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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虽然他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听小福这样说也大概能猜到这味道是付朗霁在他身上留下的,是属于付朗霁的味道。

“爸爸今天去见了个朋友,应该是爸爸朋友身上的味道。”

小福仰起脸,问:“是上次那个凶巴巴地叔叔吗?”

他想不到爸爸还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了。

云勉未置可否,只是轻轻拍着小福的后背。

小福有点困了,脑袋轻轻蹭了蹭云勉,打着哈欠说道:“你和那个坏脾气叔叔和好了吧,以后不要再吵架了,有个好朋友多好呀。”

云勉睁着干涩的眼睛苦笑了下,他何尝不想和付朗霁重修旧好呢。

付朗霁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冲着云勉发泄了一通后就变好,睁眼闭眼都是云勉通红的眼眶,很难想象到以前他明明是最不愿让云勉哭的人,而今天却是自己亲手把云勉逼哭。

他烦躁地回到了家,却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他以为不是程小姐就是方慈,跑过来拿他打掩护,谁知竟然都不是。

仇钰盘腿坐在沙发上,脑袋上还顶着一只绿毛鹦鹉,一见到他就贼兮兮的笑。

付朗霁这阵子最见不得绿色,尤其仇钰脑袋顶上的那只鹦鹉还绿的纯粹绿的晃眼,他很是没有好脾气地说道:“你跑我这来做什么?”

仇钰跟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绿毛鹦鹉竟也跟着他的动作有节奏的点起小脑袋来,“我单方面和段无潮宣布冷战,自然是不能在家住的,那还叫什么冷战,我爸那也是不能回的,我只能来你这里。”

付朗霁嗤了一声,“好的时候腻歪的恨不得长在一起,不好的时候就恨不得跟人家划清界限,横竖都是你。”

仇钰不以为然,“那怎么啦。”

付朗霁换下身上繁重的西服外套,随口问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一说起这个仇钰就来劲了,搭在膝盖上的抱枕被他气愤的甩在一旁,“他诽谤我,说我朝三暮四,天知道我只是跟别人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和你讲话的那人是谁啊?”

仇钰眼珠转了转,含含糊糊地说:“就,就那个最近很火的偶像小生。”

付朗霁挑了挑眉,“那他不生气就怪了。你还是趁早把你这坏脾气改改,别动不动就跟人冷战闹脾气,把人气跑了怎么办。”

“那他要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气跑,就说明他根本没那么爱我。”仇钰言辞凿凿,很不讲道理,但其实如果仔细观察他表情的细微变化,是可以窥见他眼里的不安的,不过付朗霁很没心情去搭理他这个祖宗一样的发小,他自己都一团乱麻呢。

“我今晚要住在这,明天早上我再回去。”仇钰说。

“随便你。”付朗霁扯了扯领带,总感觉身上粘了一股云勉的味道,那兔崽子的眼泪把他衬衫都哭皱了。

“话说你那个私生子弟弟最近没作什么妖?”

付朗霁微微蹙眉,“不知道。”

仇钰把绿毛鹦鹉从脑袋上揪下来,放在手心里揉搓,“付锦生还真是有意思,听说他在外面都骗别人说自己是投行精英,绝口不提是朗盛集团的少爷,就好像生怕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攀上他这根高枝似的。”

“不过,还是有人认识他的,当着他的面还装不知道,结果有天被付锦生发现了,立马就跟人家断了关系。”

付朗霁冷哼了一声,打从心眼里对付锦生这些事嗤之以鼻,要想别人真心待自己,首先自己就得要坦诚,恐怕付锦生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云勉第二天没能起来,他的身体像是终于熬到了极限,半夜就发起高烧。他大晚上起来找退烧药,就着凉水喝下去,睡着前还在想明早应该就能退烧了,谁知道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爸爸,我今天不去幼儿园了,留下来照顾你。”小福守在云勉床边,眼巴巴地看着云勉,“行吗?”

“爸爸在家休息一天就好了,你不用留下来陪我,不是还要去幼儿园找小花吗?”云勉朝小福笑了笑,又叫来保姆阿姨,拜托对方把小福送到幼儿园。

等小福他们离开,房间又一次陷入安静,云勉太累了,眼睛也睁不动,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不知怎么的,最近梦里全是付朗霁,他梦到大学时生的那一场病,还是彼时关系没那么好的付朗霁照顾的他。他那时烦付朗霁,多说几句话都不愿意,心安理得的接受对方的照顾,现在想起来,其实那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付朗霁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好想念那个人的怀抱,云勉觉得好冷,努力裹紧身上的被子,冷汗频发,睡的并不安稳。

然后他醒了,窗帘没开,房间昏暗,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床边站了个人,跟见了鬼似的吓人,要不是发烧嗓子哑了,他估计是要喊出来。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他看清了站在他床头的人的脸,天爷啊,这索命的鬼怎么长了一张付朗霁的脸。

付朗霁蹙紧眉头,这兔崽子一睁眼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他有那么不受欢迎么?

“喂,清醒没有?”付朗霁冷漠地说道。

云勉这下彻底清醒了,原来这酷似付朗霁的东西不是鬼,是真人,他挣扎着爬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然后他想到最关键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

家里的钥匙除了他也就只有保姆阿姨有了,保姆阿姨眼下不在家,那付朗霁是怎么进来的?

付朗霁漫不经心地说道:“找了开锁的开的门。”

“什么?!”云勉瞪大眼睛,“那我的锁......”

“卸下来给你换了个新的。”付朗霁说的轻飘飘,就好像这根本不是什么要紧事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丢过去,“新钥匙。”

“你怎么能这样,你都没经过我同意!”云勉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付朗霁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很没有自知之明,不过就是拆换了个锁而已,至于对自己甩这么大脸子吗?横竖他干什么云勉都不满意就是了。

他早上听助理说云勉今天没去上班,给云勉打电话也不接,就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赶过来又敲不开门,只能出此下策,现在看来他一片担忧全喂了狗。

“我做什么还需要你同意?”付朗霁阴阳怪气地说道,他上手摸云勉额头,烫手,他把手收回来,嘟囔道:“不就是说你几句,怎么还能生病。”

云勉哆嗦嘴唇,怎么想怎么委屈,昨天让付朗霁说了一通,今天就给人门锁卸了,那明天呢,是不是要把他大卸八块。

眼看云勉眼眶又开始见红,付朗霁指着他,“不许哭,再哭打你屁//股。”

云勉抽噎一声,瞪着眼憋回去了,“你,你......”

付朗霁倒了杯温水塞进云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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