱼庭虽是客院,位置却是独好的一份,出门便是小桥流水,底下锦鲤三两结群戏尾。

这处院子只给一人住过,东西也都是原样未动,因此收拾起来格外迅速。

现下却是有些凌乱,行李堆积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收拾。

顾知望绕开地上的成堆的行李,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这是准备住多久呀。

内间传出阵阵沉闷的咳嗽,苦涩的药味飘散在屋内的每个角落。

顾知望皱了皱鼻子,跟着顾律云氏进去。

罗汉床上,仅着一身白色寝衣的八九岁男童虚弱躺着,看见几人进来连忙想要起身,苍白病弱的脸上闪过一阵吃力。

顾律率先上前制止他,“你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病着,不用多礼。”

“亦柯突然来访,叫顾叔婶娘为我操劳,实在失礼。”男童又低声咳嗽了阵,眼带孺慕望向顾律云氏。

云氏温声道:“柯儿不用见外,你祖母的事我们已经知晓,生老病死人生常态,切勿忧思过甚,你尽管住下,只当这里是自己家。”

提及唯一家人逝世,徐亦柯脸上更是惨淡了分,伤怀不已落了泪。

顾知望不愿往前凑,看了眼床上的徐亦柯,忍不住撇嘴。

徐亦柯乃为西洲知府徐家遗孤,这徐家称得上满门忠烈,两年前的西洲之战为抵挡边疆戎奴来袭,徐知府为护一城百姓,始终站在最前线布局抵抗外族攻城,后被生虏毅然自刎阵前。

徐夫人更是巾帼不让须眉,以女子之身披甲上阵,在兵力粮食稀缺的情况下硬生生撑到朝廷援军来到,最后却死于箭伤感染。

以文人之身如铁甲,护满城百姓,徐家忠义之举赢满朝赞誉,陛下亲赐牌匾,多番抚恤。

顾家和徐家乃故交,徐知府未上任时与顾律有同窗情谊,相交甚笃,当年徐家遭难后,徐亦柯曾被接到顾家住过一阵,后被其祖母带回老宅安居,如今徐老夫人骤然离世,便将唯一的孙儿送往来了京城顾家。

顾知望佩服,敬重徐家,徐亦柯的际遇也实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