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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歹也有一米八,虽前段时间消瘦了许多,本质还是个个高腿长的成年男性。林崇聿一只手臂环过他的小腹,握着他的侧腰。路思澄的侧脸眉清目秀,鼻梁高挺面色白皙,不知有从小到大有惹来过几株野花野草。
林崇聿拿鼻梁蹭他的下颌,冰冷的眼镜框挂到路思澄的耳垂,让他下意识躲了一下。他正忙着清野,分不出闲心看他,含糊地哄:“怎么了……嘶,别咬,乖,听话,等我打完这一局……”
林崇聿的舌卷过他的耳垂,牙齿克制地用力。又转而移开,脸埋在他的脖颈处一路下滑,在他颈侧用力地嗅闻,闻到他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味道。他如今的衣食住行都是由自己一手包揽。
他的手臂收紧,攥着他腰侧的手背青筋明显,修长的指张开,指腹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将他牢牢摁在自己怀中。
他用牙齿咬开路思澄的纽扣,像路思澄曾也这样拉下过他的拉链。路思澄察觉到他开始在自己锁骨周围舔咬,被他挺直的鼻梁和发丝弄得发痒,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叹着气说:“……教授,没你这样的。”
林崇聿气息粗重,埋在他颈窝中,眼也不抬地说:“嗯。”
“嗯什么啊?”路思澄忽然咬了牙,“我可从没在你工作的时候这样过……啊!别揉,操……别乱动。”
林崇聿的手指没入,不肯再答他了。
半晌,路思澄之好咬牙切齿地将手机一扣,再没什么闲心去想什么输赢了。
三天后,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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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澄的行动范围得以扩大了一圈。林崇聿洁癖病没改,不允许二狗进卧室,路思澄在他卧室里二门不迈地被关了两周,四月龄的二狗几乎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警惕地躲着他嗅了半天。路思澄动用小零食收买才让它又开始摇起尾巴,他薅住二狗驴似的大耳朵,恨铁不成钢地上下晃,“这就把我忘了?小白眼狼。”
二狗被薅得嗷嗷直叫。
再过几天,大门也被打开了。
门开了,路思澄还是不出去,连遛狗也只等着林崇聿下班回来一起去。林崇聿没什么再关着他的意思,路思澄反而自顾自地大门不出,不知道是为了让谁安心。他掐着点在林崇聿下班的时间给他发信息,告诉他今天想吃什么,让他带回来什么菜。他在林崇聿的家里住了快有一个月,可是除了这只狗、冰箱里的可乐,他仍然什么都没留下。
好像还是随时盘算着要走。
某天林崇聿回来得迟,路思澄坐在客厅看电视,听着声音回头。林崇聿背手合紧门,一言不发地站在玄关,离得这么远,路思澄还是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林崇聿很少喝酒,或者说除了当时在雪场的那个夜晚,路思澄就没见过他再碰酒。他猜想林崇聿可能是去哪和谁应酬,就像那次他半夜离开酒吧,在街头撞见林崇聿和一群中年人站着一样。
路思澄问:“你喝醉了?”
林崇聿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换鞋,皮鞋踏出的声音沉闷,径直走向沙发。路思澄没了声音,因为他被林崇聿从后攥住了下颌,让他抬头面对自己。
路思澄鼻翼轻动,问:“你喝了多少……”
后半句话噎在喉间,林崇聿低头吻他。吻法和他从前不一样,几乎没怎么用力,轻得若即若离。路思澄仰着头,听他低声叫自己:“宝宝。”
这是路思澄头回在清醒时听着他用这样的称呼,一瞬间被这种自带软糯的字眼激得寒毛倒立,“……我二十四了。”
“宝宝。”林崇聿不依不饶,沉下声,像强调似的又叫他:“宝宝。”
“宝宝宝宝宝宝……”路思澄服了,“随你便,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林崇聿又停了声音,也不再低头吻他。他就这么捧着他的脸,乌黑的眼凝视着他,一言不发地看了他半天。
半晌,他忽然弯腰,唇蹭过他的额头,带着点珍视的意思,一路蹭过路思澄的眼尾,脸侧,下巴。这是他曾经落泪的轨迹。
路思澄有点想笑 :“你怎么了?”
他的笑声又戛然而止,林崇聿吻他下颌时叫路思澄的唇蹭过他的眼,他尝到了一点微咸的、滚烫的湿意。
那是林崇聿的眼泪。
第63章 爱
那点湿意在他面颊上顷刻便消,像是幻觉。路思澄没说话,看着林崇聿放手直起腰,神色如常,目光平静。
他拿手背蹭了一下路思澄的脸颊,回身去玄关换鞋。路思澄扭头,把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不确定自己刚才碰到的是否真是他的泪。看了他一会儿,问:“你喝酒了?”
林崇聿脱下外套,回他:“嗯。”
“喝了多少?”
“没多少。”
路思澄看他半天,又笑了一声:“你今天有点奇怪。”
林崇聿:“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路思澄说,“你喝醉酒后都这样吗?”
林崇聿说:“我没有醉。”
“哦。”路思澄不出声了,看着林崇聿换好衣服,洗净手,叫他过来。
路思澄把二狗从自己身上拍下去,睡得迷迷糊糊的二狗猝不及防从主人膝盖上翻到沙发,不满地嗷了一声。路思澄没有回头看它,扒着卫生间的门,问他:“怎么了?”
林崇聿关上水龙头,问他:“今天喝了几罐可乐?”
“这你也要管啊?”路思澄说,“好吧,两罐。”
林崇聿头也不抬地“嗯”一声,“这个坏习惯你得改一改。”
“我已经戒烟了,不是你非要我戒的吗?”路思澄靠着门,“可乐也得戒,人生多无聊啊?”
“不是要你戒,是让你少喝一点。”林崇聿说,“最好一周一罐。”
路思澄叹了一口气,答应下来。
林崇聿又问:“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
“有,有。”路思澄又叹气,“你这么在意,干脆在家里装个监控得了。”
林崇聿侧头看了他一眼。
路思澄双手插兜斜倚着门,对着他笑了一下。
林崇聿没有说话,沉默地擦净手。
“饭必须按时吃。”林崇聿说。
“知道,知道。”他跟着林崇聿离开卫生间,追着他背影进书房。林崇聿坐下,从盒子里取出松香,抹上琴弓,调整松紧。
路思澄不明所以,“你要拉琴?”
林崇聿架好大提琴,答他:“嗯。”
路思澄不知道该做什么点评,他只觉得林崇聿今天真的很奇怪,难道是他们搞艺术的人在醉酒后都这样?他在地毯上盘腿坐好,看林崇聿坐姿挺直,琴颈靠在肩膀,问他想听什么。
路思澄:“没啥,随便。”
因大提琴靠在他身前的原因,林崇聿双腿叉开,一手握着琴弓搭在自己膝上,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