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班杰明和五阿哥来了,可偏偏不见尔泰。

陈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好一会,也没见到人来。

紫薇在屋子里推了推尔康,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尔康 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屋子说道:“你别等了,尔泰没来。”

尔泰这两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话说的更少了,空闲的时候不是在院子里练剑,就是目光怔愣的望着某处发呆。

要是这样,以后这宝玉进了门,这福晋和小妾之间可得闹出不少的事来。

现在尔泰这一颗心半颗都半吊在人身上,那以后还得了。

尽管不愿意,尔康还是跟人把事情说清楚。

“尔泰有事,今天下午没来,不过晚上倒是会出现在盂兰盆会上,到时候你有什么事情就跟人说清楚。”

尔康的脸黑沉沉的吓人。

宝玉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尔康就对她这么有意见了,是因为她勾引了尔泰?

看不出来,这尔康还是弟弟控。

黄昏时分,大家便陆陆续续的前往太液池。

陈钰一手捧着个鲤鱼灯,一手捧着四大才子给自己做的莲花灯,兴奋的往河边走,她一抬头远远的就看见了蹲在河边给小阿哥小格格放灯笼的尔泰。

尔泰立在河灯流转的光晕里,月白色的锦袍被晚风拂起一角,银线绣就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肩背挺拔如松,唇线分明,一笑时眼角眉梢都漾着暖意,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琉璃灯火之中,与这宫苑夜色融为一体,贵气又耀眼。

尔泰也注意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这道视线,转身过来远远的跟怔愣在原地的宝玉对上目光。

他轻哼一声,立马背过身不去看人。

第52章 丑兮兮的花灯

果真小心眼。

不就那会没怎么搭理人吗?

其实也搭理了。

就是说话比平常少了些。

这完蛋了,一开始这样,以后肯定她得不停的哄着人,吵架或者意见不合的时候,铁定也得她先低头,没办法, 先主动的那一个肯定是卑微的。

她要是回去再谈恋爱铁定不会再做主动的那个了。

陈钰抱着灯笼绕开人群往前走,几步就到了人的面前。

尔泰知道人来了,从他回身过来,便能听见女人呼呼的喘气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直到人跑到了他后面,这些声音就被人刻意压低了下去。

可尔泰还是没有转头。

直到一双小手轻轻的拽住了他的衣袖。

“二爷......你在生气吗?”

尔泰皱眉,甩了甩袖子想要把人的胳膊甩下去,没甩动,便忍不住开口,“四周都是人,别拉拉扯扯。”

陈钰撇嘴,虽是不满,但还是松开了手,她侧着身体从尔泰的旁边往前挤,尔泰低头看她,给人让出来点位置。

“我给你做了个灯笼,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陈钰举起手中的灯笼晃在人的眼前。

红色的鲤鱼花灯做的丑兮兮的,鲤鱼的嘴巴大的吓人,眼睛小的跟绿豆一样,估计是这盂兰盆会上最丑的花灯了。

尔泰嫌弃的看着,手却是接了过来。

“你喜欢吗?”

陈钰仰头希冀的看着他。

尔泰薄唇轻勾了勾,“还行吧。”

他落下目光,先在人的眼睛上转了两圈,一张脸上偏偏这双眼睛最灵动,比小燕子的还要灵动,里面藏着一汪最清澈的泉。

他知道拥有这种眼睛的人,内心会是多么的纯粹又干净。

“你那只手上拿的是什么?”

陈钰这个花灯也举给人看,“这个啊,这是四大才子给我做的花灯,他们还给格格做了个燕子花灯呢,想不到小桌子他们还挺厉害。”

尔泰拿过来,做的确实比这鲤鱼灯好看多了。

“你和四大才子走的很近?”

陈钰不太懂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跟四大才子走的近那是肯定的啊, 都在漱芳斋上班,天天见面能走的不近吗?

莫非是他在吃醋?

那也不可能啊, 四大才子都是小太监啊,吃个毛的醋。

陈钰想了想回答道:“我们同事之间关系还可以,但好像我跟明月彩霞的关系更要好。”

“同事.....”

尔泰含着这两个字品了品。

同事这两个字倒是挺贴切的。

他半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燃手中的鲤鱼花灯,丑巴巴的鲤鱼花灯歪歪扭扭在河水中荡着,跟旁边精美的花灯一比就更丑了。

陈钰却丝毫不觉得她做的花灯丑,不应该叫丑,那叫有特色。

她蹲在尔泰旁边,用手拨弄了两下, 花灯飘的更快了。

“这些花灯最后会流向哪里啊?”

“会流向护城河,流出宫外就会被内务府的差役打捞起来,皇室的或者贵重花灯会收起来,普通的则是打捞起来集中焚烧。

陈钰听的点了点头,“那我们的花灯的寿命还挺短暂的。”

“人生不得行胸怀,虽寿百岁,犹为夭也。”

陈钰眨巴眨巴眼。

尔泰看着人继续道:“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

“身虽有极,德不可穷。”

看着陈钰仍旧一脸懵懂的样子,尔泰敲了敲她的脑门,“对牛弹琴。”

什么对牛弹琴,陈钰能听懂,她又不是文盲,只是搞不明白说话就说话,非得时不时的搞出来两句诗来。

她哼了声,“那二爷,你不生气了吧。”

“我生什么气,我就没生过气。”

尔泰拒绝承认,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难不成还会为这些小事而生气吗?

陈钰捂住嘴偷偷笑了两声,想不到还挺好哄的,一盏花灯就把人哄好了。

“二爷,我这花灯还没放呢,咱去那边放吧,那边人少。”

尔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地方不仅人少,甚至都没有几盏灯笼,黑漆漆的。

他狐疑的看了人两眼,这可是盂兰盆会上,想着她的胆子也没那么大,这才拿着那盏花灯带着人往那边走。

但尔泰还是低估了陈钰的色胆。

两人刚把花灯放进水里,陈钰就拉着他往更偏僻的角落走。

尔泰连忙看着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掌往袖子里藏了藏。

分明是惠风和畅的天气,可手心里小手却滚烫滚烫的,烫的他浑身冒汗。

但她怎么牵男人牵的这么顺畅,连点羞都没有。

尔泰好像是在想着事情所以就忘记了挣扎,等到了黑到黑的不能再黑的角落里的时候,他才缓过神来,轻轻的挣扎了下。

又被拽到了黑乎乎的角落里了,两人好像每次都在黑乎乎的角落里偷偷摸摸。

“又要做什么?”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