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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你今天做什么了?”云勉翻了个身,将电话贴在耳朵上,想听的更清楚。

“我?跟几个哥们出去吃了顿饭,练了几首曲子,晚上又把钢蛋溜了一圈。你不在,我干什么都没兴致。”

云勉抿抿嘴唇,小声说:“我也是。”

这两人堪比牛郎织女,分开不超过24小时就想的要死要活,老天爷瞧见了都要酸掉牙。

第二天云勉起了个大早,姐弟俩带上准备好的贡品上山去给阿爸上坟。

山野寂静,冬日里一派肃穆萧条,这山上有许多坟,不像在城里家里人去世拉去殡仪馆火化后埋在墓地,这里的人生在大山,长在大山,最后大山也会成为他们最后的归宿。

许久没有来看阿爸,他的坟上长了许多杂草,云勉将那些杂草一一拔掉,珠仪把贡品摆好,姐弟俩跪下来给阿爸磕了三个响头。

“阿爸,我和小兔现在在江城过得很好,小兔马上大学毕业,工作已经找好了,薪水高又体面。我还跟着Amy姐干,她是个很不错的老板和朋友,对我也很照顾。”珠仪摸上隆起的小腹,“我现在有了宝宝,您马上就要当外公啦。”

珠仪眼里有泪花闪过,纵然在外面是个再坚强的女性,在亲人面前也会委屈的像个孩子,她想念阿爸,阿爸为她遮风挡雨,现在她有了能回馈家人的能力,可阿爸却不在了。

云勉揽住珠仪的肩膀,轻声安慰姐姐。

山里还是很冷的,担心珠仪身体,两人没有待太久。下山之前,云勉在阿爸坟前站了很久,他在心里小声对阿爸说道:阿爸,我有了一个男朋友,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等之后我带他来见你。

姐弟俩下山回家,小潮哥一家已经做好了饭菜,邀请他们一起吃饭。

这么多年邻里关系,叔叔阿姨待他们很好,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他们家送去一份,而阿爸也会教小潮哥念书,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相互照应相互帮忙,早已处成了亲人一般。

岚,生  上次见小潮哥还是在医院,那会付朗霁把脚崴了,大半夜挂了急诊,云勉想起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想笑,两个人怎么还能幼稚成这样,跟三岁小孩似的。

段无潮给云勉盛了一碗饭,见对方傻笑,不由得问:“笑什么呢?”

云勉立马调整好表情,“没没,没什么。”

这时,段无潮的手机响了, 云勉循着声音看过去,见段无潮手机亮着,一个备注叫“小钰子”的人打来电话,很快段无潮起身去了隔壁房间接电话。

阿姨看了段无潮一眼,小声对他们说道:“这孩子好像谈了个对象,问他也不跟我们说,云勉你知道是谁吗?”

云勉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

也不知怎么的,话题又转到了云勉身上,问他有没有找个对象。云勉红着脸,他还没做好准备把付朗霁介绍给大家认识,连珠仪都还没有告诉,他想等两个人再相处一段时间,再正式介绍他们见面。

珠仪看他不好意思帮忙打圆场,“小兔还小,再说现在大学谈的对象能有几对毕业后还能成的,等工作稳定了再说吧。”

除夕是在小潮哥家过的,热热闹闹放了鞭炮,做了满一桌的饭菜,电视机里播放着春晚,新的一年就要从此刻开始。

云勉对春晚没什么兴趣,他想和付朗霁打电话,又担心对方是不是在陪亲人不方便,于是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段无潮只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露了一面,之后就躲进他的小房间里不知忙活什么去了,云勉百无聊赖想去找小潮哥玩,靠近门边才听到小潮哥在和别人打电话。

“你明天要来?不用陪家里人吗?”

“我没有不想让你来的意思,不要生气,我盼着你来。”

......

云勉自知不该叨扰,掉头踱步到了院子外,远处有人在放烟花,寂静的夜晚顿时热闹起来。云勉站在门口安静的看了一会儿,付朗霁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过来。

“小兔子,想我了没?”付朗霁那边声音嘈杂,听上去像是一个大家族在聚会。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云勉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的事,怎么会。我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不是想我了?”

“想,想死你了。”

电话里传来付朗霁爽朗的笑声,“我也想你,很快就要见面了,再忍忍。”

这回变成云勉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还要好几天才能见面呢。

大年初一,云勉睡了个懒觉,头一天睡得晚,到了下午他才醒。

起来就帮珠仪收拾家务,珠仪很高兴的同他说下午要去隔壁跟着婶子学钩花,问云勉要不要一块去热闹热闹。

云勉答应了,反正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趣。

三四点的时候,段无潮穿戴整齐背着包出门了,云勉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是去见昨晚电话里的那个人。

他想,要是付朗霁也能来就好了。

付朗霁的消息就是这时候发过来的,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一个定位。

云勉陡然站起来,他擦了擦眼睛再一次确认对方发来的定位。

第34章 遗失的电台(2)

付朗霁不是一个人来的,仇钰不知道听谁说他要来成县,死乞白赖非要蹭他的车,因为凭空多了只叽叽喳喳的鹦鹉,这一路都没消停过。

后来付朗霁实在忍不了他的吵闹,问道:“嫌这嫌那的干嘛还非得跟过来?”

付朗霁说是富二代,实际小时候是做过普通人的,但仇钰不一样,祖上就没穷过,是个真正意义上金枝玉叶的少爷,吃过最大的苦应该就是他老爹的两巴掌。这一路颠簸,眼看着小地方越来越贫瘠荒凉,仇钰的抱怨就越大,就好像来之前根本不知道这里什么样子一样,那到底为什么要来呢?

仇钰忽然跟哑巴似的不说话了,付朗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花鹦鹉总算闭嘴消停了,也没心情往深了打听。

谁知过了没多久,仇钰忽然满面通红地说话了,他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似的,问:“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人会莫名其妙的变成鹦鹉吗?”

付朗霁掀起眼皮,半晌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嘴损,一点面子不给,“你是不是童话故事看多了把脑袋看坏了,你不用变成鹦鹉,你本身就是个鹦鹉,叽叽喳喳的。”

仇钰脸上的那点不好意思顷刻间荡然无存,咬牙切齿地亮了爪子要挠死付朗霁这个嘴毒的混蛋。

车子在提前预订的旅馆楼下停下,路上掐了一架,仇钰看到眼前这个破烂的宾馆也不想说话了,生怕又从付朗霁的嘴里听到什么膈应人的话。

仇钰拎着半人高的行李箱哼哧哼哧往旅馆的楼上走,也不知道他究竟带了多少东西,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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